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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聊聊品味4 》

去年,全世界玩AI生圖的人,都在用AI生成吉卜力風格。假如沒有吉卜力風格,或者你在提示詞裡完全不提吉卜力,不提宮崎駿,不提一切和吉卜力有關的東西,AI還能出那種效果嗎?太難了。所以,吉卜力風格,對宮崎駿來說,是品味,是他從混亂中發現的秩序;但是對別人來說,就不叫品味了,叫知識。


1990年代末,絕大多數人看到谷歌的首頁,空白的頁面上只有一個搜索框,是什麼感受?他們會覺得,這個頁面沒做完。因為那時候的互聯網審美共識是門戶網站式的。頁面就像一張報紙,你要把邊邊角角都填滿。尤其是首頁,要塞滿連結、新聞、分類目錄。谷歌的空白首頁完全不符合任何已經存在的「好設計」 的定義。但是,Google 堅持這麼做。這不是因為Google研究了什麼設計理論,而是因為他們感受到了一種還沒有被命名的秩序:用戶來這裡就是為了離開。——這是一個洞察。


在當時,這個洞察並沒有理論的支撐,它就是一種感受,一種情緒。十年之後,這種秩序有了名字,「以任務為導向的交互設計」,成了設計學的基本概念。這時候,人人都會了。可是,只有你在大家知道這是個什麼東西之前,識別出來,才叫品味。

《聊聊品味3 》

當一種審美風格已經有了名字之後,它就成了被定義的秩序。比方說,極簡主義,Cyberpunk,侘寂。你沒聽過侘寂這個名字的時候,看到這種風格,哎呦,挺不錯的,有感覺——注意,這不是一種知識,這是一種情緒。或者說是一種引起你情緒的東西,但你不知道該怎麼表達它,原因就是它還不是你的知識,於是你只能說,「哇,也太有感覺了吧!」


網上有個段子說,如果一個人沒有文化,看見晚霞,只會說:「我去,也太好看了吧!」 而如果有文化,就會說:「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 但我告訴你,在你想到「落霞與孤鶩齊飛」的那一刻,你和晚霞的美之間,就已經隔了一層玻璃,玻璃就是王勃的這句話。你已經無法用身體去體會那種美了,你戴上了頭腦的濾鏡、知識的濾鏡。那個時候你的情緒,已經不再是第一手了。


「人生若只如初見」,什麼意思?要的是第一手的感受,第一手的情緒。在你不知道什麼叫侘寂的時候,看見侘寂。那種感覺很好。下次你又在別的地方看到,對,還是那種感覺,什麼感覺?說不出來。直到你聽別人說,這叫侘寂。好了,你也知道侘寂了,它被命名了。那時候你再去做設計,設計成一樣的風格,這叫你的品味嗎?這不叫品味,這叫知識。


有了知識之後,你可以複製它。但複製品的味道,和真品的味道,中間差的就是「初見」,就是品味。

《聊聊品味2 》

AI 擅長的是,在已經確定的遊戲規則中玩到極致。遊戲規則定好了,你玩不過它。但是,遊戲規則不確定的時候,AI 就不行了。現實中,很多時候,遊戲規則是不確定的,或者說,遊戲規則一直在變化,有些是緩慢地變化,有些是劇烈地變化,還有很多遊戲規則說不清。五種服裝款式,今年流行哪一種?如果你能精確定義影響流行的各種因素,AI確實可以給你算出來,問題是,你定義不了。這個時候,高明的設計師的判斷就比AI更準確,這種判斷不是基於知識,而是基於品味。


品味是什麼呢?是在混亂中識別出還沒有成為秩序、但是即將成為秩序的東西。


在搖滾樂出現之前,恐怕搞音樂的人不會把搖滾看成音樂;如果給AI那之前的所有材料,AI 也不會認為搖滾是音樂,因為從已有的秩序裡面,看不出來那個東西怎麼能叫音樂。但是,搖滾樂還是出來了,出來之後,它就真的是音樂了。那麼,最早知道搖滾必定會成為音樂的那一批人,是有品味的,有洞察,因為他們從還沒有成為秩序的混亂裡面,隱隱約約感受到了一種秩序。他們的感受是對的。這種感受不是通過理性,而是通過情緒,理性無法計算這種東西。

