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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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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香港股市上因為香港股市幾乎沒有半導體股票,恆生指數跟二十年前... 基本沒變,都是差不多三萬點;所以香港自然也沒有甚麼有買股票的人有發財沒買股票的人慘的問題,當然香港人早就直接透過美股買台積電了。


香港的消費大多都是外國進口的廉價產品,沒甚麼稅,從食米到牛奶到衣服到電器到晶片全都是進口的,這也是典型荷蘭病的特徵,就是愛用外國貨,不用本地貨。香港的牛奶還要比台灣便宜一點點,因為香港是個「自由港」,沒有一般關稅,只有少數商品如煙酒要課稅。當然這種完全不收關稅的做法,使本地製造業永無翻身之日。


低科技高薪,進口產品相對便宜,軍公教天堂,本地股市不太賺錢,如果有人想要住在一個這樣的世界,與其花時間在台灣搞選舉將臺灣變成這樣的地方,不如直接移民來香港,當然香港還有解放軍保護應該是個加分項?事實上就像肥胖一樣,荷蘭是一種富貴病。幾乎所有發達國家,都會有類似的特質,例如薪水變高,傳統產業難做,失業。只是沒去到技術流失的話,那還不算大病。要完全避免荷蘭病的方法,就是貧窮,當你全部產業都不賺錢,一個明星產業都沒有時,那自然勞工的價格低,物價也低,這種國家你在東南亞很容易找到。


但就算技術流失,也不見得人民們會反對,人民們樂於不工作而有高收入。如果我把「技術流失」改稱為「做產業賺大錢買房子做房東收租渡日」,這聽起來是不是喜聞樂見了?但一個人成為了只收租的房東,那他的技術與服務自然從市場上消失。

《荷蘭病2 》

香港就是典型的荷蘭病例子,香港金融地產都非常賺錢,而政府部門給的薪水也很優厚。這導致了香港的租金,勞工收入,能源與物價都非常高,所以香港的製造業早就在三十年前已經全滅。明明以前是東方荷里活,今天卻連電影工業都都近乎全滅,電影生產能力被網上常被嘲笑的貧窮印度屌打,香港五十年前還在養牛耕田這些死得更早,產值稍低的行業都很難生存。香港曾經有的養牛,工業,電影等技術差不多完全流失了,香港已失去過去曾有的產業能力。


但荷蘭病人香港的勞工薪水就是比較高,你做超商店員,做侍應,做工地,做駕駛,就是比臺灣與大陸高。你隨便找個廣州的招聘廣告就知道了。這不就是很多人希望的世界嗎?你不用轉行,不需要懂做晶片,不需要高科技,不需要人工智能,低科技勞工都可以領高薪的世界。


香港有句話叫作「high tech 揩野,low tech 撈野」,意思就是高科技沒好下場,低科技才能夠發大財,跟台灣是完全相反,所以這世界只有台積電,沒有港積電。

《荷蘭病1 》

先說歷史上荷蘭到底發生了甚麼事,荷蘭在 1959 年發現了一個油田變成了能源出口國,而在 1973 年石油危機石油暴升,使荷蘭因為出口天然氣而賺進大量的外匯。能源業需要大量勞動力,所以用高薪去吸收其他部門的勞動力,把荷蘭的勞工薪水提高,增加消費力。荷蘭也因此變成了福利國家,在這時代增加了失業救濟,殘障津貼,養老金,這些福利使窮人的消費力都上升了。


所有人都變富有了,結果是怎樣呢?結果是導致了「製造業」生產成本上升,「國貨」與「本地服務」的經營成本也因此上升。然後在高薪與福利支撐下,人們消費可減少節約,增加了對商品的需求,導致了物價上升。荷蘭普遍勞工即使沒有做能源相關工作,也沒有改變自己的行業,都變得有錢了,也覺得本地物價變貴了。


但鄰近國家沒有因為能源價格受惠而賺錢,薪水沒提高,他們的商品成本自然沒有提升,所以荷蘭就增加了入口便宜的外國貨。輸入便宜外國貨的降低了物價,卻無法降低生產成本,所以荷蘭的製造業就因為做不下去而倒閉,結果荷蘭錢淹腳目而且人民富裕,但產業倒閉技術流失;薪水增加,但代價是擁有技術的製造業人員失業或改投服務業。


