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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財報裡的故事- 吉野家3 》

如果定價天花板鎖死了,下一個問題就變成:同一間店、同一群客人,怎樣才能多賺一點?答案是改造店面。


走進改裝過的吉野家,你會看到一個幾乎認不出來的場景。門面從黃色換成黑色,環型吧台變少、獨立桌椅變多,有沙發座、植栽、飲料吧、Wi-Fi、充電插座,每個座位前還有一塊平板。


這種店型叫「Cooking & Comfort」,吉野家從 2016 年開始推出,內部的說法是「擺脫快進快出的既有印象」。


表面是店面升級,仔細看每一個決策,會發現這其實是一場安靜的服務重新設計。


傳統牛丼店的規劃哲學,60 年來只有一個重點:「翻桌率」。環型吧台、不設桌椅、5 分鐘吃完就走,同一個座位午餐時段能翻 4 到 5 次。這套設計的每個元素都在對客人說同一句話:「請趕快吃完離開」。沒有椅背、沒有插座、沒有桌面放筆電,這些物理設計就是無聲的服務指令。


新店型則剛好相反。椅背是軟的,桌面夠大,有插座可以充電,Wi-Fi 密碼印在菜單上,傳達的是另一句話:「多留一會沒關係,我們都有幫你準備好」。同一張座位讓客人停留的時間,悄悄從 5 分鐘拉長到 30 分鐘。


服務流程也同步改寫。舊店型只有 3 個接觸點:進門、點餐、結帳,每個都追求零等待。新店型則故意製造分叉:平板讓你決定點餐的節奏、有機會多點一份飲料;結帳可在座位完成;省下的人力則讓員工有時間照顧客人。


仔細研究一下,你會發現整個日本餐飲業都在試著做這件事:「把重複工作交給機器,把有溫度的互動留給員工」。


吉野家的目標是,扭轉改變客人在這裡能做什麼、願意待多久,以及願意多花多少錢。


到這個財年結束, Cooking & Comfort 店型已經擴增到約 600 家、平板點餐店逼近 900 家。公司目標是 2026 年內,全日本店舖都要裝上平板。


這些改變從外觀看起來,好像只是把店裝潢得好看一點。但實際上,吉野家正在悄悄改寫一件更深的事:同一張椅子,怎麼從早到晚都能持續賺錢。

《財報裡的故事- 吉野家2 》

日本超市 5 公斤米的平均價格去年 8 月底漲到 3,804 日圓,比前一年高出 45%;最低時薪全國平均跳到 1,121 日圓,就連鄉下地區的薪資,也都首次突破 1,000 日圓門檻以上。


米、牛肉、電費、人事費四項一起往上走,商家的合理反應多半會是全面漲價,但吉野家選了個更精密的做法:只針對升級商品漲價,賣最多的並盛則完全不動。


答案藏在那句深植人心的廣告詞裡:「好吃、便宜、快 (うまい、やすい、はやい)」。這句話的雛形在 1968 年就有了,直到2001 年確立成現在的順序。


也是這句話,把吉野家綁在一個品牌承諾上:我就是那個便宜、快速、又好吃的地方。498 日圓這條線早已超越價格,變成整個品牌認知的重要心理錨點。一旦突破 500 日圓,廣告詞就會出現裂縫,客人對吉野家「便宜又快」的那個直覺偏好,就會開始鬆動。


所以吉野家這幾年走了一條看起來矛盾的路:針對賣最好的並盛,寧願少賺也要守住價格;如果要漲,就漲升級商品。


結果是,牛丼部門這一年營收 1,512 億日圓年增 9.7%,但是營業利益 76.23 億,反而少賺了 2.1%。撐起集團獲利的是 Hanamaru 烏龍麵,跟海外部門。


這個好吃、便宜、快的品牌資產,同時也是最大的包袱。中間的矛盾情緒,只有吉野家自己最懂。

《財報裡的故事- 吉野家1 》

如果你最近有走進日本的吉野家,應該會發現一件事。牆上的菜單,牛丼並盛 (標準份量) 是 498 日圓,從 2024 年夏天漲到這價格後就沒再動。但旁邊的大盛、特盛、定食等,價格都靜悄悄漲了 40 到 70 日圓。


隔壁的すき家 2025 年 9 月把並盛從 480 圓降到 450 圓,少了 30 圓;松屋當年 4 月則從 430 圓漲到 460 圓,多了 30 圓。三家都賣牛丼的連鎖店,卻做出了三種截然不同的選擇。


