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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認知資源分配1 》

Ryan Holiday 和 Steven Bartlett 在最新的 Podcast 中的分享,就很有意思的討論如何停止這種內耗,並透過「認知資源分配」的策略,重新拿回你的人生主導權。


什麼是「認知資源錯置」?在訪談中,當代斯多葛哲學推廣者 Ryan Holiday 提出了一個極其精準的比喻: 「這是資源分配的問題(Resource Allocation Issue)。」


古希臘哲學家愛比克泰德(Epictetus)早就說過,人生只分為兩類事:


取決於你的(Up to you): 你的看法、你的行動、你的情緒反應。

不取決於你的(Not up to you): 天氣、塞車、別人的評價、甚至是你的生老病死。


大多數人的焦慮,都源於一個錯誤:試圖用有限的電量,去驅動那些「不取決於你」的龐大機器。


你生氣天氣不好,天氣不會變好,但你的心情變糟了。 你焦慮老闆的臉色,老闆不會因此開心,但你的專注力崩塌了。


這不僅是情緒問題,這是數學問題。 當你把 50% 的能量花在糾結「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時,你只剩下 50% 的能量去解決問題。


這就是為什麼聰明人反而容易焦慮——因為他們試圖計算並控制所有的變量,卻忘了最大的變量是「不可控」本身。

《最牢靠的關係》

不要看低金錢。不要瞧不起付費關係。付費不是冷漠而是清晰。付費不是功利而是尊重。付費不是虛假而是真誠。當你可以用錢去滿足你的需求,你可以有尊嚴地、自由地、清晰地創造你想要的生活。


而且,當你不再執著於誰來滿足你,當你只關注需求本身是否被滿足。你就會發現:你其實一直都被愛著。


只是以前你沒有看見,因為你只盯著免費的愛。


而忽略了付費的愛、陌生人的善意、專業服務的溫暖。當你意識到我的需求是被滿足的,你就會從容地去優化你的生活,過得越來越好。相反,如果你認為我的需求永遠得不到滿足,你就會絕望地想要抓住任何一個人,然後被孽緣掌控,掉進人生的泥潭。


所以請記住:付費關係,是成人世界最清晰的愛。有利益往來的關係,才是最牢靠的關係。不要排斥它,學會擁抱它。

《不談錢才真的傷感情》

很多人覺得談錢傷感情。真相是:有來有往的關係,才能長久。


如果只有一方付出,另一方接受,這種關係遲早會崩潰。因為每個人心裡都有一本帳,再深的感情也是有額度的,經不住一而再再而三的單方面消耗。付費關係的好處在於:能量流動是清晰的、即時的、雙向的。


你提供價值,我給你錢。我的需求被滿足,你的付出被認可。沒有虧欠,沒有壓力,沒有道德綁架。這種關係反而更輕鬆、更真誠、更長久。

《是不是只是看上我的錢?》

看上你的錢和看上你的美貌,有什麼區別?很多人會有這樣的擔心:他愛上我,我想反問你:看上你的錢,和看上你的美貌、你的性格、你的智慧,有什麼本質上區別?


你覺得看上你的錢很功利嗎?那看上你的美貌帥氣就不功利嗎?那看上你的才華魅力就不功利嗎?深究起來,這些全都是身外之物。靈魂本身,本來就是什麼都不帶的……關係的本質是價值交換、互相滿足。


你有顏值,我有財富。你有智慧,我有性格。你有情緒價值,我有物質資源。我們互相吸引、互相交換,互相滿足,這不就是最正常的關係嗎?


