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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統一戰線6 》

被統戰對象本身未必知道自己被統戰的,因為統戰這個行為是不需要現真身的。任何代理人都可以實行,對於當事人來說可能就只是一個普通的案子,或者是朋友的邀請。這些人往往不聰明,無法理解也不需要知道事情的大局,做了自己的部份打擊了主要敵人就行了。


說是收編,也不完全是,因為他們不要求也不在意效忠,連忠誠度都不需要,甚至可以繼續保持敵人的身份,只要你做的事情對主要敵人有害,並不介意你同時反共。因此統戰這件事,不在於用甚麼人,重點是在於「主要敵人是誰」,只要能夠對主要敵人做成困擾,那麼甚麼人都可以用,就算是一些傻瓜,垃圾,沒有義氣,情緒用事的傢伙,極度反共的人,全都可以利用。所以你見很多被統戰對象,都是這種人。


所以有些人指控那些被共產黨統戰的人是共產黨的人,真的是冤枉他們,被統戰的人可以是極度反共,絕對不會是共產黨,但反共不妨礙他們被統戰。所以有時看到有些人說,你不知道這種人自己也會被迫害的嗎?其實有這麼清醒算計的人就不好用了,情緒化算計能力低的人才好用。


而最好用的人,自然是那些抱著不理性情緒,分不清好人壞人,感情用事而不懂權衡利害的人,只要灌輸這些人對主要敵人的恨,他們就會很用力的完成他們的功能。而且他們完全不會察覺到自己是被利用,因為腦子裡就只有恨,以及對恨的發洩,這些人最容易被統戰。而且這些人被利用完之後,自己也已經惡名昭彰,不用怕他們被扶植起來形成新的問題。

《統一戰線5 》

為何會有統戰這概念呢?因為統戰主要是說服自己組織的人「與敵人合作」用的,現實中很多人思想比較直線,只能把人區分為好人壞人,同伴敵人。


好人就甚麼都好,甚麼都讚,一定要幫助他;壞人就甚麼都壞,甚麼都罵,一定要打擊他。但如果用這種黑白二分法去看世界,就沒有辦法統一戰線,日本人侵略我們中國還不是壞人?當然要打,但你天天打日本人,就妨礙了他們去打擊國民黨。


看看網絡上有些人,總是因人廢言,只要是自己不順眼的就甚麼都錯的,在共產黨就是知道這種白痴很多,所以才需要「統一戰線」。


所以說那些被統戰的人是那邊的人,其實是錯誤的,「被統戰」最多只是「被利用」,不被視為同伴,並沒有任何長期穩定合作關係,有需要時被統戰的對象是可以被攻擊,被犧牲以及被消滅的。需要被統戰的人,本質就是不可信的人,他們只在能夠攻擊自己主要敵人時有用,一旦主要敵人倒下了或換了人這些人也沒用了。

《統一戰線4 》

這就是「統一戰線」的基礎,因此他並不是只有收買,收買只是其中一個手段。因為他的真正目標,是為共產黨減少敵人,或者為共產黨的主要對手增加敵人。他們不在乎這些人根本不忠誠於自己也不支持社會主義,也不在乎主要對手的敵人也是自己的敵人。


統一戰線並不是想要全部人支持共產黨,共產黨也深知這是不可能的事,統一戰線重點是「找出誰是最主要的敵人,然後引導所有次要敵人攻擊他」。


比方說,某些宗教狂熱者,他們是有神論的,當然是無神論共產黨的敵人吧?如果要講是同伴,這些人一定不可能是共產黨的同伴。但如果共產黨的主要敵人是美國佬,而這些宗教狂熱者比起共產黨,更討厭美國佬,而且會襲擊美國佬。那麼這些人就是可以被「統一戰線」的,只要保證他們落入一個天天要打美國佬的情況,雖然這些人也不喜歡共產黨,但應該沒空打共產黨。


又或者太平洋戰爭,日本人侵略中國,會打國民黨也打共產黨,日本人反共嗎?反共。日本人喜歡共產黨嗎?不喜歡。日本人把共產黨當同伴嗎?當然不可能。但是日本人明顯地對於打國民黨的富庶地區的興趣,比起打共產黨的西北地區大很多。所以日本與偽軍也一樣是可以統戰的對象,雖然大家是敵人,但可以盡量減少衝突與互相的消耗。