這剛好對應到吉野家 2026 年 2 月期財報裡最值得讀的訊號。


表面上,數字很漂亮:全年營收 2,256 億日圓年增 10.1%、營業利益 80.89 億日圓年增 10.7%,雙雙超出市場預期。


但下一個財年的預測卻藏了一個轉折:營業利益成長從 +10.7% 放緩到 +5.1%,經常利益預計持平。對一家本益比已經來到 43.9 倍的股票來說,這代表市場過去願意給的高溢價,開始要面對成長動能變慢的考驗。


這確實是個經營上的挑戰。換個角度去看,值得思考的或許是一個更大的問題:一家百年牛丼品牌,如何在米價高漲、勞動力短缺、消費習慣換位的三重壓力下,悄悄把自己換個樣子,設法活下去。


而這場改變的起點,正是那碗 498 日圓,店裡賣最好的牛丼並盛。

《身材管理這件事》

做身材管理這件事,我看過太多人輸在起跑線上。 不是因為她們不努力,恰恰相反,她們太努力。節食、斷碳、每天打卡、高強度訓練、秤體重,把自己逼得像一台隨時要過載的機器。堅持了三個月,體重是下來,但臉色開始暗,睡眠開始差,情緒開始不穩,最後有一天壓力來了,吃了一頓好的,然後停不下來了,反彈回來的速度比減掉的快一倍。


第一,身材管理最殘忍的真相是,你越急,身體越不配合你。身體有自己的保護機制,當它感受到持續的熱量缺口和高壓運動,它會啟動節能模式,降低代謝,開始囤積。你以為在減,它在算你。極端的節食方案短期有效,但你的身體在那段時間裡已經悄悄調低了基礎代謝率,等你一鬆口,它用更有效率的方式把脂肪存回來。這不是身體跟你作對,是你用了一種讓它產生防禦反應的方式。你越懂得跟它合作,它越願意改變。


第二,真正可持續的身材管理,底層是你和食物關係的重建。很多人管理身材管了很多年,把食物分成好的和壞的,吃了不該吃的就有罪惡感,產生罪惡感就用更極端的方式補償,補償之後又崩潰。這個循環不是意志力的問題,是你已經把吃飯變成了一個充滿情緒張力的戰場。


真正身材穩定的人,吃飯是吃飯,不是戰鬥。他們吃了一頓多的,下一頓自然調回來,沒有懲罰,沒有罪惡,因為他們知道身體有自己的平衡能力,你信任它,它就運作正常。 第三,運動這件事,做對了是讓身體產生改變的工具,做錯了是讓身體越來越抗拒你的原因。我看過太多人一開始就上高強度,每次練完痛苦不堪,靠意志力撐著,生活一忙就斷,斷了再重新開始,每次重新開始都更難。


真正能長期堅持下來的運動,是那種做完之後你會想要再來一次的運動,不是那種每次開始都需要說服自己的運動。找到那種運動,是身材管理真正開始的地方,不是找最有效的那種,是找你願意一直做的那種。

《群眾的眼睛並不雪亮2 》

錢,錢就是一種幻覺。錢不是財富,錢是個數字遊戲,你可以任意用這個數字去買賣東西,買服務,賣服務。經濟是建立在「人人都想要錢,人人都願意拿錢去幫人做事」這件事之上。


但我們心裡能對於金錢價值有個想像,我拿著五萬元,我就覺得我手上等於持有了 2500 公斤的米;我拿著五百萬元,我就想著我等於持有了一個房子;我覺得我每天花 500 元生活;那麼只要我有 500 萬元,我可以不用工作生活一萬天。


你我是否都有類似的想像?至少我有。但實際上以上這些都是幻想來的,如果每人都這樣想,真的想去團個二千公斤的米回來,米很快就會從市場消失,或者瞬間漲價幾十倍;人人都買房子,房價就會不斷噴上去。


其實我們的財富沒有自己想像中的多,我們整個財富體系都是建立在想像之中,一線城市之所以錢淹腳目,財富就是大家手上的房子,這些房子可以抵押成貸款,這些貸款可以買很多食物。


卻正因為有這種幻覺,我們想像我們每工作一小時,就賺了兩餐麥當勞,我們有這樣的想像才會不斷工作,因為我們腦子裡閃過一餐又一餐的麥當勞,我們才支撐起整個文明的運作,去搬我們的貨,去上我們的班,去維持秩序。


但其實只要我們做了多過消費的工作而儲蓄,我們的勞動成果是被貨幣吃掉的,我們如果天天意識到這件事,就會有種做白工的感覺,然後就不想工作。可是如果人都人都這樣想不工作,經濟就會崩壞,我們全部人都會受害。也就是我們被貨幣幻覺騙去做對全體有利的事情,最終令我們自己生活變好,只是方式跟我們想像的不一樣。