有人會擔心:那如果有一天我沒錢了怎麼辦?他會不會離我而去?你的這種擔心,可以套用在任何維度上:如果有一天我毀容了怎麼辦?如果有一天我失智了怎麼辦?如果有一天我性格變了怎麼辦?哪一個不是風險?但你會因此而荒謬地拒絕現在的所有關係嗎?不會。


因為人際關係本來就是動態的、流動的。也許你們之間會發展出新的互相滿足的方式,也許會有別人來接棒這段關係。人總會有出路的。

《付費關係反而更真誠》

很多人以為,不收費的才是真心、收費的都是虛假。這恰恰相反。當你付費,而對方提供服務,這就是一個清晰、公平、即時的價值交換。沒有曖昧,沒有模糊空間(不知道要還是不要)、沒有人情債,沒有道德綁架。


你知道你能得到什麼。對方知道他需要付出什麼。這就是最真誠的成人關係。


反過來,那些免費的關係呢?朋友幫你忙,不收費。你心裡會想:我欠他一個人情。


下次你需要幫助,你會想:我不好意思再麻煩他了。久而久之你就不敢再找他,關係反而疏遠了。更可怕的是多數免費的幫助,往往帶著隱形的人情債。對方可能會在你意想不到時、脫口而出說:我當初幫過你現在你也要幫我。我們是朋友你怎麼可以拒絕我?


這種人情債,比金錢債更沉重、更難還。況且萬一對方這次的求助遠超過了你的能力....但如果你當初付費了.... 你就不欠任何人。你可以自由地選擇要不要繼續這段關係,你可以自由地拒絕任何不合理的要求。這才是真正的自由和尊嚴。

《付費關係其實是力量感的來源》

很多人覺得付費很悲哀。我要花錢才能得到關心,這不是很可悲嗎?


其實,付費才是你最大的力量。


心理學家羅洛·梅(Rollo May)在《自由與命運》中說:當一個人意識到『我可以用我的資源去滿足我的需求』,他就獲得了力量感。


意思就是:當你可以付費來滿足需求,你就不再是等待被拯救的受害者。


你不用乞求家人理解你。你不用討好朋友幫助你。你不用委屈自己去換取愛。你可以直接、清晰、有尊嚴地,用你的資源去滿足你的需求,同時能給你帶來極大的掌控感和自由感。


你會直觀地感受到:我可以不需要等別人來施捨。我可以主動創造出我想要的生活。很多困難可以用錢就能解決。這種力量感,會激發你的潛意識:有錢真好我要賺更多的錢。然後你就會更有動力去創造財富。這是一個正向循環。

《匱乏感來自供給來源的執念》

很多人都有一個思維陷阱:我必須被特定身份的人滿足,才算真正被滿足。


舉個例子。你找了心理師諮,對方很專業、很同理、很能理解你。但你還是會說:「可是他是收費的,他不是我的朋友、不是我的家人、不是我的伴侶。所以我還是覺得,沒有人真正理解我。」


心理學家馬斯洛在 需求層次理論 中說:人的需求能否被滿足,不在於誰來滿足,而在於是否被滿足。


就是 只要你的需求得到了滿足,供給源是誰其實沒那麼重要。


你肚子餓了去餐廳吃飯,不知名的廚師在後廚做完菜,由前場不知名的服務生端出來、放在你桌上……很好吃、然後你吃飽了。你不會回頭說:這餐廳沒有做飯給我吃,是因為你「肚子餓了」的需求被滿足。從生理需求換成心理需求,同樣地你需要被理解,找了心理師。


為什麼你會說沒有人理解我?明明你的需求已經被滿足了?


問題就出在你給滿足設定了額外的條件。


你不只是要被理解,你還要被特定身份的人理解。

你不只是要被照顧,你還要被家人無條件全身心照顧。

你不只是要被支持,你還要被朋友不現實的免費支持。


這種執念,會讓你永遠活在匱乏感裡。


因為實際狀況是:

不是每個家人都懂得如何理解你。

不是每個朋友都有能力支持你。

不是每個伴侶都能滿足你的所有需求。


如果你堅持只有他們才算數,那你就會一直覺得自己永遠得不到。

《總結一下孤獨緩解需要什麼?》

第一,孤獨不是缺人,也不是缺理解,而是缺結構。如果必須通過「不斷抓人」來維持情緒穩定,那說明你的生活已經無法托住你。真正能對抗孤獨的,不是陪伴的數量,而是一個讓你不需要隨時向外求救的結構。