荷蘭病的症狀不是「低薪」,而是「高薪」。


「勞工收入」就是「經營成本」,高薪導致高經營成本,如果高經營成本導致產業倒閉,產業倒閉導致製造業技術流失時,就被稱為荷蘭病。

《起心動念》

其實一旦開始訓練,慣性會帶著你往前走,所以對許多人來說,難是難在走到重量前的那些關卡。


你要覺得訓練夠重要,才會排出訓練時間,而光是排出時間還不夠,還要提前調好生活作息,才能夠用體力充沛的狀態訓練。


這表示平常的飲食、睡眠和心智都要配合,重訓其實是生活型態的全面轉型,規律訓練不能靠一時衝動來達成。


所以,對於精打細算的現代人來說,吸收足夠的訓練觀念,是起心動念之前必要的功課。

《40歲男人的平坦腹部》

如果一個男人到了40歲,還能保持10年肚子平坦,我建議你,千萬不要輕易招惹他。因為這意味著,他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狠人」。


20歲的平坦是基因,30歲的平坦是底子,但40歲還能看到腹肌線條,那是他對抗地心引力和多巴胺的「軍事勳章」。


​你要知道,男人過了40歲,身體就像一台生鏽的機器。基礎代謝在斷崖式下跌,雄性激素在走下坡路。生活裡全是誘惑:推不掉的酒局、高碳水的宵夜、還有壓力大到想報復性進食的夜晚。


能保持10年身材不走樣,這說明了什麼?


第一,他有極致的情緒控制力。他不需要靠暴飲暴食來宣洩壓力。

第二,他有恐怖的時間管理能力。在兼顧事業與家庭的夾縫裡,他依然能雷打不動地出現在健身房或跑步機上。

第三,他有強大的拒絕力。他能拒絕無效社交,能對那口香噴噴的紅燒肉說不。


男人身材的走樣,往往是從對生活妥協開始的。


一個能管理好腰圍的男人,通常也能管理好他的事業和人生。保持平坦的不是肚子,是他那顆從未向歲月低頭的「狠心」。

你是想當個隨波逐流的「大叔」,還是想做那個掌控人生的「狠人」?

《群眾的眼睛並不雪亮2 》

錢,錢就是一種幻覺。錢不是財富,錢是個數字遊戲,你可以任意用這個數字去買賣東西,買服務,賣服務。經濟是建立在「人人都想要錢,人人都願意拿錢去幫人做事」這件事之上。


但我們心裡能對於金錢價值有個想像,我拿著五萬元,我就覺得我手上等於持有了 2500 公斤的米;我拿著五百萬元,我就想著我等於持有了一個房子;我覺得我每天花 500 元生活;那麼只要我有 500 萬元,我可以不用工作生活一萬天。


你我是否都有類似的想像?至少我有。但實際上以上這些都是幻想來的,如果每人都這樣想,真的想去團個二千公斤的米回來,米很快就會從市場消失,或者瞬間漲價幾十倍;人人都買房子,房價就會不斷噴上去。


其實我們的財富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多,我們整個財富體系都是建立在想像之中,一線城市之所以錢淹腳目,財富就是大家手上的房子,這些房子可以抵押成貸款,這些貸款可以買很多食物。


卻正因為有這種幻覺,我們想像我們每工作一小時,就賺了兩餐麥當勞,我們有這樣的想像才會不斷工作,因為我們腦子裡閃過一餐又一餐的麥當勞,我們才支撐起整個文明的運作,去搬我們的貨,去上我們的班,去維持秩序。


但其實只要我們做了多過消費的工作而儲蓄,我們的勞動成果是被貨幣吃掉的,我們如果天天意識到這件事,就會有種做白工的感覺,然後就不想工作。可是如果人都人都這樣想不工作,經濟就會崩壞,我們全部人都會受害。也就是我們被貨幣幻覺騙去做對全體有利的事情,最終令我們自己生活變好,只是方式跟我們想像的不一樣。


