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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貧窮的結構》

如果日常的觀察來看,身陷貧窮的家戶,經常嘗試「事倍功半」,例如日常中忽略「預防性醫療」或衛教,或是接受療程後日常未能按時服藥,又或是深陷高利貸。傳統的解釋往往歸咎於個人特質或環境缺失:或許是因為窮人受教育程度較低、動機不足,或是身處充滿剝削的環境中。

然而,現為MIT經濟系教授Sendhil Mullainathan 與普林斯頓教授Eldar Shafir 等人於2013 年發表於Science的著名研究〈貧窮阻礙認知功能〉("Poverty Impedes Cognitive Function")提出了一個截然不同的解釋。


Mullainathan認為,貧窮不僅僅是缺少收入或財富,貧窮更是一種「認知頻寬(Cognitive Bandwidth)」的匱乏。處在貧窮的狀態,會讓人為了應對稀缺資源耗費額外的心力,會形成沈重的認知負擔,進而減少可用於其他任務的認知能力。


於是,這項研究認為,貧窮實際上就像了一種「認知稅」,降低了人的知識和自我控制力,導致人們更容易犯錯,因此在日常財務決策上更容易失誤,因而而陷入更深的財務困境。


他們的研究結果發現,財務壓力會讓人智商下降超過10點,並減弱了自我控制的意志力,「認知稅」讓窮人得用更少的心理資源來應付更多的挑戰,變成落入一種惡性循環——越匱乏,越難做出逃離匱乏的選擇。


為了驗證「認知稅」的假說,研究團隊透過兩項互補的實驗設計——美國的實驗室控制實驗與印度的實地田野調查,便證實了這一點。

《哪來的時間學習進步?》

你的條件,不是人人都具備的。


你能閱讀長文字,說明你的時間屬於你,你不至於為了獲得足夠的食物和一個棲身之處,每天工作14個小時以上。

你能閱讀長文字,也說明你從小受過很好的教育,有閱讀能力。

你能閱讀長文字,還說明你有耐心,沒有眼下的壓力,能保持長期主義。


這些都是需要先天條件支撐的,不是每個人都具備這些。


如果說,人生是在大海裡游泳,怎麼去尋找座標,怎麼去勝出。很多人覺得這裡開始分層了,你看,有些人是睜眼游,有些人是閉眼游。


前者在欺負後者。那你們知不知道,還有人連胳膊腿都沒有,他們壓根兒沒法游?


掌握技巧,是為了擊敗沒有掌握技巧的學習者,那你想過沒有,還有很多人,他們連學習的時間都沒有。


所以人這輩子,要惜福。


既然老天給了自己健康的身體,給了自己學習的時間,那我就不該糟踐,難道不是嗎?

《真正強大的銷售》

你有沒有發現——做銷售做到某個程度,人會變得越來越沉穩。


不是老了、不是累了,而是終於明白:


真正的力量,從來不是拚命抓,而是放得開。


很多人聽到「隨緣」這兩個字就怕了,以為那是在說放棄、躺平、佛系。但真正的隨緣,不是什麼都不做,而是你做了該做的、盡了全力,剩下的交給時間、交給流動、交給客戶當下的生命節奏。


你越成熟,就越知道:客戶不是我們的敵人,同行也不是阻力。他們都是我們的老師。


有人讓你成交,那是得到。

有人讓你跌倒,那是學到。


結果不同,但本質都一樣——通通是收穫。

《人生就像是一座鐘擺》

我們不難發現,現代人的焦慮,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我們一直在「追逐」。


追逐最新的科技產品,追逐社群上的認同,追逐更高的職位。哲學家亞瑟.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有個著名的比喻:「人生就像鐘擺一樣,在痛苦與無聊之間來回擺盪。」