第二,能緩解孤獨的活動,必須同時提供節奏、回饋和歸屬。節奏讓你不用反復做選擇,回饋讓你感到自己在影響生活,而不是被生活吞沒。只有刺激、沒有積累的事情,會在短期止痛,但長期只會加重空虛。


第三,歸屬不是「有人和我在一起」,而是「我是成立的」。真正有價值的活動,會回應「我是什麼人」這個問題。它會讓你的身份被確認,而不僅僅是消遣。

《歸屬的重要》

對抗孤獨,第三個是歸屬。


歸屬是身份被確認的感覺。為什麼搭子解決不了孤獨的問題?因為搭子只有共同活動,沒有共同命運。搭子可以跟你一起吃飯,但是沒有辦法回答這個問題:你在搭子那兒,到底算什麼?熱鬧過後,大家也是對方的NPC。


要想解決孤獨,你得能夠回答「我是什麼人」。而你每天的行為活動,有沒有回應「我是什麼人」這個問題?如果回應了,這個活動就能增加你的歸屬感;回應不了,就不行。所以,為什麼打遊戲、喝酒、賭博都不能解除孤獨?哪怕它能給你回饋,但它給不了歸屬。你不能說「我是一個打遊戲的人」。你可以有打遊戲的活動,但那不是你的身份。我們要通過自己想要成為一個什麼樣的人,來倒推我今天應該幹什麼,並且保證做的事情是真的在讓我變得更好。把這樣的事情長期做下去,就是一種結構。缺失了這種結構,就容易孤獨。

《回饋的重要》

對抗孤獨,第二個是回饋。


大腦是偏愛確定性的。我們以前講過,再苦再難,都可以忍,可以活下去,但是,想不通的痛苦,忍不了。所以,很多人遇到不公需要外界「給他一個說法」,也就是給個解釋。那麼,生活對你公平不公平,有沒有給你一個說法?這就是回饋。


為什麼很多人愛打遊戲?遊戲裡的說法很明確,挨一刀,掉一格血,解釋得很清晰。你在遊戲裡花錢買裝備、道具,哪怕花了很多錢,你也認,因為規則明確,給了你說法。那麼,我們日常生活中的行為,是不是解釋得很清晰而且有回饋呢?如果是,你會感覺自己對生活有掌控權。最起碼,沒有失控。這種不失控感能減少很多孤獨。

《節律的重要》

對抗孤獨,第一個是找回節奏。


節奏為什麼重要呢?古代有首詩叫《擊壤歌》:「日出而作,日入而息。鑿井而飲,耕田而食。帝利于我何有哉?」它甚至被稱為中國古代最早的詩。它講的是一種很自由的狀態,「帝利于我何有哉」,帝王的力量跟我有什麼關係?國家大事跟我有什麼關係?這是一個不向外抓的狀態。我不需要操心外面的事情,不需要跟外部連接。是怎樣做到這一點的呢?日出而作,日入而息,作息甚至放到飲食前面,用兩個字概括,「節律」。


如果生活有規律,每天到了什麼點兒,該幹嘛,非常清楚。康德不是一輩子單身嗎,但是每天下午四點,他準時出門溜達。康德做的工作,不比今天很多人重要多了?那他為什麼每天下午四點都能放下手頭工作出來散步呢?


康德的《純粹理性批判》我們可能看不懂,但起碼我們不難推斷:每天固定時間散步,乃至固定時間吃飯睡覺,恐怕比加班加點完成一部偉大的經典還要更加重要。康德在這件事情上,絕對要比我們理性得多。他看清了支持一項繁重事業背後的結構。這就是節律的重要。

《無聊背後的孤獨》

實際上,無聊不是沒有事情可做。無聊的話你不能看看書嗎?甚至看電影,或者聽音樂,做做運動。而真正無聊的人不會選擇這些。


今天可以做的事情太多了,有一部手機,有充電器,能上網,就有做不完的事情,那為什麼還無聊呢?因為,無聊不是沒有事情做,而是無論你做什麼,都不能帶來「我正在變好」的感覺。甚至會帶來「我正在變差」的感覺。無聊背後的孤獨,也是這樣。不是你缺少人,缺少陪伴,也不是缺少理解,而是你缺少一種「我正在變好」的結構。