只靠真理是不足以生存在這世界上的,只靠真理是不足以說服人類去行動的,高唱著「大家都做對社會好的事,大家都會過得好」,不如拿出那張寫著數字的紙,大家傳來傳去,大家就自然會做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


要填補這種理性與感覺的距離,這種「個人好惡」跟「集體利益」的差距,需要的東西就是「欺騙」,或者就是「愚弄」,只因為我們大部份人沒辦法因為正確而做正確的事,而必須被愚弄才能夠做到有利的事。這是我們面對殘酷的宇宙與大自然所必須的。

《群眾的眼睛並不雪亮1 》

很多事情大眾知道真相後,憑感覺去行動反而會害死自己。而你讓他們做正確的事,讓他們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就只有製造幻覺,跟他們說假話。周星馳鹿鼎記陳近南說的「對於蠢人,就不能跟他們說真話」,早就很多人發現了,當然,統治者們也一早就發現。


人本來就是動物,情緒本來就是獎懲機制,因為感覺好而做一件事,因為感覺不好而不做一件事。我覺得打電玩很好玩,所以我就去繼續打。我覺得那邊黑黑的好像有鬼,我就不走進去了。然而,做科學的人應該有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科學是違反直覺的」,你問小孩子一公斤的棉花與一公斤的鐵哪個比較重,他們沒想清楚的話很大機會會答鐵;你問小孩子在星期日哪裡最多菲律賓人,他答的可能不是菲律賓;這些都是感覺與直覺。


熱水比冷水更快結冰;水星比金星離太陽近,但卻比金星冷;月球的重力比地球低,但是汽球在月球不會上升反而會沉下;以及人忍住情緒其實對心理健康比說出來好。你試試隨便找一個人問這些問題,你都很容易得到錯誤的答案,感覺主導了大部份人的決策與行為。


人類最困難的,是在感覺不對下,做理性上對的事情。正如你叫我去打針,我都這把年紀了,我還是怕打針,打針是醫療必要的行為,理性上當然是好的,但我就是不喜歡打針;跑步對身體有益,但是又累有時還很沉悶;明明煙酒對身體不好,就是忍不住要多來一下。


而如此不理性的我們,為何還能夠建立與維持今天複雜的社會與文明?我們的文明本身就是建立在各種幻覺之上的,我們總是在不理解事情的因果下,為了錯誤的目的,不自覺的做著正確的事,然後這些事情救了我們,令文明發展下去。

《競爭不過玩鬥爭,鬥爭不過就戰爭4 》

有一種樂觀的說法,就是人類早已不需要在土地上拓展,人類在科技上的無限拓展,不也是一片片新大陸嗎?但如果有人覺得最前沿的科技,是可以給最貧窮階層的傢伙憑空創造出來致富,那人肯定是搞不清楚狀況。事實上沒有比科技發展更吃資本的事情,一個實驗室,哪裡每一個儀器,每一個工具,每一項實驗,都需要巨額的投資,甚至某些科技還要吃地理,你要發射火箭上太空,並不是地球上哪裡都可以的,你要搞核試,不可能在新加坡境內就完成。


科技發展這種事情,其實非常的倚賴家族和聯盟消耗金錢,你是個非洲某處貧窮農村出身的傢伙,你要投身科技就是比別人難,更別說技身最頂端的科技,往往就是出身良好,那些甚麼在家裡車庫搞核融合的少年天才,家裡得先有個車庫不是嗎?你不會聽說過有人在香港的劏房裡搞出核融合的。這種非常吃資本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拿去給窮人或貧窮地區翻身用,反而這些地區會被拋離得更遠。


也就是如果你本來就窮,你要發展科技也是特別困難的。新大陸拓展靠的是拿著鋤頭的農民,雖然他很辛苦,但他的門檻卻是低的。而今天你要在科技拓荒,不僅需要高學力的門檻,還需要高資本的門檻,這很明顯只是給少數精英與天才玩,跟一般大眾以及勤勞的年輕人毫無關係。


