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我

我的相片
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尊嚴係有價錢牌》

當你仲要為咗交租、食飯而煩惱,或者你嘅價值仲係隨時可以畀人取代嘅時候,你講「尊嚴」往往只會變成一種自我感動嘅負累。


呢個社會好現實㗎,佢唔會因為你「有骨氣」而畀錢你,佢只會因為你可以解決到問題而尊重你。


現實入面最怕嘅唔係冇尊嚴,而係明明冇實力仲要死守住嗰份面子,結果搞到自己進退兩難。當你敢承認自己現時「講唔起」嘅時候,你反而會變得很強大 —— 因為你唔再驚低莊,唔再嫌錢少,你會乜都去搏、乜都去學。


尊嚴唔係用嚟守,係用嚟贏嘅。當你有一日做到無人可以取代你嘅時候,全個世界都會過嚟維護你嗰份尊嚴。

《取得權力的四個手段3 》

比如你是一個公司的銷售,你有卓越的業績,你能拿來最大的訂單,那些訂單不僅僅對你個人有好處,而且給整個公司做出了貢獻,那你當然就有權力。反過來說如果你是一個科學家,自己發很多論文拿很多經費但是從來不帶隊伍,你的成績只屬於你自己,那你就不配有權力。所以光有能力是不行的,這個能力得形成給大家做貢獻的聲望才行。


我重複一遍,取得權力的四個手段是強勢支配行為、政治行為、公益行為和能力行為。


這四個手段之中,能力行為是個硬指標。你有能力就有能力,沒能力就沒能力,一時半會兒改變不了。政治行為跟機遇 —— 特別是跟人際關係很有關係—— 受客觀因素影響很大。你真正主觀上可以改變的是強勢支配行為和公益行為這兩項。


這兩項怎麼做,你要是願意為了權力而改變,明天就可以改變。但是怎麼變呢?打壓別人是不是應該不擇手段呢?做好人是不是要做偽君子呢?


這些研究最值得讀書人深思的是,有能力是遠遠不夠的。你需要的不是一般的能力,而是能力行為。而且你還需要搞政治、拉幫結派和恩威並重。如果你很希望有權力,可是你很不喜歡做那些動作,那你最好面對現實:你不可能得到權力。


歸根結底,別忘了權力是用來擺弄人的東西。


科學驗證的結論,取得權力有四個手段:強勢支配行為、政治行為、公益行為和能力行為。做不做壞人跟有沒有權力沒關係,但是做個外向的人會對你很有幫助。

《取得權力的四個手段2 》

第一個手段是「強勢支配行為」。對他人有一個高壓的姿態,直接恐嚇、打擊或者壓迫他,逼著別人聽你的,這是動物界取得權力最古老也是最直接有效的手段。說白了就是「誰拳頭硬聽誰」。有些人文明過度,忘記了這一點,他們一定會在權力鬥爭中吃大虧。


第二個手段是「政治行為」。權力範疇中的所謂「政治”,就是分清楚誰是你的朋友誰是你的敵人,就是跟誰結盟,就是拉攏誰和打擊誰。如果權力是上面給的,那你對下面的人再好也沒用,你得跟上面搞好關係。然後為了能順暢地行使權力,你還得把持住下面幾個關鍵人物。


誰對你這個位置有最大的影響力,你最好就跟誰結成盟友。我們說過《獨裁者手冊》,獨裁者的權力不是來自全體人民,而是來自一個「勝利聯盟」。把勝利聯盟搞定,你的權力就穩了。


第三個手段是「公益行為」。慷慨大方的人總是更容易取得權力。想要讓別人擁護,最起碼別人有困難的時候你給點幫助,別人有問題你幫忙解決一下。你像古代的趙匡胤、小說裡的宋江、近代的杜月笙,這些人格局大小不同,但是共同的特點是仗義疏財,喜歡給朋友花錢。


第四個手段是「能力行為」,也可以叫「聲望行為」。能力的確有利於取得權力 —— 但是請注意,必須是能給你這個團隊帶來好處的能力才行。

《取得權力的四個手段1 》

「人的一切痛苦,本質上都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 我覺得說得不是很準確。我感覺那些痛苦不是對自己無能的憤怒,而是對自己無權的憤怒。


有能力不一定能改變世界,但是有權力可以……至少可以改變你權力範圍之內的世界。可惜能力不一定能幫你取得權力,當然憤怒就更不能。權力大概是這個世界上最稀缺的東西,因為它只有那麼多。爭奪權力永遠都是一個零和博弈,社會再進步,數學也不允許每個人都能管上五十個人。


所以取得權力是不容易的。事實上有職位也不等於就有權力。可能你是公司 CEO 的小舅子而且畢業于清華大學,你被任命為這個團隊的主管,你擁有完全的程式正義,但是別人就是不聽你指揮,給你來個陽奉陰違,你也沒辦法。