《聊聊品味1 》

品味這個詞,有兩種寫法,意思其實不太一樣。一個是味道的味,一個是位置的位。位置這個品位呢,本來就是個名詞,而且只能當名詞,它也是礦物學裡面的術語,指的是礦物的含量。有品位、品位高,說明有價值的東西含量高。而味道的品味,本來是一個動詞,你品一品這杯茶的味道,品味書香,品味生活,後面是要跟賓語的。後來這個動詞也名詞化了。


很多人在說一個人有品位的時候,也經常用味道的味,甚至用得更多。兩個詞在很多情況下可以通用了。我們想聊審美和洞察,我思考了很久,決定還是用味道的味,因為想表達英文裡taste這種含義,而位置的品位,在英文裡有點更接近level。我們今天不是談level,而是談taste。


為什麼要談品味呢?實際上是就著內容,推到更深。也跟我們目前所處的時代有關。時代逼著我們面對一個問題:你如何不被AI取代?我們聊到兩種知道,什麼東西是什麼,這種AI早就搞定了;而哪些路行不通,AI還遠遠沒有搞定,這種知道不是知識層面的,更像是審美層面、判斷層面的,它就是品味。


品味的底層是什麼?不是推理,不是計算,而是感受和情緒。AI最強大的地方,是它沒有情緒,不會受情緒的干擾;但這也恰恰是AI最大的局限。因為沒有情緒和感受,品味長不出來。

《旅行與微退休》

媒體報導半數以上上班族嚮往「微退休」(micro-retirement),期望將漫長的職業生涯,分為數個衝刺和休息循環的新模式,在工作告一段落後主動安排幾個月,甚至一兩年的空檔,用來旅行,學習,陪伴家人。


這個做法和人們較熟悉的gap year有些類似,但不完全相同,gap year適合年輕人在進入職場前花一段時間認清志趣性向,微退休則適用於職業生涯中段,碰到工作或生活瓶頸,想調整人生方向的中年人。


其實人只是「退」了,卻沒有「休」,而是將時間精力從過去純粹的工作賺錢,轉而專注在真正能帶來滿足感的事物上。


報導中說最多人想在50歲左右微退休,我覺得很恰當,太早嘗試經歷不夠,基礎不穩,太晚受體力和家庭責任限制,50歲是看懂世界,理解自己的年齡,在財務,健康,家庭允許下,離開熟悉軌道一段時間,休息,觀察,嘗試,行動,對人生下半場必定大有幫助。


有人將旅行稱作escape(逃離),我覺得微退休的意涵正是一場大型escape,只是目的不是躲避或躺平,也不是離開生活,而是幫助看清,人生選項其實比想像寬廣的多。


退,不一定是結束,有時只是換一種方式往前走!

《生涯規劃中的肌力訓練3 》

投資肌力的過程會帶運動能力的提升、代謝健康的提升、精神意志的提升,甚至連耐心和面對挫折的能力都會提高,身體自由成為生活品質的最強防線,這不是股票或房產可以換得的。


強壯的身體讓人可以避開許多風險,不管是因為代謝能力強悍,足以抵禦慢性病,還是筋強骨壯,跌倒不會傷筋動骨,這些都是讓你的房產、股票、事業、人生持續有意義的條件。


我小時候很討厭「生涯規劃」這個詞,因為每次聽到這個詞的時候,都是有大人以一副可以預測未來的態度對年輕人說教,實際上未來可以預測的事情根本很少,白白聽人說教半天也沒能改變什麼。


但是,人生畢竟還是有些事情是可以預測的,人都會老,都會經歷疾病,都會面對挑戰,而可以確定的是,「沒有任何挑戰,是你用比較弱的身體去面對,勝算會比較高的。」


為自己而練,為家人而練,為世界而練。如果有一種生涯規劃真的有意義,我認為是肌力訓練。

《生涯規劃中的肌力訓練2 》

自信並不來自於自欺或自我催眠,而是來自反覆證明自己能做成功某些事,在健身的過程裡,隨著身體對訓練課表的適應,槓上的數字逐漸增加,肌肉的尺寸逐漸增大,這本來就是一個強烈的自信增強物。


但槓上的重量不會永遠增加,肌肉的尺寸也不會永遠增大,健身不是競技運動,不會在比賽之後就結束,那麼,我們應該抱持著怎樣的心態繼續練下去?