因此全世界的年輕人都走向失去希望,其實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也是人類文明最自然的發展,因為只有拓展的空間才能夠年輕人以勤勞換取甚麼,而現在當然沒有。而現在這時代,更有利的是投機賭博,所以最後能翻身的底層年輕人,更可能是一些投機主義者。


而我們能找到甚麼未來的拓展空間嗎?我想也真的沒有,就算馬思克真的殖民火星,美國真的搞月球基地,跟這些事情有關的也只會是少數精英,而不是地面上那廣大的不滿年輕人。我們真的沒有拿個鋤頭就可以翻身的事情可以給大家做了。

《競爭不過玩鬥爭,鬥爭不過就戰爭3 》

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破壞力是前所未有的,足夠把大部份人類打到均貧,世界去到百廢待舉要重建中重新提供了年輕人機會,那就是我們很熟悉的戰後嬰兒潮。有些人很羡慕 Baby Boomer,覺得他們吃盡時代紅利,一輩子都是向上升,可以從無到有的翻身致富。


但是這一個世代在人類歷史上是非常獨特的存在,先不論他們幼年時普遍生活貧苦,他們那龐大的流動機會,也是用了他們之前幾個世代的人鮮血所換來的。


所以在七八十年代的人類,才會一天到晚想著廿一世紀要殖民太空成為星際文明,這並不單純是因為我們看太多科幻小說,而是大家都意識到一件事:就是如果我們沒有新的空間去拓展,我們必然會回到停滯,內鬨,最後就是動亂與戰爭。那時候的人們就相信我們的未來在月球,在軌道殖民地,在火星,就是幻想著他們扮演著未來的新大陸,你想想《鋼彈前哨戰》的故事就是說地球人口壓力太大,所以才要把窮人送上去當新類型人。


結果就是我們根本上不了太空,我們根本就沒有一個新的拓展空間,我們現在的土地還是上世紀九十年代的那些土地。而年輕人就會發現階級固化越來越嚴重,最近西方出了一堆研究,就是講大部份小孩的階級就是源自上一代,連財富都是源自上一代,靠個人突破可能性極低,reddit 上流行叫這些人作 trusted fund babies,還出一本書叫「繼承經濟」,也就是說我們最終又回到了那一個沒有辦法避免的宿命上:也就是和平導致的停滯。

《競爭不過玩鬥爭,鬥爭不過就戰爭2 》

新大陸為何重要?因為他為歐洲社會提供了第三選擇:就是殖民。在歐洲沒有土地的人,走投無路的人,受迫害的人,都可以去廣大的新大陸殖民,在那邊多的是未開發的土地,只要你願意勞動你就能成為擁有土地的人。


本來勤勞就只是奴隸美德,從無勤勞者階級高之理。但新大陸的開發,令勤勞這件事得到充足的回報,你能擁有的土地就是你耕作能力的極限;建造更好的船,開發更好的科技與航海術,都可以得到更多的貿易回報;願意投入資本去航海的人,可以得到倍數的回報;勇於開發新作物,引入新作物的人,都可以發大財;科學精神可以兌換成物質利益,使人類願意從信仰中讓步,而從迷信中走出來。


這是基督教西方文明能夠超越其他文明的最重要因素,沒有之一。若不是哥倫布這個惡棍發現了新大陸,再勤勞的農民也不過是一輩子被地租所剝削,而得不到任何東西;不斷的意識形態沒有了生存的空間,擠在歐洲則會引爆更多的戰爭與迫害;沒有航海事業背後力量的支持,科學精神面對宗教迫害時就會直接被消滅。


但殖民時代最後是在非洲爭雄之後結束,非洲殖民完之後,地球上所有土地都已經名花有主。那就意味著,年輕人無法靠殖民去翻身,歐洲重新回到了那個長久和平導致貧富差距變大,階級固化的老路去,那就是二十世紀的困境,也是爆發兩次世界大戰的重要原因。希特拉講在「我的奮鬥」講的「生存空間」理論,實際上也是源自窮人們想翻身的需求。

《競爭不過玩鬥爭,鬥爭不過就戰爭1 》

我們愛好和平,但和平的代價是停滯,以及不公平。越長遠的和平,會導致越巨大的不公與差距,每一代的年輕人開始認識這世界時,都會提出同一個疑問,這世界難道不能公平嗎?為何那個無用的人只因為父母是誰就能得到土地,為何有些人再勤力善良都沒有土地呢?