事實上絕大多數人,來不及孤獨,也沒有時間孤獨。因為時間很寶貴,要爭分奪秒地學習、工作、賺錢。那麼,是什麼讓很多人一天到晚一個人的情況下,也沒有感覺到太孤獨呢?或者說還能抵抗孤獨呢?就是那種「我正在變好」的期待。注意,我說的是「期待」。是不是真的正在變好,可能也不好說,因為有些人該做的也都做了,能掌握的都掌握了,但是,只要你覺得自己在變好,就可以在很大程度上抵禦你的孤獨。


那麼,更具體點來說,如果一種活動能讓你的孤獨緩解甚至消失,它需要具備哪些屬性呢?它需要同時提供三樣東西:第一,節奏;第二,回饋;第三,歸屬。

《孤獨到底是因為缺少什麼?》

缺少結構。


具體點說,缺少一個讓你不需要去抓人的系統。什麼叫抓人呢?當你感到孤獨的時候,你是想從微信列表裡面撈出來一個人聊聊的。你跟他熟嗎?不熟。很多時候你不會找比較熟的人來聊。這裡有個秘密:人在孤獨的時候,反而更容易去找弱關係,而不是找親密的人。為什麼呢?因為弱關係的成本很低,羞恥感也很小,不需要解釋很多歷史,甚至都不需要讓人家知道你是誰;但是,強關係意味著你要被對方真正地看見,也意味著你要承受評價和牽連。


找弱關係,自我暴露的風險很低。但是,弱關係也很難提供穩定的容納。


去年秋天,我做過兩三個月的Podcast,因為自己沒有太多有意思的故事和經歷,我就在網上招募,誰有特別的經歷,可以給我打電話聊聊,做成Podcast。結果讓我震驚了。很多普通人,有驚心動魄的故事。前幾個人給我講的時候,我就想:他們好信任我呀,願意給我講這麼沉甸甸的經歷。到了後面,慢慢明白了,他們之所以願意給我講,一個非常重要的原因,是我跟他們不熟,沒有介入他們的生活,沒有共同的朋友。如果現實中認識,本來就熟,反而沒法講了。他們願意給我講,不是要尋求我的理解,也不是尋求我的支持,我支持不了人家什麼,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和沉默。


這樣就對了。因為他們需要的不是理解,而是傾聽。他們需要的不是孤獨的容器,而是孤獨的出口。什麼是孤獨的容器?強關係。而弱關係,是孤獨的出口。所以,有些人跟你親密,反而不會跟你說一些事情,會跟那些不熟的人說,你不要失落。因為他可能是把你當成容器而不是出口,當成容器的話,往裡面放什麼東西是有選擇的,所以有些事情要刻意避免讓你知道。


當一個人因為孤獨向外面「抓人」的時候,是處在一種饑餓的狀態。這種饑餓甚至都不是社交饑餓,社交饑餓的話,他可能更傾向去找強關係,但是抓人的時候,很多時候是在抓弱關係。於是孤獨就有了一種偽裝,叫無聊。一個人說「我好無聊啊」,他背後的情緒可能是孤獨,那他為什麼不說「我好孤獨啊」?因為承認孤獨會帶來羞恥感,給人一種「我處理不好自己的情緒」、「管理不好自己的生活」的感覺,所以孤獨要戴上無聊的面具,就把羞恥感打了很大的折扣,好像是客觀的沒有事情可做導致的狀態。

《孤獨的人到底缺什麼?》

孤獨的人到底缺什麼?有句話叫,缺什麼補什麼。如果是吃的東西,缺鈣了補鈣,缺維生素了補維生素,很好辦。但是,情緒上的問題,就有點複雜。就說孤獨,到底是缺什麼呢?缺的東西能不能像鈣片那樣花錢來買一瓶補補呢?