一個更直得思考的事情是,這輩子,你想要怎樣的身體?


這沒有標準答案,有些人喜歡身大力不虧的感覺,有些人在意靈活和敏捷,有些人希望可以長時間運動而不疲累,也有些人想要以上的全部,或至少是以上的某種排列組合。但無論是哪一種,肌力都是在背後支撐的基礎,甚至可以說是基礎中的基礎。


從一個更實際的角度來看,對於一個已經為自己的人生做全盤規劃的成年人而言,你的資產配置裡如果沒有「肌力」這個項目,其實是很危險的,因為肌力不僅支撐了速度、敏捷度、爆發力和耐力,更支撐了人生。

《生涯規劃中的肌力訓練1 》

不可否認的是,健身在一些人眼中,曾經被認為是一種膚淺的行為,一堆人在充滿鏡子的空間裡咬牙努力,只為了從某個角度顧影自憐,如果尋尋覓覓找不到心心念念的線條,有些人還會陷入無比的焦慮。


這種活在鏡子裡(或活在他人眼裡)的生活方式實屬庸人自擾,但是,健身只能這麼負面嗎?其實也未必,如果我們調整一下訓練的心態,其實健身個過程不但不會造成心理負擔,還可能成為增強身心的最佳管道。


這個心態的轉變,就是從顧影自憐,轉變為「以用為美」,不從別人定義的線條標準來評價自己,而從身體能做的事情來評價自己。

《國家的起源》

既然逃不出江湖,我們就得看懂江湖的規矩。


想像一下,一群自由平等的人,在一片無主的土地上開始新生活。他們繁衍生息,自得其樂。但很快,人們就會受到暴力的傷害—— 哪怕都是好人,也得防範豺狼虎豹。於是人們挑選出體格最健壯的男人組成護衛隊。


護衛隊的工作不忙,隊員們有事可以集結,沒事的時候照常打獵種田。但他們一旦忙起來,就打不了獵、種不了田了。誰來養活他們?人們一起出錢養活他們。於是,他們就有了某種獨立性,變得和其他人不完全一樣。


護衛隊越來越專業,慢慢地就不會打獵種田了。他們必須靠人們養活,慢慢變成了獨立的勢力。


有一天,有人提出:豺狼虎豹已經不太敢來了,要不解散護衛隊吧?養他們得花不少糧食。這時候,護衛隊不願意了。他們已經不會打獵種田了,怎麼辦?於是他們以武力威脅人們:每個月固定的保護費一定要交。收保護費的社團由此誕生。


但這還不算完整的國家。國家的誕生還需要一個關鍵環節:收保護費的社團之間的生死鬥爭。


當另一個社團也來收保護費時,兩個社團就會火拼。最後,獲勝的社團告訴所有人:這個村是我們的地盤,保護費只能交給我們。到這個時候,這個村才成了一個國。


這個故事不是我編的,而是20世紀著名政治哲學家諾奇克,改良了霍布斯、洛克、恩格斯等前輩的理論後編出來的。它揭示了國家誕生的幾個關鍵邏輯:


第一,國家的誕生,源于維護安全之必需。

第二,保護者不能養活自己,保護費成為必需。

第三,保護者集團一旦產生,就會淩駕於生產者之上。

第四,保護者集團在一定人群內部是唯一的,形成對保護業務的壟斷。

第五,以保護者集團為核心的國家,和任何潛在對手之間都存在生死鬥爭的關係。


這就是江湖的底色。但江湖遠比這複雜。

《如果只能保一個?》

健康、收入、時間,只能選一個,你選什麼?


