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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每日不可妥協的三件事》

1.身體(運動、飲食、伸展)

你能量不好,什麼都做不好。

2.心智(讀書、冥想、寫作)

每天至少一到兩小時,讓自己保持覺察。

3.事業(行銷、產出、溝通)

不是為了內容,而是為了「克服害怕」。

《認知稅假說》

人類大腦的運算能力是有限的。當一個人被緊迫的預算問題佔據心思時——例如如何支付房租或養活家人——這些念頭會不由自主地佔用注意力。這就像一台電腦在背景運行著一個龐大的程式,導致前台運作的程式(如決策、衝動控制、邏輯思考)速度變慢。


研究者假設這種「頻寬稅」可以透過兩個主要指標來測量:


流動智力(Fluid Intelligence): 人用以邏輯思考和解決新問題的能力,這需要使用瑞文氏矩陣測驗 Raven’s Matrices 來測量。

認知控制(Cognitive Control): 人能夠抑制一時的衝動反應,並做出正確選擇的能力。若要估測這種能力,需要使用史楚普 Stroop 測驗或空間相容性任務來測量。


研究一:實驗室實驗


Sendhil Mullainathan等人為了證明財務擔憂是導致認知下降的「原因」,便需要在受控環境中排除營養或教育等因素,他們在紐澤西州的一家購物中心招募了收入水平各異的購物者進行實驗。


他們設計的實驗下,參與者根據家庭收入被分為「富裕」和「貧窮」兩組。他們被要求想像一系列情境,例如汽車拋錨,並思考如何解決。


簡單情境(Easy): 維修費用很低(150 美元)。

困難情境(Hard): 維修費用很高(1500 美元)。


當參與者思考這些情境時,他們同時進行認知測驗。


他們發現,在「簡單」情境下: 富人和窮人的表現不分軒輊。在智力或認知控制上沒有顯著差異。在「困難」情境下: 窮人的表現大幅下滑。僅僅是聯想到 1500 美元的支出就觸發了財務焦慮,消耗了他們的心理資源。而對於富人來說,1500 美元是可以負擔的,他們的表現未受影響。

這個實驗凸顯了一個關鍵的交互作用:窮人與富人擁有相同的內在能力,但當財務壓力施加時,窮人的認知能力受到了抑制。


研究二:實地田野調查


為了驗證這種效應是否存在於真實世界,研究者前往印度泰米爾納杜邦(Tamil Nadu),研究當地的甘蔗農。

這些農民在一年當中,面臨著自然的貧富循環:他們每年在收成時一次性獲得收入。收成前,他們現金短缺且負債累累;收成後,他們則變得手頭相當寬裕。


這個設計讓每個農民成為自己的對照組。研究者在兩個不同時間點測試了同一批農民,共 464 位:

收成前(Pre-Harvest): 稀缺狀態(財務壓力大)。

收成後(Post-Harvest): 富足狀態(財務緩解)。


而他們的實驗結果與實驗室研究一致。同一批農民在收成後的流體智力和認知控制測驗中,表現都顯著更好。農民在收成後進行史楚普測驗(Stroop task)時,反應更快,錯誤更少。另一方面當農民收成手頭有錢時,他們在瑞文氏矩陣測驗的準確率大幅提高。


這項研究所觀察到的認知障礙程度令人震驚。從「富裕」狀態轉變為「貧窮」狀態所造成的認知功能下降,其幅度大致相當於:整夜沒睡(失眠一整晚)後的認知狀態。

《貧窮的結構》

如果日常的觀察來看,身陷貧窮的家戶,經常嘗試「事倍功半」,例如日常中忽略「預防性醫療」或衛教,或是接受療程後日常未能按時服藥,又或是深陷高利貸。傳統的解釋往往歸咎於個人特質或環境缺失:或許是因為窮人受教育程度較低、動機不足,或是身處充滿剝削的環境中。

然而,現為MIT經濟系教授Sendhil Mullainathan 與普林斯頓教授Eldar Shafir 等人於2013 年發表於Science的著名研究〈貧窮阻礙認知功能〉("Poverty Impedes Cognitive Function")提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解釋。