只靠真理是不足以生存在這世界上的,只靠真理是不足以說服人類去行動的,高唱著「大家都做對社會好的事,大家都會過得好」,不如拿出那張寫著數字的紙,大家傳來傳去,大家就自然會做對大家都有好處的事。


要填補這種理性與感覺的距離,這種「個人好惡」跟「集體利益」的差距,需要的東西就是「欺騙」,或者就是「愚弄」,只因為我們大部份人沒辦法因為正確而做正確的事,而必須被愚弄才能夠做到有利的事。這是我們面對殘酷的宇宙與大自然所必須的。

《群眾的眼睛並不雪亮1 》

很多事情大眾知道真相後,憑感覺去行動反而會害死自己。而你讓他們做正確的事,讓他們生存下去的唯一方法,就只有製造幻覺,跟他們說假話。周星馳鹿鼎記陳近南說的「對於蠢人,就不能跟他們說真話」,早就很多人發現了,當然,統治者們也一早就發現。


人本來就是動物,情緒本來就是獎懲機制,因為感覺好而做一件事,因為感覺不好而不做一件事。我覺得打電玩很好玩,所以我就去繼續打。我覺得那邊黑黑的好像有鬼,我就不走進去了。然而,做科學的人應該有聽說過一句話,那就是「科學是違反直覺的」,你問小孩子一公斤的棉花與一公斤的鐵哪個比較重,他們沒想清楚的話很大機會會答鐵;你問小孩子在星期日哪裡最多菲律賓人,他答的可能不是菲律賓;這些都是感覺與直覺。


熱水比冷水更快結冰;水星比金星離太陽近,但卻比金星冷;月球的重力比地球低,但是汽球在月球不會上升反而會沉下;以及人忍住情緒其實對心理健康比說出來好。你試試隨便找一個人問這些問題,你都很容易得到錯誤的答案,感覺主導了大部份人的決策與行為。


人類最困難的,是在感覺不對下,做理性上對的事情。正如你叫我去打針,我都這把年紀了,我還是怕打針,打針是醫療必要的行為,理性上當然是好的,但我就是不喜歡打針;跑步對身體有益,但是又累有時還很沉悶;明明煙酒對身體不好,就是忍不住要多來一下。


而如此不理性的我們,為何還能夠建立與維持今天複雜的社會與文明?我們的文明本身就是建立在各種幻覺之上的,我們總是在不理解事情的因果下,為了錯誤的目的,不自覺的做著正確的事,然後這些事情救了我們,令文明發展下去。

《競爭不過玩鬥爭,鬥爭不過就戰爭4 》

有一種樂觀的說法,就是人類早已不需要在土地上拓展,人類在科技上的無限拓展,不也是一片片新大陸嗎?但如果有人覺得最前沿的科技,是可以給最貧窮階層的傢伙憑空創造出來致富,那人肯定是搞不清楚狀況。事實上沒有比科技發展更吃資本的事情,一個實驗室,哪裡每一個儀器,每一個工具,每一項實驗,都需要巨額的投資,甚至某些科技還要吃地理,你要發射火箭上太空,並不是地球上哪裡都可以的,你要搞核試,不可能在新加坡境內就完成。


科技發展這種事情,其實非常的倚賴家族和聯盟消耗金錢,你是個非洲某處貧窮農村出身的傢伙,你要投身科技就是比別人難,更別說技身最頂端的科技,往往就是出身良好,那些甚麼在家裡車庫搞核融合的少年天才,家裡得先有個車庫不是嗎?你不會聽說過有人在香港的劏房裡搞出核融合的。這種非常吃資本的東西根本不可能拿去給窮人或貧窮地區翻身用,反而這些地區會被拋離得更遠。


也就是如果你本來就窮,你要發展科技也是特別困難的。新大陸拓展靠的是拿著鋤頭的農民,雖然他很辛苦,但他的門檻卻是低的。而今天你要在科技拓荒,不僅需要高學力的門檻,還需要高資本的門檻,這很明顯只是給少數精英與天才玩,跟一般大眾以及勤勞的年輕人毫無關係。


因此全世界的年輕人都走向失去希望,其實是理所當然的結果,也是人類文明最自然的發展,因為只有拓展的空間才能夠年輕人以勤勞換取甚麼,而現在當然沒有。而現在這時代,更有利的是投機賭博,所以最後能翻身的底層年輕人,更可能是一些投機主義者。


而我們能找到甚麼未來的拓展空間嗎?我想也真的沒有,就算馬思克真的殖民火星,美國真的搞月球基地,跟這些事情有關的也只會是少數精英,而不是地面上那廣大的不滿年輕人。我們真的沒有拿個鋤頭就可以翻身的事情可以給大家做了。

《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