不要急着回答「我都想要」。這個問題的目的,是讓你看清自己真正的優先級。很多人在這個問題上會有驚人的發現。他們以為自己最在乎時間自由,但當真的只能選一個時,他們會發現「穩定現金流」才是自己真正的底線。這個答案,會暴露你內心深處真正的恐懼和需求。


40 歲以後的智慧,不是找到完美答案,而是終於有勇氣接受:生命有限,選擇即放棄。


我們這一代人,是在「你可以擁有一切」的心靈雞湯裏長大的。我們被告知,只要足夠努力,就可以事業家庭雙豐收,就可以健康財富兩不誤。但現實是,生命能量是守恆的。你在這裏多投入一分,就必然在那裏少一分。


這不是失敗,這是物理規律。


所以,成熟的標誌,就是你終於可以坦然地說:「我不要那個,我要這個。」不是因為那個不好,而是因為你清楚地知道,你的能量有限,你必須做出選擇。


我見過最從容的中年人,不是那些「什麼都有」的人,而是那些「知道自己要什麼,也知道自己不要什麼」的人。

《現金流的真實底線是多少?》

不是「你想要多少」,而是「你必須要多少」。


方法很簡單:列出你家庭的剛性支出:供樓、公車、供保險、孩子教育、父母贍養、基本生活。減去配偶的收入、投資收益,得出真實缺口。我見過太多人在這個問題上自我欺騙。他們說「我需要年薪百萬」,但當我們真正算下來,發現年薪三四十萬就能覆蓋剛性支出。那多出來的幾十萬,是「想要」還是「必須」?這個區分,會直接決定你的選擇空間。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6 》

這份財報看下來,萬豪在做的事情,其實有一條很清楚的主線。


一方面,它用「按營收抽成」的結構,讓自己的收入能跟著房價、通膨一起往上走;至於水電、人力、食材等成本上升帶來的壓力,則更多是由加盟業主承擔。


另一方面,聯名信用卡的刷卡消費、訂房行為、點數累積,則被整合成一套可以拿去跟銀行談判的籌碼,變成一條幾乎不需要額外資本,就能妥妥賺錢的收入來源。


同一時間,萬豪也持續用「品牌收編」取代「自建投資」。不必自己買地蓋樓,就能用加盟與管理模式,把版圖持續擴大。


所以下次走進一間掛著萬豪招牌的飯店,不妨停一下:眼前不只是飯店,而是平台的入口。


平台越大,選擇看似越多;但像我們這樣的房客,或許也只在點數規則裡打轉,努力找出一個讓自己覺得開心划算的方案?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5 》

最後一個值得多想的問題:萬豪賺到的錢,為什麼不拿去蓋更多飯店?


2025 年全年,萬豪透過股利和庫藏股回購,把超過 40 億美元還給了股東;而在 2026 年,公司預計會再拉高到43 億美元以上。同一年,他們的調整後 EBITDA 是53.8 億美元。


換句話說,差不多把 3/4 左右的營運成果,都還給股東了。


反過來看「實體投資」:萬豪 2026 年預計資本支出只有10 到 11 億美元。而且這裡面,還有三成多是花在數位轉型和系統建設,不是拿去蓋新飯店、買土地、砸硬體。


那為什麼不多蓋幾間?


很直白的答案是:萬豪算過帳,回購自家股權的報酬率,往往比自己下場蓋飯店來得更高。因為它的核心收入越來越像是「平台抽成」,像是:品牌授權,加上會員與數據的費用等。這讓萬豪不一定得要把錢鎖在磚頭、水泥和折舊裡。


但從作為住客的角度,這也帶出另一個現實:飯店要不要翻新、服務要不要升級,這些壓力更多是落在加盟業主身上,而不是萬豪要去傷腦筋的。


所以問題其實變成:萬豪能不能在「對股東很慷慨」和「讓加盟業主願意持續投資、維持品質」之間找到平衡?這恐怕不是一個容易解的題目。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4 》