為了達致更公平的世界,這些年輕人自然會想要下一次動亂,下一次戰亂,以及下一次革命。這也是恆古不變的道理。所有文明都是如此,從歐洲去到印度去到中國去到日本都是如此,所有文明都是陷入這個循環當中脫離不出來。


階級遊戲的輸家就只有選擇忍受越來越差的生活,或者動亂使大家都進入亂世地獄,前者一輩子貧窮悲慘,後者是戰爭,少數人能成為英雄翻身,多數人會成為砲灰消失,兩個都不是好選擇,但沒有第三選擇。事實上人類社會大部份時候都是沒有機會的,沒有翻身可能的。


直至哥倫布發現新大陸。

《除了賺錢以外,都不要沉迷》

沉迷於一種事物,對事業一定是有影響的,很簡單的道理,注意力在哪兒,時間在哪兒,你的成果就更容易出在哪兒。除非你沉迷的就是事業本身,能從事業的挑戰中獲得極大的樂趣,那你的成果就會出在事業上,其他的任何沉迷都必然消耗事業,沉迷於家裡的天倫之樂也沒差別。


所以對於年輕人而言,一定要分清主次,不要相信一些奇談怪論,什麼一屋不掃何以掃天下,什麼先成家後立業,什麼幹了什麼就會破壞氣運,影響風水——都沒有的事兒,命運就在你自己手裡,你整天在家搞家長里短,也不會比找小姐來的更高級,它們都是同一類,是對時間的一種消費,一旦成癮,那麼對精神力的消耗也都是同一級的。


重點是不要對事業以外的任何事情有長期的癮頭,也不要被社會觀念洗腦,不要對“時間消費的方向”有過分的執念。一定要明白,把你精力的大部分放到事業上,放到賺錢上,把優先順序調節好,那麼只要不違法犯罪,其他的影響都不大。


我們從小到大學的那些東西,很大一部分都是為了更方便地管理我們,而不是世界的真相。真相往往需要我們頭破血流地去社會上碰,才得以窺得冰山一角,碰得越多,獲得越多,然後才能慢慢拼起真實世界的全貌。


年輕人能不能有愛好?當然能,但應該是不費時間的,隨時可停的愛好。但凡對賺錢以外的事有執念,沉迷了,花的時間過多了,不花就渾身難受了,就都是有害的,沒有高下之分,沒有道德之別,全都有害。

《奴隸提供勞動力,奴隸主擁有勞動力3 》

當勞動力不足,社會就需要強迫年輕人去勞動,總之要迫使年輕人多工作。古代的奴隸可能是用鞭子與暴力去強迫奴役,中世紀可能是封建義務或者是遙役,近代可能是租金,徵兵制或者高稅,而去到現代,則可能是用文化媒體,令你追求高額消費(KOL 帶領的奢侈消費文化),排比,或者用各種理由令你借下高額貸款,例如學貸,或者是買房子等,五花百門的方式,終究還是要令年輕人願意盡量為市場提供勞動力。


就像 KK 樂園不是說裡面也提供一些娛樂,飲料,美食之類嗎?只是價格特別貴,好讓他們流到這些奴工手上的錢流回樂園本身,雖然這是個粗暴的方式。但外面的經濟世界也是用溫和的方式去做相同的事。


而他們勞動的成果,部份是給他們自己的,但更多部份變成了企業的利潤,房東的租金,政府的稅金,最後給回年輕人的東西還是物質為主,如果年輕人想要買權力,他們會發現價錢是越來越高,所以買不起土地房產,當然,因為土地房產就是一種權力。


