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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4 》

不滿的人是不會老實告訴你,他的不滿在哪的,很少人會大聲告訴你,他的不滿是你是個留美博士應該要當個財政部長。他會講所有窮人都應該買得起房子,他會講牛奶比紐西蘭貴了兩元,會講石油比利比亞貴,就是不會直率的告訴你他想當財政部長,在民主社會中,我們可以透過其他的不滿換取選票,用選票去做政治交易,最終令自己當上財政部長。這是遊戲規則使然。


假設去到一個不民主的社會,他們就不會說這些話,因為沒有用,你在專制國家煽動民眾不滿,是不會導致你能當財政部長的,這也是為何專制國家會較少人不滿的原因。與其說是政府鎮壓,沒有言論自由,不如說因為沒有選舉遊戲,煽動不滿不容易直接換成利益。


而對於這些中層,到頭來只有兩個選擇,第一,收買,跟他坐下來談,拿出他滿意的東西;第二,消滅。基本上就這兩種,最不可能的是他自己放棄,因為他又不夠窮,他不工作也能夠活得很好,所以他可以窮盡一生去追求更多的地位,年青時牟利,年老時謀名,追求名留青史,如果不能名留青史,至少也遺臭萬年,這總比被遺忘好不是嗎?反正也沒別的東西可以做。


真的因為聽了他們說是底層問題,而跑去解決底層問題的政府,最後是會被推翻的,你看很多革命前的政府,都真的有處理問題,辛亥革命前的清朝新政其實進步神速,人民生活有改善,而且也有很多成就。


但是這不會導致孫中山不想推翻滿清,畢竟他已經當了革命家了,滿清不死,他就只是一介流亡的小反賊,一個在唐人街裡的侍應,這跟滿清的底層是否過得好已沒關係。政治這種事情你一旦濕了個頭,你就有路徑依賴。


不要聽別人說甚麼,看他實際上做的是甚麼,那些不是說給你聽的。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3 》

自古以來你看到的政治動盪,大多源自中層,三國演義裡的群雄基本上全都是貴族而不是平民;東林黨全都是讀書人;法國大革命與 1832 年的學生革命都是中層;華盛頓是地主;毛澤東鄧小平孫中山都出身不錯;胡志明,哲格瓦拉都不是甚麼窮人。


因此這些人並不是底層而是中層,他們的中堅力量還是一群中產,他們使用的底層很多時還是多少得付錢。畢竟底層真的要吃飯,他們的時間大部份時候都被吃飯的問題吸引走。如果沒有錢,他們又會回到爭奪資源的老路去,收了一堆社會底層的組織,只要沒有長期用錢去維持秩序,必然是走向不斷的內鬨。所以這些想要有政治圖謀的中層,為了維持這群底層,往往就需要拿到很多的錢,而變得更欠錢。


所以是因為想搞政治,而拿出超越自己財力的錢,去養一群底層的中層。


如果你把他們看成是社會底層,覺得解決社會底層的問題,就能夠令他們滿意,那會被誤導的。因為他們本來就不是社會底層,你再怎樣解決社會底層的問題,都不會改善他們的處境。


說底層的問題是為了吸引底層的支持,吸引支持才是目標,解決問題不是,真正解決問題的話底層散去可不是他們希望發生的事。因此你會發現,問題甲解決了,就會變成問題乙,如果真的沒甚麼重大的問題,不是問題的就會變成問題,所以人人有飯吃時,飯就是賤物,人就必須吃雞蛋牛奶。這是有效的,你告訴大家,你應該得到更多,大部份時候大家都是同意的,你跟我說我應該拿到十億元,我絕不會反對你,其他人也不會。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2 》