那怎麼才能獲得權力呢?這是咱們中國人最喜歡研究的課題。古往今來有無數講權謀的書,還有更多的人是從歷史典故、甚至是從小說裡琢磨權謀……這些學習方法效率太低而且也不科學。


事實上權力也可以用科學方法研究,而且科學家一直都在研究權力。看小說不如看歷史,看歷史不如看科學論文。綜合當前科學理解,要想取得權力,總共有四個手段。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Berkshire Hathaway5 》

這份年報一路看下來,並不只是巴菲特交棒,而是波克夏的整套經營邏輯,正在慢慢換檔。


它一方面在保險端面對產業結構性的轉變,從自駕車到理賠成本攀升,整個定價邏輯都在被重塑。另一方面在鐵路業務上,開始用白紙黑字的效率對標去檢視每一塊錢的產出。


同時,它對 AI 的姿態也很有意思:嘴上說「等等看」,手上卻已經買進了 Google。這種「行動上務實、語氣上保守」的風格,或許正是波克夏在不確定年代裡的生存哲學。


接下來要看的,是少了巴菲特後,波克夏還能不能照樣把「無聊生意」做成傳奇。如果依舊可以,那就真的厲害了。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Berkshire Hathaway4 》

不過,真正讓人很難忽略的,還有波克夏手上那筆愈放愈大的現金。


2025 年底,波克夏手上的現金與短期國庫券合計超過 3,700 億美元,再創歷史新高。阿貝爾在信裡的說法倒也很直白:「我們永遠更希望擁有具生產力的企業,而不是持有國庫券」。


但波克夏對 AI 浪潮的態度,或許是這份年報裡最耐人尋味的一塊拼圖。


賈恩在股東會上承認,AI 在保險領域會是一個「真正的遊戲規則改變者, real game changer」。但他也很坦白地說,波克夏「不太擅長當最快或最先行動的人」,寧可等到機會「結晶化, crystallises」再出手。目前各個保險子公司確實在小規模試驗 AI,但還談不上什麼大規模投入。


然而,波克夏的投資組合卻在 2025 年第三季悄悄買進了將近 1,800 萬股 Alphabet (Google 母公司) 的股票,當時市值約 43 億美元。到了第四季,波克夏甚至減持了 Amazon,卻繼續持有 Alphabet。


這個動作某種程度上,透露了波克夏對 AI 的真實判斷。它不急著在自己的業務裡大舉投入 AI,但它願意透過持有那些已經在 AI 領域佔據有利位置的企業,間接參與這個趨勢。這其實很「波克夏」。它不追技術本身,它追的是技術帶來的「持久競爭優勢, durable competitive advantage」。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Berkshire Hathaway3 》

再來看波克夏旗下,北美貨運鐵路公司 BNSF。


2025 年的營業利潤率提升到 34.5%,營運費用也下降了 3.7%。照理說,應該是值得高興的進步。


但阿貝爾在年報裡的語氣卻出乎意料地嚴厲。他指出 BNSF 的營業比率 65.5% 跟「同業最佳水準, the industry's best」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他沒有點名對手,但市場都知道他說的是誰:聯合太平洋鐵路 (Union Pacific) 在同一年交出了 59.8% 的營業比率,兩者差了 5.7 個百分點。


換算成現金,每縮小一個百分點就多出約 2.3 億美元。他說,如果未來幾年看不到「實質的改善, substantial improvement」,他會感到失望。


這個差距為什麼這麼難關閉?從數據來看,BNSF 在 2025 年的利潤改善,主要靠的是成本壓縮:跟工會達成的人力重新配置協議省下了一筆大額支出,燃料價格也剛好下降。但營收端幾乎沒有成長,全年貨運量只微增 0.3%,而且工業品運輸量還下滑了 4.6%。


換句話說,目前的改善大多是「省出來」的,而不是「賺出來」的。這種模式的天花板很明顯。


有趣的是,BNSF 2025 年成立了自己的內部技術部門 bnsf | tech,開始自行開發系統取代外部軟體。這或許是它追趕效率差距的長期佈局,但短期內能不能見效,還很難說。

《尊嚴係有價錢牌》

當你仲要為咗交租、食飯而煩惱,或者你嘅價值仲係隨時可以畀人取代嘅時候,你講「尊嚴」往往只會變成一種自我感動嘅負累。 呢個社會好現實㗎,佢唔會因為你「有骨氣」而畀錢你,佢只會因為你可以解決到問題而尊重你。 現實入面最怕嘅唔係冇尊嚴,而係明明冇實力仲要死守住嗰份面子,結果搞到自己進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