Mullainathan認為,貧窮不僅僅是缺少收入或財富,貧窮更是一種「認知頻寬(Cognitive Bandwidth)」的匱乏。處在貧窮的狀態,會讓人為了應對稀缺資源耗費額外的心力,會形成沈重的認知負擔,進而減少可用於其他任務的認知能力。


於是,這項研究認為,貧窮實際上就像了一種「認知稅」,降低了人的知識和自我控制力,導致人們更容易犯錯,因此在日常財務決策上更容易失誤,因而而陷入更深的財務困境。


他們的研究結果發現,財務壓力會讓人智商下降超過10點,並減弱了自我控制的意志力,「認知稅」讓窮人得用更少的心理資源來應付更多的挑戰,變成落入一種惡性循環——越匱乏,越難做出逃離匱乏的選擇。


為了驗證「認知稅」的假說,研究團隊透過兩項互補的實驗設計——美國的實驗室控制實驗與印度的實地田野調查,便證實了這一點。

《哪來的時間學習進步?》

你的條件,不是人人都具備的。


你能閱讀長文字,說明你的時間屬於你,你不至於為了獲得足夠的食物和一個棲身之處,每天工作14個小時以上。

你能閱讀長文字,也說明你從小受過很好的教育,有閱讀能力。

你能閱讀長文字,還說明你有耐心,沒有眼下的壓力,能保持長期主義。


這些都是需要先天條件支撐的,不是每個人都具備這些。


如果說,人生是在大海裡游泳,怎麼去尋找座標,怎麼去勝出。很多人覺得這裡開始分層了,你看,有些人是睜眼游,有些人是閉眼游。


前者在欺負後者。那你們知不知道,還有人連胳膊腿都沒有,他們壓根兒沒法游?


掌握技巧,是為了擊敗沒有掌握技巧的學習者,那你想過沒有,還有很多人,他們連學習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人這輩子,要惜福。


既然老天給了自己健康的身體,給了自己學習的時間,那我就不該糟踐,難道不是嗎?

《真正強大的銷售》

你有沒有發現——做銷售做到某個程度,人會變得越來越沉穩。


不是老了、不是累了,而是終於明白:


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是拚命抓,而是放得開。


很多人聽到「隨緣」這兩個字就怕了,以為那是在說放棄、躺平、佛系。但真正的隨緣,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你做了該做的、盡了全力,剩下的交給時間、交給流動、交給客戶當下的生命節奏。


你越成熟,就越知道:客戶不是我們的敵人,同行也不是阻力。他們都是我們的老師。


有人讓你成交,那是得到。

有人讓你跌倒,那是學到。


結果不同,但本質都一樣——通通是收穫。

《人生就像是一座鐘擺》

我們不難發現,現代人的焦慮,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我們一直在「追逐」。


追逐最新的科技產品,追逐社群上的認同,追逐更高的職位。哲學家亞瑟.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有個著名的比喻:「人生就像鐘擺一樣,在痛苦與無聊之間來回擺盪。」


當我們想要某樣東西卻得不到時,我們感到痛苦(慾望);當我們得到了,滿足感只會維持一下下,隨之而來的就是無聊,於是我們又開始尋找下一個慾望目標,再次陷入痛苦。


這就是為什麼「滑手機」這件事這麼可怕。它完美地利用了這個鐘擺效應。你看了一個好笑的影片(滿足),幾秒鐘後結束了(無聊),你手指一滑(尋找下一個慾望),期待下一個刺激。


這背後的科學機制,就是安娜・蘭布克(Anna Lembke) 醫師在《多巴胺國度》這本書中所揭示的:大腦中的愉悅和痛苦就像一個「蹺蹺板」。


當我們過度追求短暫的快感(滑手機、吃大餐、瘋狂購物)時,蹺蹺板會劇烈倒向「愉悅」這一端。但為了維持平衡,大腦會自動在另一端施加「痛苦」的砝碼。


這就是為什麼「滑手機」這件事這麼可怕。你以為你在放鬆,其實你是在透支你的多巴胺。當你滑完手機,蹺蹺板猛烈回彈,你會感到更深的空虛與煩躁,迫使你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我們就在這無窮盡的擺盪中,耗盡了心神,卻什麼也沒留下。