既然不是底層,所以他們不滿甚麼呢?人的不滿,不在於他在哪一層,而是在於他是否滿意自己目前的情況。就算你是富人子弟,偏偏你不喜歡你爸,卻要在豪宅跟他一起住,那你還是不幸福的。倒過來說,底層也可以安貧樂道,「沒飯吃」真的會官迫民反,「清茶淡飯,每天坐公車」卻是可以幸福的。所以底層也可以滿足而幸福,就像我家樓下那堆大媽阿伯一樣,他們就社會底層,但他們的人生加上手機後,就活得舒爽。


而中層最容易不滿的,是走到了人生的瓶頸的人,也就是說,他們發現自己人生沒辦法推進改善,就停留在原點而感到焦燥,爆發巨大的不滿。所以你看到網絡上發佈不滿的人,是買不到房子要跟家人住,沒有女朋友,薪水上不去之類。如果他們相信政府改變政策,就能夠改變他們的現狀,而他們又未蠢到不知道政府維持政策是現實使然(例如房價崩會整個金融系統崩掉),那麼他們就會想要推翻政府。


他們更多是不滿自己階級的中層,而不是底層。他們通常是希望自己在中層的另一個位置,其中最常見的就是想要當官,已經在當官的人就是想要當大官。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1 》

我們通常認為底層是亂源,這部份是正確的。不過有一點不少人都忽視的是,社會底層團結的能力很差,他們不論做甚麼,都很容易就會自己先打起來。


因此社會底層就算過得不好,他們通常都不會形成甚麼有意義的政治力量,知識份子想像的底層人民大團結這件事更是不會發生,他們長期都是處於一種互相攻擊,爭奪那丁點資源,為了一千兩元甚至一個眼神就打架甚至互相幹掉的狀態。


很簡單,因為社會底層大多欺善怕惡,他們先動手的對象一定是其他弱者或看起來比自己弱的人,那當然就是其他窮人。如果你長期與底層相處,你會知道弱者從不挑戰強者,弱者挑戰更弱者。


至於欠缺合作性,與他們的貧窮是一種互為因果的關係,因為容易內鬨,所以貧窮;因為貧窮,所以容易內鬨。人要克服對比自己弱的人動手的動力這點是很困難的。


只要他們能向其他窮人搶,他們會先對其他窮人動手,不論是食物,金錢,異性還是職缺。古代會出現民變是真的飢荒了,你向其他窮人搶掠都沒東西可以搶,他們才能夠察覺到對其他弱者下手毫無意義,那時候他們才會想要團結起來搶掠富人,因為搶強者的難度高得多,窮人大多沒有信心。就在網絡上一堆在哭喪的,面對一個真的會開槍射他們的政府會立即閉嘴。


真正能團結起來形成一個有意義政治力量的,並不是這些人,而是社會的中層。他們的生活其實並不差,但他們會覺得自己過得很差而且很痛苦,因為他們有一個特徵,就是「無視比自己差的人」,比方說,如果他說臺灣是最地球上最差的地方時,你告訴他,那委內瑞拉呢?他應該會告訴你不要跟人比爛。


這個答案顯示在當事人心目中,「最差」是主觀而不是客觀的,實際上就是圍繞著自身的感覺,而這個感覺是無視了所有比自己差的階級的。

《工作半輩子,退休半輩子》

這種生涯規劃其實蠻有風險的,花幾十年的時間,忍受高壓靜態工作的壞處,只為了換來更靜態的退休生活。


這種規劃對身體累積的傷害是很巨大的,人體的代謝需要持續的活動來維持,人體的肌肉、骨骼、神經系統需要對抗阻力來提升,「遠離靜態生活+提升肌力體能」是最能達到終身強壯的生活模式。


年輕時應該花點心思,把靜態生活型態儘量改為動態,同時趁早提升肌肉、骨骼和神經系統,老年時應該尋找動態的生活來銜接事業與工作,並持續肌力體能訓練,才不會在驟然停止工作時迅速失去活動力。


我知道這些話可能很不中聽,但想到了還是覺得需要分享一下。

《如果真的實現了財務自由2 》

一個好的社會,是要給大家創造各種機會,讓大家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同時通過稅收調節,或者說二次分配,將一部分人的財富變相分給那些迫切需要的人。