當我們想要某樣東西卻得不到時,我們感到痛苦(慾望);當我們得到了,滿足感只會維持一下下,隨之而來的就是無聊,於是我們又開始尋找下一個慾望目標,再次陷入痛苦。


這就是為什麼「滑手機」這件事這麼可怕。它完美地利用了這個鐘擺效應。你看了一個好笑的影片(滿足),幾秒鐘後結束了(無聊),你手指一滑(尋找下一個慾望),期待下一個刺激。


這背後的科學機制,就是安娜・蘭布克(Anna Lembke) 醫師在《多巴胺國度》這本書中所揭示的:大腦中的愉悅和痛苦就像一個「蹺蹺板」。


當我們過度追求短暫的快感(滑手機、吃大餐、瘋狂購物)時,蹺蹺板會劇烈倒向「愉悅」這一端。但為了維持平衡,大腦會自動在另一端施加「痛苦」的砝碼。


這就是為什麼「滑手機」這件事這麼可怕。你以為你在放鬆,其實你是在透支你的多巴胺。當你滑完手機,蹺蹺板猛烈回彈,你會感到更深的空虛與煩躁,迫使你追求更強烈的刺激。


我們就在這無窮盡的擺盪中,耗盡了心神,卻什麼也沒留下。


到底要如何跟焦慮共處?我認為其中一個秘訣就是:主動脫離這個鐘擺。


現在的我,主動選擇過一種相對「規律」且「單調」的生活。我每天固定的時間閱讀,強迫自己面對寫作卡關的痛苦,或是早起做瑜伽伸展筋骨。這些事情在當下往往是不舒服的,甚至是有點「痛」的。但《多巴胺國度》告訴我們:「擁抱痛苦反而會帶來愉悅。」當我忍受了這些有紀律的「無聊」與「痛苦」後,大腦為了平衡,會回饋給我一種更持久、更穩定的內源性多巴胺。


這是一種踏實的成就感,而不是滑手機那種廉價的快感。


這種生活,在某些人眼裡可能很乏味,沒有驚喜。但對我來說,這是一種「保護機制」。


因為我不必再被外在的刺激牽著鼻子走。我不追逐那些轉瞬即逝的熱點,我只專注於那些能通過時間考驗的事物。比如經典的書籍,比如深度的思考。


所以,這看似乏味的生活,其實是一種精密的「爽痛平衡」策略。當我不再為了填補空虛而尋求廉價的娛樂時,我發現,我的內心反而充滿了平靜的快樂。

《為什麼我們這麼害怕無聊?》

你可以回想一下,當你在等捷運、在咖啡廳等朋友,或是等電梯上樓的那短短 30 秒,你的第一個「直覺動作」是什麼?


十之八九,是掏出手機(如果你還是個正常人的話)。我們似乎染上了一種「空白恐懼症」。只要生活出現一點點縫隙,我們就急著用資訊去填補它。滑一下 IG 動態,回一則訊息,看一部 15 秒的短影音。我們害怕停下來,害怕那個沒有輸入、沒有刺激的瞬間。


這讓我想起心理學家強納森・海德特(Jonathan Haidt)在《失控的焦慮世代》書中提出的一個警訊:「我們正在經歷一場人類童年的大重塑,從『以玩耍為主』變成了『以手機為主』。這不只影響孩子,也深深影響了我們成年人。」


海德特指出,手機剝奪了我們「自由自在玩耍」與「探索真實世界」的機會。


我們習慣了虛擬世界的快速反饋,導致我們的注意力變得碎片化,再也無法忍受現實世界中那些「慢節奏」的時刻。


我們以為在滑手機是在休息,其實我們的大腦正在被無數的通知與演算法轟炸,這正是為什麼我們這個世代感到前所未有的「焦慮」與「孤獨」。


早在 17 世紀法國數學家布萊茲.帕斯卡(Blaise Pascal)就說過一句重話:「人類所有的問題,都源自於人無法獨自安靜地坐在房間裡。」


三百多年前的他,當然沒看過智慧型手機,但他早就看穿了人性的弱點。我們害怕面對自己,害怕內心的空洞,所以我們需要不斷的「消遣」來逃避現實。


我有時候會刻意做一件很「奇怪」的事。像是我去公園散步時,我會找一張板凳坐下來。我不滑手機,不聽 Podcast,甚至不刻意去觀察路人。我就只是坐著,發呆十幾分鐘。在外人眼裡,這個畫面可能極度無聊,甚至像個怪人。但在那半小時裡,我的腦袋其實正在進行一場熱鬧的獨角戲。