到底要如何跟焦慮共處?我認為其中一個秘訣就是:主動脫離這個鐘擺。


現在的我,主動選擇過一種相對「規律」且「單調」的生活。我每天固定的時間閱讀,強迫自己面對寫作卡關的痛苦,或是早起做瑜伽伸展筋骨。這些事情在當下往往是不舒服的,甚至是有點「痛」的。但《多巴胺國度》告訴我們:「擁抱痛苦反而會帶來愉悅。」當我忍受了這些有紀律的「無聊」與「痛苦」後,大腦為了平衡,會回饋給我一種更持久、更穩定的內源性多巴胺。


這是一種踏實的成就感,而不是滑手機那種廉價的快感。


這種生活,在某些人眼裡可能很乏味,沒有驚喜。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保護機制」。


因為我不必再被外在的刺激牽著鼻子走。我不追逐那些轉瞬即逝的熱點,我只專注於那些能通過時間考驗的事物。比如經典的書籍,比如深度的思考。


所以,這看似乏味的生活,其實是一種精密的「爽痛平衡」策略。當我不再為了填補空虛而尋求廉價的娛樂時,我發現,我的內心反而充滿了平靜的快樂。

《為什麼我們這麼害怕無聊?》

你可以回想一下,當你在等捷運、在咖啡廳等朋友,或是等電梯上樓的那短短 30 秒,你的第一個「直覺動作」是什麼?


十之八九,是掏出手機(如果你還是個正常人的話)。我們似乎染上了一種「空白恐懼症」。只要生活出現一點點縫隙,我們就急著用資訊去填補它。滑一下 IG 動態,回一則訊息,看一部 15 秒的短影音。我們害怕停下來,害怕那個沒有輸入、沒有刺激的瞬間。


這讓我想起心理學家強納森・海德特(Jonathan Haidt)在《失控的焦慮世代》書中提出的一個警訊:「我們正在經歷一場人類童年的大重塑,從『以玩耍為主』變成了『以手機為主』。這不只影響孩子,也深深影響了我們成年人。」


海德特指出,手機剝奪了我們「自由自在玩耍」與「探索真實世界」的機會。


我們習慣了虛擬世界的快速反饋,導致我們的注意力變得碎片化,再也無法忍受現實世界中那些「慢節奏」的時刻。


我們以為在滑手機是在休息,其實我們的大腦正在被無數的通知與演算法轟炸,這正是為什麼我們這個世代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與「孤獨」。


早在 17 世紀法國數學家布萊茲.帕斯卡(Blaise Pascal)就說過一句重話:「人類所有的問題,都源自於人無法獨自安靜地坐在房間裡。」


三百多年前的他,當然沒看過智慧型手機,但他早就看穿了人性的弱點。我們害怕面對自己,害怕內心的空洞,所以我們需要不斷的「消遣」來逃避現實。


我有時候會刻意做一件很「奇怪」的事。像是我去公園散步時,我會找一張板凳坐下來。我不滑手機,不聽 Podcast,甚至不刻意去觀察路人。我就只是坐著,發呆十幾分鐘。在外人眼裡,這個畫面可能極度無聊,甚至像個怪人。但在那半小時裡,我的腦袋其實正在進行一場熱鬧的獨角戲。


我在腦中反芻早上讀過的那本書,我在思考昨天發生的一件小事,我在想著自己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接下來又要往哪裡去。或者,就只是看著樹葉飄落的樣子,感受時間流過皮膚的觸感。


這種「主動選擇的無聊」,不是因為我沒事做,而是我選擇把這段時間留給自己,而不是留給演算法。

《每日不可妥協的三件事》

1.身體(運動、飲食、伸展) 你能量不好,什麼都做不好。 ​ 2.心智(讀書、冥想、寫作) 每天至少一到兩小時,讓自己保持覺察。 ​ 3.事業(行銷、產出、溝通) 不是為了內容,而是為了「克服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