很多人覺得,孤獨是缺人。缺一個能夠陪我的人。買一個人陪你,那不現實。法律禁止人口買賣。但是,花錢買別人的時間和服務,還是可以在法律允許的框架下做到的。現在,你想爬泰山,都可以找人陪你爬,爬累了,人家還可以背你,讓你踩在他肩膀上,擺各種pose拍照。甚至可以請3個人陪你爬。最近兩年流行一個詞,叫「搭子」。一起吃飯,逛街,看電影,都可以。有收費的,也有免費的。只要你想讓別人陪,這不是一個很難做到的事情。問題是,找個搭子或者購買服務就解決你的孤獨了嗎?


比如說,晚上跟朋友聚會,七八個人,大吃大喝一頓,非常開心。等到一個人回家的路上,又覺得特別冷清。單身的人可能以為,這是因為我單身,脫單就好了。但是你看那些有家庭的人,很多也孤獨。每天晚上不想回家。家裡有人陪他,也很願意陪他,那他為什麼還覺得孤獨?他可能覺得是沒有人理解自己。但這是個錯誤的想法。他如果碰見殺豬盤,可能就會覺得特別理解自己。


人經常以為自己特殊,實際上沒什麼特殊的。抖音小紅書的演算法,都特別理解你,不管你是什麼樣的人,它們都能找到你感興趣的東西,甚至比你更理解你。凡是能夠讓你花錢、花時間的東西,都能理解你,至少理解一部分。所以,孤獨也不是因為不被理解。

《遠離靜態生活2 》

「好,我跟你拼了,我大睡一覺總行了吧?」嗯,那我的下一個問題是,你睡飽了以後,醒過來,你還可以多久不起身?


你大概已經知道我想表達的意思,在沒有額外享受的情況下,我們根本坐不住,『我們的身體其實非常討厭靜態』,我們雖然不會沒事亂做消耗體力的事,但是靜止不動真的對身體是一種折磨。


既然人類天生坐不住,為什麼「靜態生活」會變成一個全球氾濫的健康危害呢?


我的大膽猜測是,我們發明了太多「解無聊」的東西,以前是報紙雜誌,現在是電腦手機,我們不斷用聲光刺激麻木自己,讓「天生坐不住」的天性一直被壓抑。


要不是立即性的多巴安酬賞(或是強迫性的工作型態)把我們黏在椅子上,我們的身體其實連幾分鐘不准動都耐不住,我們卻用各種方法讓身體一天靜態十幾小時,一週靜態六七天,一年靜態大多數的時間。


難怪現代人那麼會生病。


重返動態生活,不需要向外尋找,放下身邊所有的多巴胺吸食器,傾聽身體的意見,你應該馬上就會想起身走走了。

《遠離靜態生活1 》

先定義一下這裡說的「動」,以免討論失焦。


這裡所謂的「動」,指的不是大重量訓練,也不是長距離耐力,也不是競技運動,這裡的「動」,指的是「不要靜態」的意思。


科學家幾十年前就發現,「靜態生活」對健康的危害甚鉅,所以一直鼓勵大家動起來,遠離靜態生活。


遠離靜態生活的「動」,不需要什麼高強度或高難度的運動,只要經常離開椅子走動走動,就足以打破靜態生活。


但是,只需要輕鬆活動就能遠離靜態生活,很多人還是做不到,一天從早到晚,能躺就不坐,能坐就不站,一整天下來走不了兩三千步,而這種生活一過就是好幾年,直到代謝健康發生問題,才知道靜態生活的危險。


即便已經走到這一步,很多人還是苦於「動不起來」,身邊的人看得心焦,有的勸有的罵,但是動不起來就是動不起來。這裡並不是要批判誰,也不是要提供什麼神妙解方,只是想點出一個問題:「人類真的那麼不愛動嗎?」


想像一個情境,給你一間空房間,擺上一張椅子,讓你舒服的坐在上面,你能坐多久?


你大概會說,我可以坐一整天不用起身。


真的嗎?我再把條件說清楚一點,只給你一張椅子,沒有手機、沒有閒書、沒有電腦、沒有電視、沒有聊天的人、沒有任何玩物,就只有你,坐在空房間裡的一張椅子上,你可以坐多久?