這種環境形成後,在社會中的人就普遍地獲得了一定的經濟自由。隨著社會的進步,大家工作的時間會逐漸減少,從而獲得在工作時間上的自由。而這樣一個環境需要社會中的所有人一同來營造。


因此,概括起來講,與其指望自己通過掙更多的錢獲得自由,不如找到自己喜歡做的事情,比同行做得好一些,而且一同打造出一個更好的社會。


當然,這裡還有一個前提,就是要稍微約束一下自己的物質欲望,少一些攀比。


再多的錢其實都不夠花,因為人的欲望可以是無限的。世界上所有東西都有成本,只有欲望沒有成本。


你可能覺得有一個億這輩子就夠花了,但是當你真有了幾十個億時,你會發現要花錢的地方很多,這些錢不夠花。


財務自由是通向自由這個目的的手段,我們最終的目的是個人的自由。如果能夠有其他辦法達到這個目的,就不要只想著掙錢,甚至因為掙錢而失去了自由。

《如果真的實現了財務自由1 》

財務自由的核心究竟是什麼呢?我覺得有這樣兩點:安全感和人的自由。或者說,這才是財務自由的目的。


當一個人真的擁有了安全感和人的自由,錢多錢少對生活品質和幸福水準的影響就不那麼大了。


先說說安全感。在現代社會,安全感很重要,我們不希望因為一場大病、或者因為得罪了老闆,人生就會走上另一條路。這就是安全感。


很多人覺得有了錢就有安全感,或者有了錢才能有安全感。這是對安全感的誤解。你想,有的人為了更多地獲得錢,違法經營,最後反而失去了安全。


今天,大家獲得安全感不光是靠自己的努力,更多的是靠社會,善用社會的力量。


隨著中國社會總體財富的積累,社會福利增加,養老等社會保障逐步完善,大家在這方面的安全感就得到了提升。


當我們和上司老闆產生矛盾時,如果能夠用法律的手段保護自己的利益,就不會缺乏安全感了。


在美國遇到勞資糾紛時,大家通常是採用法律的手段來解決,而不會覺得走投無路。我相信,隨著中國社會的不斷進步,人們可以通過這種方式獲得工作中的安全感。

《我們不需要去當命運的判官》

這世間的因果,自有其運行的軌跡,那是老天爺的帳本,我們無權代勞。我們要做的,不過是守住這具皮囊下的那點真。在受過傷後依然選擇溫厚,在看過醜惡後依然傾向光明。


這不是懦弱,而是一種近乎孤傲的清醒:我不願為了討厭一個不值得的人,而弄丟了那個珍貴的自己。


餘生很貴,別在爛人爛事上消磨。只要我們盡力維持著那份善良,維持著對生命的熱忱與慈悲,老天爺自然會讓我們在某個轉角,遇見那個早已脫胎換骨、且不再受困於過去的靈魂。至於那些惡,隨它去吧。當你站在山巔看雲海時,誰還會在意山腳下的一粒塵埃?

《活得漂亮是最高級的修行》

有時回頭望,我們在那些無望的執著裡,究竟在爭什麼?以前總覺得,善惡若要分明,老天就得當場給個交代。看見那些虧欠我們的人,若沒能跌個跤、破點財,心裡總像懸著一根刺,拔不出來,卻又扎得生疼。


我們耗費了無數個失眠的夜,去模擬對方的狼狽,試圖用他人的「報應」來補償自己的「不平」。但後來才驚覺,那樣的我們,其實過得一點都不好。


天道,不是報復的快感真正的天道,其實溫柔得讓人心驚。祂給你的最上乘獎賞,並非讓你的對手走投無路,而是讓你在不知不覺中,把自己活成了一道風景。祂讓你忙著去愛、忙著去感受清晨第一道穿透林間的陽光、忙著在文字與瑣碎的日常裡尋找細微的喜悅。