回到 2020 年疫情爆發、全球旅遊幾乎停擺的那段時間。飯店一間間空下來,萬豪的營收也像斷崖一樣往下掉。照理說,一家靠旅客入住才能賺錢的公司,這時候應該只能被動挨打。


但萬豪反而做了一個很有趣的動作:它去跟 JPMorgan Chase 和 American Express 重新談了 Bonvoy 聯名信用卡合約。結果是——Chase 先付了 5.7 億美元,美國運通 也用 3.5 億美元 預先買下一批 Bonvoy 點數。兩筆加起來,直接進帳 9.2 億美元現金。


這代表什麼?飯店可以暫時沒人住,但你手上的 Bonvoy 點數、你的消費習慣、你的住宿偏好,對銀行來說依然是有價值的資產。就算在封控最嚴的時候,銀行也願意掏出真金白銀,先把「未來讓你用點數兌換」的權利買下來。


當然,這筆錢也不是天上掉下來的。萬豪等於把未來幾年的信用卡相關收入先拿到手,後續再在合約期間內逐步認列。


但它也清楚說明了一件事:能把信用提前變現的人,跟只能等現金流慢慢回來的人,在危機來臨時的底氣完全不同。


或許這才是萬豪「輕資產 (asset-light)」模式最有說服力的一次示範:房間數量可以一夕歸零,但會員數據與品牌信任的價值,卻一直還在。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3 》

如果你手上有一張 Bonvoy 聯名信用卡,每次拿它去超市買菜、加油、網購,你會累積 Bonvoy 點數。但同時,發卡銀行也要為此付一筆錢給萬豪。因為銀行需要萬豪授權它們,使用 Bonvoy 的品牌和點數系統。


這就是華爾街這次真正興奮的原因。萬豪在 2026 年的財測裡預估,聯名信用卡手續費將成長約 35%。


財務長 Oberg 解釋,其中一個關鍵原因是萬豪成功修改了合約,拉高了銀行支付的「權利金費率, royalty rate」。根據高盛分析師的估算,光這項調整就比市場預期多出約 2 億美元。而且這筆收入幾乎不需要額外成本。


2025 年全年,聯名卡手續費達到 7.16 億美元。你的日常消費,其實正在源源不斷地幫萬豪創造收入。而 Bonvoy 的 2.71 億會員,就是萬豪跟銀行談判時最大的籌碼。會員愈多,銀行愈願意付更高的價錢。


某種程度上,你每刷一次卡,都在讓萬豪的談判地位變得更強。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2 》

假設你去年住的那間萬豪,一晚收 300 美元。今年同一間房漲到了 330 美元。多出來的 30 美元,你可能以為是飯店老闆賺走。


但實際情況是,萬豪對加盟飯店收取的各項費用,依品牌和合約不同,綜合下來大約佔總營收的 7% 到 14%。涵蓋品牌授權、訂房系統、Bonvoy 會員計畫和行銷等項目。由萬豪管理的飯店還要另外付基本管理費,業界慣例大約是總營收的 2% 到 5%。


這裡有個容易被忽略的細節。這些費用是按「總營收」抽成的,跟飯店業主最終賺不賺錢,並沒有直接關係。


也因為這樣,當通膨把房價從 300 推到 330 美元,萬豪的抽成自動會跟著增加。但與此同時,水電漲、薪資漲、食材漲,這些多出來的成本,還是全部由飯店業主自己吸收。


旅遊產業情報平台 Skift 在 2025 年第三季時,就觀察到一個有意思的現象。萬豪的基本管理費和加盟費,還在持續成長,但與飯店獲利掛鉤的「績效獎勵費, incentive management fees」在上半年幾乎沒有增長。雖然第四季的績效獎勵費大幅回升了 16%,全年仍只成長約 3%。