《每日不可妥協的三件事》

1.身體(運動、飲食、伸展)

你能量不好,什麼都做不好。

2.心智(讀書、冥想、寫作)

每天至少一到兩小時,讓自己保持覺察。

3.事業(行銷、產出、溝通)

不是為了內容,而是為了「克服害怕」。

《認知稅假說》

人類大腦的運算能力是有限的。當一個人被緊迫的預算問題佔據心思時——例如如何支付房租或養活家人——這些念頭會不由自主地佔用注意力。這就像一台電腦在背景運行著一個龐大的程式,導致前台運作的程式(如決策、衝動控制、邏輯思考)速度變慢。


研究者假設這種「頻寬稅」可以透過兩個主要指標來測量:


流動智力(Fluid Intelligence): 人用以邏輯思考和解決新問題的能力,這需要使用瑞文氏矩陣測驗 Raven’s Matrices 來測量。

認知控制(Cognitive Control): 人能夠抑制一時的衝動反應,並做出正確選擇的能力。若要估測這種能力,需要使用史楚普 Stroop 測驗或空間相容性任務來測量。


研究一:實驗室實驗


Sendhil Mullainathan等人為了證明財務擔憂是導致認知下降的「原因」,便需要在受控環境中排除營養或教育等因素,他們在紐澤西州的一家購物中心招募了收入水平各異的購物者進行實驗。


他們設計的實驗下,參與者根據家庭收入被分為「富裕」和「貧窮」兩組。他們被要求想像一系列情境,例如汽車拋錨,並思考如何解決。


簡單情境(Easy): 維修費用很低(150 美元)。

困難情境(Hard): 維修費用很高(1500 美元)。


當參與者思考這些情境時,他們同時進行認知測驗。


他們發現,在「簡單」情境下: 富人和窮人的表現不分軒輊。在智力或認知控制上沒有顯著差異。在「困難」情境下: 窮人的表現大幅下滑。僅僅是聯想到 1500 美元的支出就觸發了財務焦慮,消耗了他們的心理資源。而對於富人來說,1500 美元是可以負擔的,他們的表現未受影響。

這個實驗凸顯了一個關鍵的交互作用:窮人與富人擁有相同的內在能力,但當財務壓力施加時,窮人的認知能力受到了抑制。


研究二:實地田野調查


為了驗證這種效應是否存在於真實世界,研究者前往印度泰米爾納杜邦(Tamil Nadu),研究當地的甘蔗農。

這些農民在一年當中,面臨著自然的貧富循環:他們每年在收成時一次性獲得收入。收成前,他們現金短缺且負債累累;收成後,他們則變得手頭相當寬裕。


這個設計讓每個農民成為自己的對照組。研究者在兩個不同時間點測試了同一批農民,共 464 位:

收成前(Pre-Harvest): 稀缺狀態(財務壓力大)。

收成後(Post-Harvest): 富足狀態(財務緩解)。


而他們的實驗結果與實驗室研究一致。同一批農民在收成後的流體智力和認知控制測驗中,表現都顯著更好。農民在收成後進行史楚普測驗(Stroop task)時,反應更快,錯誤更少。另一方面當農民收成手頭有錢時,他們在瑞文氏矩陣測驗的準確率大幅提高。


這項研究所觀察到的認知障礙程度令人震驚。從「富裕」狀態轉變為「貧窮」狀態所造成的認知功能下降,其幅度大致相當於:整夜沒睡(失眠一整晚)後的認知狀態。

《現金流的真實底線是多少?》

不是「你想要多少」,而是「你必須要多少」。 方法很簡單:列出你家庭的剛性支出:供樓、公車、供保險、孩子教育、父母贍養、基本生活。減去配偶的收入、投資收益,得出真實缺口。我見過太多人在這個問題上自我欺騙。他們說「我需要年薪百萬」,但當我們真正算下來,發現年薪三四十萬就能覆蓋剛性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