當你過得足夠好的時候,好到你的世界已經豐盈到裝不下任何一絲怨懟,好到你根本不屑再去回望那些曾經的晦暗與汙濁。那時你才明白,不在乎對方是否有報應,才是真正的解脫。


把時間,還給心裡的善良。

《大富翁遊戲5 》

畢竟歷史告訴我們,無產階級能拿到土地的最大原因,是戰爭與革命強行分田地,就像中共的土改直接斃了地主分土地,然後再給無產階級的農民。這才是無產階級拿到土地最主要的方法,不是買,而是搶。


所以無產階級還是相信這是末期大富翁比較好不是嗎?


如果大家知道連初期大富翁都沒你的份,就會有一堆人想要直接翻掉大富翁這個資本主義遊戲了。

《大富翁遊戲4 》

或者你並不是大富翁遊戲裡的棋子,如果要在大富翁遊戲中找到你的存在,你大概在寫著「GO」那個起點處,你的工作是為每一個走過這裡的資本家,提供 200 元的被動收入,就像乳牛在農場生奶,母雞在雞棚下蛋一樣。如果你真的是玩者,或者你上一代是玩者,那些真的在玩這遊戲的人,可不會抱怨甚麼貧者越貧富者越富,因為他們本來就是富人,他們去到今天這個你所說的「大富翁末期」還是在買房子買土地買資產。


所以把今天買不起房子,歸究於生不逢時,其實是被誤導了。你之所以買不起房子,或者買房子很吃力,不是因為你的時代,而是因為你的階級。然後如果我是既得利益者,我可能會比較想你相信你感嘆自己「大富翁末期」「生得太晚」「生不逢時」,畢竟時間不能倒流,你也只能認命。若果你把同樣的埋怨放在階級的差異的話,天曉得你會不會跑去煽動戰爭或搞革命?

《大富翁遊戲3 》

殘酷的真相是這樣:世界從沒公平過,任何時候都沒有。


他有點疑惑,他說,大富翁遊戲初期,不是每人都是在起點,然後每人都有 1500 元嗎?先不講現實,至少在遊戲中,那真的起步點相同吧?


我問他,你們怎會把現實的自己,代入大富翁遊戲的玩者呢?你想想50 年前是甚麼時候,那就是 1976 年,那時候你的上一代,也就是你爸,他是個還在營營役役的年輕人,還是一踏出社會就已經有錢買下幾塊土地開始收租的傢伙?他說他老爸就是個普通人,沒有買地的錢。


我就問他,對啊,如果大富翁不是給你一開始就有 1500 元,也不是給你每繞過起點就會收到不知何來的 200 元被動收入,就算到處都是便宜的土地,你也是甚麼都買不到不是嗎?這個遊戲打從第一回合開始,大富翁的玩者們扮演的可是一出生就已經擁有高額資本的「大富翁」。也就是說大富翁的玩者可是甚麼都不做就已經繼承或拿到資本的人,他才能夠從初期中撈取大量資產。


如果要將這世界比喻成大富翁,他不可能是每人都有 1500 元的,而是打從一開始,有一個玩者已經拿著 1500 元,其他玩者分別是 150 元,15 元,以及 0 元,他都是 0 元。至於繞過起點時,每人拿到的錢也是不一樣的。


而我們大部份人都只是 0 元繞過起點也有幾元的那個玩者,也就是「無產階級」,這樣的人,在大富翁遊戲中,別說末期了,連初期也買不起土地,一千年前,一百年前,六十年前,三十年前,以及現在,任何時候都買不起土地。在任何時代,你都是交租的勞動力。在遠古時代你可能是奴隸,在中世紀你可能是佃農或農奴,在近代你可能是工廠的工人與小職員,在現代你是個上班族。

《大富翁遊戲2 》

大部份人的意思是,他們比喻的其實社會已變成窮者越窮,富者越富,他也懂得歷史,他知道大富翁本來設計者的用意,就是用一個遊戲去模擬地主佔據土地收租金的制度,最後只會令窮人更窮,富人更富。這才是大家用大富翁末期去比喻的真正意涵不是嗎?說回到大富翁初期,只是希望大家的起步點能夠拉近到遊戲開始時,大家的錢都差不多的時代。難道你要否認這社會是富者越富,貧者越貧嗎?