你能提供勞動力,而你的權力,實際上就只有「不提供勞動力」的權力,也就是躺平。但你要躺平前題也是你有吃有睡,如果社會發展成能拿掉你的居所,把你所有珍貴的物品都丟棄,拿掉你的自由,那你連不提供勞動力的權力也會被拿走,成為一個不得不提供勞動力的人。


因此少子化的結果,是這些孩子會用各種理由,讓他們背上債務,以及他們使用任何土地資源的價格都會向上升,以及各種天價的權力等著他們買,為了不讓自己目前的小確幸生活消失,他們為此可得更要勤力工作。絕不會待遇更好,其實你看美國的大學生們,身上都背著一票學貸就知道這已經是現實了。

《奴隸提供勞動力,奴隸主擁有勞動力2 》

年輕人過得好不好,也是取決於他的價值觀。


如果一個年輕人追求的是平民等級的物質生活,不介意社會地位,那今天的年輕人真的過得很好,誰都負擔得起香口美味的高熱量食物,窮人也可以開冷氣,電玩打到飽,無產階級也能夠海外旅行,一人手一部手機。


但對於追求社會地位與權力的人來說則相反,他們對於上述的東西應該沒有感覺,他們想要的全都是權力,像房子,買房子買的是甚麼?實際上就是「法律上你不准別人使用該房子」的權力。


甚麼是權力?資源分配的權力。同樣是一頓滿漢全席,營養上與味道上完全沒有分別,但是你自己想吃點來吃/別人請你吃/別人只准你吃滿漢全席/別人迫你一定要吃完整頓滿漢全席,就是權力的分別。你住在豪宅,那是你的豪宅/父母的豪宅讓你住/父母只准你住在他們身邊/別人把你軟禁在豪宅裡,就是權力的分別。


一隻牛耕田,牠提供了所有的勞動力,但是耕田的成果,卻不是牛所擁有的,而是農民所擁有的;母雞下蛋,蛋不是母雞的,而是農民的;而農民耕田,他提供了勞動力,但可能大部份的成果都要交給地主;你上班,你的勞動成果也不是你全部擁有的,房東會分享你的成果。


因為動物的權力在農民手上,農民的土地權力在地主手上,你的居住權力在房東手上。因為你要交租,你要生活,這些東西在後面鞭打著你,你必須謀求收入,所以你必須工作。


當你理解這點時,你就會意識到,少子化導致勞動力稀缺,年輕人的勞動力供應減少,就有如牛的數量減少一樣,這會導致農民餵牛吃更多的牧草,建立更豪華的牛舍嗎?還是,正因為耕牛不足,所以農民們要強迫耕牛做超額的工作呢?


怎看都是後者,對吧?所以少子化不僅不會令年輕人的待遇更好,反而會導致年輕人的工作環境變得更嚴苛,因為他們要以不足額的人力去負擔起社會所有的工作,去滿足權力者的所有需求。

《奴隸提供勞動力,奴隸主擁有勞動力1 》

少子化會導致未來的年輕人過得比較好?在這之前有一個更基礎的問題,甚麼叫過得比較好?


如果單純講物質生活的話,那未來的年輕人應該會過得比較好,但那是源自技術的進步與文明的累積,而不是因為我們這輩人事業比較容易成功。


而事業的回報分為兩部份,第一是「物質生活」的改善(即飲食,娛樂,玩具,交通),第二是「社會地位」(即權力)的提升。


科技與經濟發展可以令第一點更容易,但不會影響第二點。這意味著,今天的年輕人在物質上過得比較好,在社會地位上卻可以是倒退的。


有些人可能會覺得這兩者衝突,人能夠改善物質生活而社會地位倒退嗎?絕對可以。


最好的例子就是囚犯,之前講述香港十九世紀監獄時有說過,在當年的香港華人抗議監獄,是因為在監獄裡的罪犯吃到的東西,比起外面沒犯罪的一般百姓更飽足營養,床更為衛生,衣服也更為保暖。毫無疑問一個囚徒的社會地位低於外面的百姓,但物質生活卻可以比較好。只是沒有自由而已。