我在腦中反芻早上讀過的那本書,我在思考昨天發生的一件小事,我在想著自己為什麼來到這個世界、接下來又要往哪裡去。或者,就只是看著樹葉飄落的樣子,感受時間流過皮膚的觸感。


這種「主動選擇的無聊」,不是因為我沒事做,而是我選擇把這段時間留給自己,而不是留給演算法。

《身心健康》

運動科學發展到今天,我們大概看到幾個顯而易見的事實,追求極端體態不但無益於健康,甚至可能是危險的,但完全忽視體態間接傳達的健康訊息,可能也是自欺欺人。


所以,中庸之道可能才是最佳策略,中庸之道不是事情做一半,而是努力做對,但是不依賴錯誤的手段去追求更好。


不挨餓,不過胖,要肌力,要體能,然後可以的話,選擇當一個善良的人。

《不同的運動規格》

2025 年最新發表在《心理學前沿》的研究證實,你的性格決定了你會愛上哪種強度的運動。



科學家對一般大眾進行了長期追蹤,發現「五大人格」與運動表現、享受程度有著緊密的生理聯繫:


外向者 (Extraversion) 冒險王:這類人天生需要較強的外部刺激,研究發現外向者具有較高的最大攝氧量 (VO2 peak ) 與峰值功率 。他們最享受高強度的測試與 HIIT 訓練,越累越興奮。


神經質者 (Neuroticism) 敏感型:心率恢復速度較慢,且不喜歡在被監視的環境下運動 。雖然他們對高強度運動的享受度較低,但研究發現,這類人完成訓練後的「壓力減輕幅度」竟然是所有人格中最高的,運動對他們的減壓效果最明顯 。


盡責性高者 (Conscientiousness) 紀律派:體脂率最低、每週運動時數最長,且在伏地挺身與撐棒式時間表現最優 。對他們來說,運動不一定要好玩,而是一項為了健康的「例行公事」,因此他們對各種運動強度的偏好較為平均 。


好相處者 (Agreeableness) 順風車:這類人通常在運動偏好上沒有極端表現,但數據顯示他們特別享受輕鬆、長時間的耐力運動(如長途單車慢騎)。


開放性高者 (Openness) 好奇寶寶:雖然他們最願意嘗試新事物、最配合研究後測,但出乎意料地不喜歡高強度或需持續耐力的訓練 。這可能是因為他們更傾向內省,高強度的生理不適容易被解讀為一種威脅 。


即便偏好不同,研究強調:只要能完成 8 週訓練,無論你是哪種人格,心肺功能與力量都會顯著進步 。


別人的菜可能是你的毒。如果你偏向焦慮,選擇能安靜獨處、不被干擾的低強度運動,你會獲得最強的減壓效果;如果你天生外向,就放手去波比跳吧 。


聰明的訓練不是「練得更狠」,而是「練得跟你的大腦合拍」。

《貧窮的結構》

如果日常的觀察來看,身陷貧窮的家戶,經常嘗試「事倍功半」,例如日常中忽略「預防性醫療」或衛教,或是接受療程後日常未能按時服藥,又或是深陷高利貸。傳統的解釋往往歸咎於個人特質或環境缺失:或許是因為窮人受教育程度較低、動機不足,或是身處充滿剝削的環境中。 然而,現為MIT經濟系教授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