我答他,這社會是富者越富,貧者越貧沒錯,但錯的是你覺得只有大富翁末期是這樣。你想一下我說得對不對。他想了一下,就說,他好像有理解到為甚麼,但還是想我直接給答案。


富者越富貧者越貧,是任何時候都如此,難道大富翁的初期,甚至遊戲一開始時,這遊戲就比較公平嗎?沒有,他打從第一回合開始就是對窮人不利的。社會也一樣,不論是現在,三十年前,六十年前,一百年前,一千年前,都是對低階級的人不利的。不論你回到哪個年代都沒有分別,只是人們就像漢朝的王莽一樣,想像「世界曾經公平過」,投射進一個不熟悉的虛構過去而已。

《大富翁遊戲1 》

在這幾年,在網絡上看到一個說法是「現在是大富翁末期」,來形容社會的財富高度集中,後來者難以翻身,所有的地都買完了,然後窮人只能交過路費與租金的情況。我有個年輕的朋友看了之後很認同,他感嘆說如果能早生三十年,回到遊戲初期的時候就好了。


然後他問我一個問題,社會要怎樣才能重設到遊戲初期嗎?是不是打一場仗就可以了?也就是所謂的重新洗牌,這種想法其實在年輕人那邊很常見的,二戰前日本農村年輕人也是這樣想,所以這世界上永遠都會有人追求戰爭。


我就答他,先不講會死人,從歷史的經驗看,戰爭或者可以重塑社會的秩序。不過社會並不是大富翁遊戲,也不是大富翁遊戲末期,所以並不存在著重設到遊戲初期的可能性。


那他就疑惑地說,大富翁只是一種比喻,就是我們這些後進者買不到房子啊,那跟大富翁遊戲末期地都買了不是很像嗎?我就問他,你有玩過大富翁,有玩到末期吧?那我問他,那如果我讓你在大富翁遊戲中,多了十倍的錢,你能買得到房子嗎?


他說不能,不是錢的問題,你在大富翁末期有多少錢都買不起,因為根本沒得賣,地主不會賣給你,根本就沒有土地買賣的機會。我聽了之後就指指外面說,既然現在是大富翁末期根本就沒有房地產市場存在,所以在外面那個房仲該倒閉了是吧?


他才發覺,咦,對啊,現在不是沒房子賣,甚至他不是買不起,那些人還是一直在賣房子。他只是覺得貴,買得吃力而已。只要他有十倍的錢,他其實是買得到房子的。現實就天天有富翁在買房子,你買不起只因為你錢不夠。


我再提醒他,古代就真的沒得買賣了,有聽過井田制嗎?中國歷史課本一定會講的井田制時代,土地就直接無法買賣,只有貴族能擁有土地而且只能世襲,所謂的「田里不鬻」。中世紀的歐洲也是一樣,那種時代不是更像大富翁遊戲的末期嗎?土地不是買得吃力,而是直接沒得賣。

《股市其實很像大海》

能在股市活下去的人,通常不是最聰明的人,也不是消息最多的人,而是最懂得「活著」的人。很多人剛進股市時,都以為重點是「賺多少」。但市場很快就會教你一件事:先學會不死,才有資格談賺錢。每一次大崩盤,都會把一批「天才交易員」打回原形。能在股市活下去的人,大多有幾個特徵:


第一,懂得害怕。

真正活得久的投資人,通常都很保守。行情太熱,他反而開始減碼;別人瘋狂加槓桿,他開始收傘。因為他知道,市場從來不是讓你炫耀勇氣的地方。


第二,輸得起。

股市沒有不犯錯的人。差別只是—— 有人一次錯就破產,有人錯十次還在市場。所以真正厲害的人,永遠不會把全部身家壓在一筆交易上。


第三,不相信神話。

市場每隔幾年就會出現一批「股神」、「少年股神」、「翻倍神人」。社群上到處都是報酬率幾百%、幾千%的故事。但真正長久的人知道一件事:市場最擅長的,就是讓人短暫成功,然後再全部收回。


浪大的時候,誰都可以衝浪;但當風暴來的時候,很多人就消失。所以最後留下來的人,不一定最耀眼,卻通常最清醒。


能在市場待十年、二十年的人,靠的往往不是預測,而是紀律。因為在股市裡,賺錢是能力,活下去才是本事。

《生活上怎麼調整2 》

睡眠,其實是大腦每天晚上的清潔時間。當夜晚的清潔流程順利完成,大腦的環境就能維持在比較穩定的狀態;如果這段時間一再被壓縮,或長期睡眠品質不好,一些代謝廢物就可能慢慢累積,久而久之,身體各種慢性問題也比較容易出現。


所以在生活工作的優先順序裡,我常提醒大家,要把睡眠放在最重要的第一位。睡眠不是單純休息,而是身體與大腦最重要的修復時段。當大家願意為睡眠保留時間,其實就是在為自己的長期健康做投資。


從精準健康系統醫學的角度來看,照顧睡眠,其實就是在維持整個身體分子環境的平衡。當睡眠穩定,神經、代謝、免疫與能量系統都會跟著變得更穩定,身體的修復能力也會慢慢提升。

《生活上怎麼調整1 》

首先會看的,是生理時鐘與睡眠結構。大腦的清除系統主要在深層慢波睡眠(slow wave sleep)時運作,所以規律作息非常重要。當入睡時間穩定,身體的生理時鐘比較容易對齊,深層睡眠的比例也會比較好。


生活上可以從幾個簡單的地方開始調整。例如固定入睡時間,白天多接觸自然光,讓身體知道現在是白天;到了晚上則慢慢降低光線,減少手機與強光刺激,讓大腦逐漸進入休息狀態。這樣生理時鐘比較穩定,睡眠結構通常也會變得比較整齊。


另外有好幫手,就是鎂離子(magnesium)。鎂離子對神經系統有一個很重要的作用,就是幫助身體從緊繃的交感神經狀態,慢慢轉換到比較放鬆的副交感神經狀態。


很多人白天壓力大,大腦像一直在加速運轉,如果晚間適度補充鎂離子,或透過含鎂食物,例如深綠色蔬菜、堅果與種子類,往往可以幫助神經系統降溫,讓入睡變得比較順。


接著會評估血管與循環的背景。類淋巴系統的流動力量,其實和血管的脈搏跳動有關。如果血管彈性下降,液體流動就會變慢。所以我會一起檢視血壓、血糖以及血脂等代謝指標。必要時也會檢測同半胱胺酸(homocysteine),因為這個指標和血管內皮壓力有關。


生活上最重要的調整,是規律的有氧運動,例如快走、游泳或騎腳踏車。當血管彈性變好,大腦周圍液體的流動也會更順。


第三個重點是慢性發炎的狀態。很多人身體其實處在低度發炎環境裡,自己卻沒有明顯感覺。臨床上我常會檢測高敏感度 C 反應蛋白(high sensitivity C reactive protein)來觀察發炎程度。如果這個指標偏高,就代表身體長期處在發炎訊號之中。飲食上可以增加深色蔬菜、莓果、多酚類食物與好的脂肪來源,同時減少精製糖與高度加工食品。當發炎訊號下降,大腦細胞的環境也會比較穩定。


第四個面向是細胞能量系統,也就是粒線體的功能。神經細胞的修復與代謝都需要穩定的能量來源。如果粒線體功能下降,清除與修復能力也會變慢。這一部分可以透過代謝指標、營養狀態以及生活習慣來評估。規律運動、充足睡眠與均衡飲食,其實就是支持粒線體功能最重要的方法。