大家都知道這世上會有人為了免費吃住故意犯罪去坐牢,也有人寧可當深山野人也不願意失去自由。這就是價值觀的差異。對於一個人只求生存,安全,溫飽的中世紀流民來說,或者他能完全接受現代的監獄生活甚至覺得是美好的。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4 》

不滿的人是不會老實告訴你,他的不滿在哪的,很少人會大聲告訴你,他的不滿是你是個留美博士應該要當個財政部長。他會講所有窮人都應該買得起房子,他會講牛奶比紐西蘭貴了兩元,會講石油比利比亞貴,就是不會直率的告訴你他想當財政部長,在民主社會中,我們可以透過其他的不滿換取選票,用選票去做政治交易,最終令自己當上財政部長。這是遊戲規則使然。


假設去到一個不民主的社會,他們就不會說這些話,因為沒有用,你在專制國家煽動民眾不滿,是不會導致你能當財政部長的,這也是為何專制國家會較少人不滿的原因。與其說是政府鎮壓,沒有言論自由,不如說因為沒有選舉遊戲,煽動不滿不容易直接換成利益。


而對於這些中層,到頭來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收買,跟他坐下來談,拿出他滿意的東西;第二,消滅。基本上就這兩種,最不可能的是他自己放棄,因為他又不夠窮,他不工作也能夠活得很好,所以他可以窮盡一生去追求更多的地位,年青時牟利,年老時謀名,追求名留青史,如果不能名留青史,至少也遺臭萬年,這總比被遺忘好不是嗎?反正也沒別的東西可以做。


真的因為聽了他們說是底層問題,而跑去解決底層問題的政府,最後是會被推翻的,你看很多革命前的政府,都真的有處理問題,辛亥革命前的清朝新政其實進步神速,人民生活有改善,而且也有很多成就。


但是這不會導致孫中山不想推翻滿清,畢竟他已經當了革命家了,滿清不死,他就只是一介流亡的小反賊,一個在唐人街裡的侍應,這跟滿清的底層是否過得好已沒關係。政治這種事情你一旦濕了個頭,你就有路徑依賴。


不要聽別人說甚麼,看他實際上做的是甚麼,那些不是說給你聽的。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3 》

自古以來你看到的政治動盪,大多源自中層,三國演義裡的群雄基本上全都是貴族而不是平民;東林黨全都是讀書人;法國大革命與 1832 年的學生革命都是中層;華盛頓是地主;毛澤東鄧小平孫中山都出身不錯;胡志明,哲格瓦拉都不是甚麼窮人。


因此這些人並不是底層而是中層,他們的中堅力量還是一群中產,他們使用的底層很多時還是多少得付錢。畢竟底層真的要吃飯,他們的時間大部份時候都被吃飯的問題吸引走。如果沒有錢,他們又會回到爭奪資源的老路去,收了一堆社會底層的組織,只要沒有長期用錢去維持秩序,必然是走向不斷的內鬨。所以這些想要有政治圖謀的中層,為了維持這群底層,往往就需要拿到很多的錢,而變得更欠錢。


所以是因為想搞政治,而拿出超越自己財力的錢,去養一群底層的中層。


如果你把他們看成是社會底層,覺得解決社會底層的問題,就能夠令他們滿意,那會被誤導的。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社會底層,你再怎樣解決社會底層的問題,都不會改善他們的處境。


說底層的問題是為了吸引底層的支持,吸引支持才是目標,解決問題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話底層散去可不是他們希望發生的事。因此你會發現,問題甲解決了,就會變成問題乙,如果真的沒甚麼重大的問題,不是問題的就會變成問題,所以人人有飯吃時,飯就是賤物,人就必須吃雞蛋牛奶。這是有效的,你告訴大家,你應該得到更多,大部份時候大家都是同意的,你跟我說我應該拿到十億元,我絕不會反對你,其他人也不會。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2 》

既然不是底層,所以他們不滿甚麼呢?人的不滿,不在於他在哪一層,而是在於他是否滿意自己目前的情況。就算你是富人子弟,偏偏你不喜歡你爸,卻要在豪宅跟他一起住,那你還是不幸福的。倒過來說,底層也可以安貧樂道,「沒飯吃」真的會官迫民反,「清茶淡飯,每天坐公車」卻是可以幸福的。所以底層也可以滿足而幸福,就像我家樓下那堆大媽阿伯一樣,他們就社會底層,但他們的人生加上手機後,就活得舒爽。