換句話說,飯店營收確實越來越多,但業主的利潤成長速度,卻明顯跟不上。


通膨對萬豪來說是順風,對加盟業主來說卻辛苦多了。這個差距,看來不只影響萬豪一家。希爾頓、凱悅等同業也都有同樣的現象。

《財報裡的故事FY26 Q4- Marriott萬豪集團1 》

全球最大連鎖旅宿集團萬豪國際 (Marriott International) 旗下超過 9,800 間飯店,自有或租賃的只有大約 50 間,佔不到 1%。你住的那棟建築物,包括裡面的床、地毯和早餐吧,資產大多都不在萬豪名下。


但萬豪在 2025 年第四季交出的成績單依然很漂亮:營收 66.9 億美元,扣除代收代付後的營業利潤率,高達六、七成。


每股盈餘 2.58 美元,比分析師預估的低了一點。照理說,獲利沒達標,股價應該不太好看才對。但萬豪在財報公布當天反而大漲超過 9%。


如果把視線從這些數字拉遠一點,你會發現這份財報真正有意思的地方,跟「賺多少錢」的關係不大。它更像是在回答一個結構性的問題:一家幾乎不擁有飯店的公司,為什麼反而是這個產業裡面最賺錢的?


答案,或許就藏在你日常消費的每一個環節裡。

《一直想喝水》

運動本身,就會刺激抗利尿激素分泌。也就是說,就算血液已經被稀釋,腎臟還是被指令「先不要排水」。


生活中就會看到,其實不太渴,卻一直喝,喝完反而更不舒服,腦霧、注意力下降,這不是缺水,是水進錯地方。


研究也很清楚,這正是運動相關低血鈉症最典型的路徑之一。


疲勞不是靠一直喝水解決,長時間運動一定要搭配電解質,一旦出現神經不舒服的症狀,先停水,比再喝一口更重要。


最後,請記住的一個觀念,運動對腎臟的影響,真的一直都是好處跟風險並存。規律、適度的運動,對心血管、代謝、慢性發炎都很有幫助,長期來看,對腎臟也是加分。但這篇研究也提醒我們運動的影響,從來不是一體適用。


強度、時間、天氣、水分補得對不對,這些條件,會決定腎臟承受的是訓練,還是負擔。真正對腎臟好的運動,不是拼到極限,而是懂得在對的時候出力,在該停的時候收手。當我們願意多聽一點身體的聲音,腎臟就會默默站在我們身後,陪我們走得更久、更穩。

《運動後怎麼越來越累》

「是不是年紀大?以前不會這樣。」


但從這篇研究來看,真正的原因常常是,運動強度或時間太高,活性氧大量堆積,腎臟跟肌肉的修復節律被打亂,腎臟本身是高代謝、很耗氧的器官。當氧化壓力太高,它會先進入一種「撐著,但效率下降」的狀態。


生活中就會出現,疲勞拖很久,睡了還是覺得沒補到,肌肉修復變慢,這在慢性發炎型體質、睡眠不好、長期壓力大的人身上,特別明顯。


這時候,真的不是再逼自己運動。而是把強度調低、恢復時間拉長,運動前後避免使用非類固醇消炎止痛藥,把睡眠跟修復重新放回生活的中心。

《體重跟頭暈》

運動前後量體重,這件事真的很簡單,卻非常誠實。


體重下降,代表水排掉了。


體重沒什麼變,甚至還變重,卻開始覺得噁心、頭暈,這時反而要小心。


從分子層面來看,這牽涉到腎臟濾過率下降、水分分布亂掉,鈉被過度稀釋。這正是運動相關低血鈉症最早期的警訊。研究也發現,這種風險在長時間耐力運動、女性、體脂比較高、肌肉量比較少、補水機會很多的人身上,特別常見。


體重每少一公斤,補回大約一點五公升液體,如果體重沒有下降,就先不要再喝。

《重新回到 40 歲1》

40 歲以後,你終於會發現一個殘酷的事實:健康、收入、時間,這三者構成了一個「不可能三角」,你只能保住其中兩個。 這不是能力問題,不是努力問題,甚至不是運氣問題。這是生命能量的物理約束,是每個中年職場人都會遭遇的結構性困境。 過去這些年,我陪伴了不少40 歲以上的管理者走過職業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