第五個方向是腸道與大腦的連結。腸道菌相會影響免疫系統與神經訊號,因此也會影響睡眠與發炎反應。在生活中,可以增加膳食纖維、發酵食物與天然食材,讓腸道菌相慢慢改善。當腸道環境穩定,整體發炎與神經訊號也會比較平衡。

《從精準健康系統醫學看整體背景》

由精準健康系統醫學架構來解讀,不只看「睡眠不好」這件事,要把它放到整個身體的系統裡一起看。


例如神經代謝系統,這和大腦清除蛋白質的能力有關。


血管循環系統,這會影響腦部液體流動。


免疫與發炎系統,如果長期發炎,大腦環境會變得比較敏感。


粒線體能量系統,這是細胞產生能量的地方。腸道與大腦的連結,腸道菌相也會影響睡眠與神經訊號。


當這些系統同時出現一些小變化時,睡眠常常會最早出現訊號。

《為什麼睡不好會影響大腦清理能力》

我們從身體運作的角度來看,當大家進入深層睡眠時,大腦細胞之間的空間會放大,這時候,腦脊髓液流動會變得比較順。


就像水流變快,清洗的效率也會比較好。


如果睡眠變得很淺,或是晚上醒來很多次,清潔過程就會被打斷。


另外還有兩個重要因素 :


第一個是血管,血管每一次輕微的跳動,都會帶動周圍液體流動。如果血管變硬,流動力量就會變小。


第二個是發炎,當身體長期處於發炎狀態,大腦裡幫助液體交換的細胞功能會受到影響。


於是清除效率慢慢下降,而大腦環境也會逐漸改變。


那平常生活裡可以觀察到什麼呢?


有一些細微線索 :例如,有些人睡很久,早上醒來卻覺得腦袋還沒有完全清醒,有些人打鼾很大聲,白天容易疲倦。


還有一些人,晚上睡覺時會動來動去,甚至會說夢話。當這些情況慢慢變多時,身體其實是在提醒大家,大腦環境需要調整,尤其是如果再加上慢性發炎、血糖不穩或長期壓力,這些因素會讓情況更加明顯。

《睡眠是大腦每天晚上的清潔時間》

很多人會覺得睡眠只是休息,不過當大家睡著之後,大腦並沒有停下來,相反地,它會開始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 清理一天累積的代謝廢物。


在深層睡眠的時候,大腦裡有一套系統叫做類淋巴系統(或是膠狀淋巴系統,glymphatic system),這個系統就像一條夜間清潔水道,讓腦脊髓液慢慢流進腦組織,再把神經細胞產生的代謝物帶走。


白天,大腦像一座很忙碌的城市,晚上,這座城市需要清掃,如果這個清掃時間不足,垃圾就會慢慢累積。所以睡眠,其實和大腦健康非常有關係。


一個需要注意的統計數字,2026年有一篇整合很多研究的分析,發現一件很值得注意的事情 : 


很多大腦清理系統運作不太順的人,其實也常常睡不好,統計發現,大約每兩個人裡,就有一個人同時有睡眠困擾。


這些人可能有失眠、打鼾、睡眠呼吸中止,或者夜間動來動去的情形。研究裡包含很多不同族群,例如腦小血管疾病、巴金森氏症,以及長新冠之後出現腦霧的人。不同背景的人,都看到相似的現象,所以研究者慢慢開始意識到一件事 : 


睡眠,很可能是一個反映大腦環境的訊號。

《想要革命的多數是中層4 》

不滿的人是不會老實告訴你,他的不滿在哪的,很少人會大聲告訴你,他的不滿是你是個留美博士應該要當個財政部長。他會講所有窮人都應該買得起房子,他會講牛奶比紐西蘭貴了兩元,會講石油比利比亞貴,就是不會直率的告訴你他想當財政部長,在民主社會中,我們可以透過其他的不滿換取選票,用選票去做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