而中層最容易不滿的,是走到了人生的瓶頸的人,也就是說,他們發現自己人生沒辦法推進改善,就停留在原點而感到焦燥,爆發巨大的不滿。所以你看到網絡上發佈不滿的人,是買不到房子要跟家人住,沒有女朋友,薪水上不去之類。如果他們相信政府改變政策,就能夠改變他們的現狀,而他們又未蠢到不知道政府維持政策是現實使然(例如房價崩會整個金融系統崩掉),那麼他們就會想要推翻政府。


他們更多是不滿自己階級的中層,而不是底層。他們通常是希望自己在中層的另一個位置,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想要當官,已經在當官的人就是想要當大官。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1 》

我們通常認為底層是亂源,這部份是正確的。不過有一點不少人都忽視的是,社會底層團結的能力很差,他們不論做甚麼,都很容易就會自己先打起來。


因此社會底層就算過得不好,他們通常都不會形成甚麼有意義的政治力量,知識份子想像的底層人民大團結這件事更是不會發生,他們長期都是處於一種互相攻擊,爭奪那丁點資源,為了一千兩元甚至一個眼神就打架甚至互相幹掉的狀態。


很簡單,因為社會底層大多欺善怕惡,他們先動手的對象一定是其他弱者或看起來比自己弱的人,那當然就是其他窮人。如果你長期與底層相處,你會知道弱者從不挑戰強者,弱者挑戰更弱者。


至於欠缺合作性,與他們的貧窮是一種互為因果的關係,因為容易內鬨,所以貧窮;因為貧窮,所以容易內鬨。人要克服對比自己弱的人動手的動力這點是很困難的。


只要他們能向其他窮人搶,他們會先對其他窮人動手,不論是食物,金錢,異性還是職缺。古代會出現民變是真的飢荒了,你向其他窮人搶掠都沒東西可以搶,他們才能夠察覺到對其他弱者下手毫無意義,那時候他們才會想要團結起來搶掠富人,因為搶強者的難度高得多,窮人大多沒有信心。就在網絡上一堆在哭喪的,面對一個真的會開槍射他們的政府會立即閉嘴。


真正能團結起來形成一個有意義政治力量的,並不是這些人,而是社會的中層。他們的生活其實並不差,但他們會覺得自己過得很差而且很痛苦,因為他們有一個特徵,就是「無視比自己差的人」,比方說,如果他說臺灣是最地球上最差的地方時,你告訴他,那委內瑞拉呢?他應該會告訴你不要跟人比爛。


這個答案顯示在當事人心目中,「最差」是主觀而不是客觀的,實際上就是圍繞著自身的感覺,而這個感覺是無視了所有比自己差的階級的。

《如果真的實現了財務自由2 》

一個好的社會,是要給大家創造各種機會,讓大家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同時通過稅收調節,或者說二次分配,將一部分人的財富變相分給那些迫切需要的人。


這種環境形成後,在社會中的人就普遍地獲得了一定的經濟自由。隨著社會的進步,大家工作的時間會逐漸減少,從而獲得在工作時間上的自由。而這樣一個環境需要社會中的所有人一同來營造。


因此,概括起來講,與其指望自己通過掙更多的錢獲得自由,不如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比同行做得好一些,而且一同打造出一個更好的社會。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前提,就是要稍微約束一下自己的物質欲望,少一些攀比。


再多的錢其實都不夠花,因為人的欲望可以是無限的。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有成本,只有欲望沒有成本。


你可能覺得有一個億這輩子就夠花了,但是當你真有了幾十個億時,你會發現要花錢的地方很多,這些錢不夠花。


財務自由是通向自由這個目的的手段,我們最終的目的是個人的自由。如果能夠有其他辦法達到這個目的,就不要只想著掙錢,甚至因為掙錢而失去了自由。

《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