《統一戰線3 》

從上面可以看到,共產黨與孟什維克最大的爭議,在於共產黨堅持組織嚴密,精英制,不是人人都可以加入與成為共產黨的。他們會將能力不及格,或者思想不夠純粹,意志不夠堅定的人,都盡可能的排斥在外。今天你可以隨便支持多元文化就自稱左膠,自稱社會主義者,自稱左翼,共產黨反對就是這一套,在專業的革命者面前大部份自稱左的人只是一堆不知道自己在支持甚麼的小丑。


這些人不會,也不能成為同伴,不被視為同伴。


但是這些人可以被利用,因為他們雖然不是社會主義者,愚蠢無知,立場反覆,甚至很可能根本是社會主義的敵人,但他們的行為如果有助打擊敵人,那對於長遠達成社會主義還是有幫助的,或者至少讓他們不要做對妨礙自己的事情。

《統一戰線2 》

有少數人對於這種文青搞社運的邏輯很不爽,特別是因為一堆之前因為參與過社會主義者煽動的抗爭,坐過牢,流亡,人生被毀掉的人,真的接受不了這種搞社運只是中產小孩的浪漫青春的自我安慰。當然這又會遇到質疑,不合法選舉你能做甚麼?憑幾個臭書生可以抵抗沙俄的軍警鎮壓你行你上。


那少數人就提出,正是因為會被軍警政府的鎮壓,就先需要嚴密的組織,而且必須滲透軍警官僚組織。如果都是一群遊兵散勇,心血來潮的參與者,他們很容易屈服,或者出賣同伴,或者洩露不應該洩露的資訊,連累更多人被捕。甚至對於他們來說這些只是言論自由新聞自由,能夠守秘密,能夠臥底,減少背叛者,就需要嚴密的組織與紀律。


因此,要推動社會主義,不能甚麼人都收,不能甚麼人都當同志,需要的是少數覺悟很高,忠誠可靠,知道自己在做甚麼的專業革命者,必須經過審核而且接受紀律的社會主義者才有用。而不能收一堆自稱是你同伴的人,靠團結一堆連社會主義是甚麼都不太說出來,只是同情社會主義的鬆散支持者們,這些人是人多,也容易團結,但他們也容易放棄,甚至倒戈相向。


最後的結果是甚麼呢?主張嚴密組織的一方最終勝利,奪取了政權建立了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蘇聯,那就是日後你所知道(及你很可能討厭)的共產黨。至於那些說要團結社會上大部份人去建立社會主義的,最後全盤失敗被消滅。那群人就叫作孟什維克。


為何那些兼容並蓄去團結大部份人那一派必須被消滅呢?因為這樣,共產黨才放心做一件事:那就是團結大部份人。那就是「統一戰線」,簡稱「統戰」。

《統一戰線1 》

在從蘇聯還未建立,俄羅斯還是君主國家的時代,當時正值社會主義興起。各國的知識份子們,都對於建立一個更公平正義的新世界感到興趣,特別是感受到工業化資本主義社會的種種不公,使馬克思那個講述社會主義未來的預言很具吸引力。


年輕的學生們大量地轉化為左翼社會主義者,但目標相同相反同行如敵國。他們之間不是團結的,建立社會主義這個大方向底下,怎樣才算社會主義?以及應該用甚麼手段?或者是否應該先讓社會發展到資本主義?這些大家的意見都不一樣。所以一個社會主義底下百家爭鳴,不過就像網絡時代的討論一樣,大家吵到臉紅耳赤之後還是甚麼都沒推動,現實來說帝俄政府的權力不是這些知識份子們可以對抗的。


當時的社會主義者跟今天的左翼知識份子一樣,都是搞社會運動,煽動工人去罷工,抗爭之類,他們相信這些行為能推動社會進步,可是除了引來鎮壓拘捕之外其實就像泥牛入海一樣沒甚麼效果,推動不了社會公義,反而令一堆工人支持者因為入獄失業而生活變得更困苦。


抗爭這條路因為代價沉重而不可行,所以當年俄國的社會主義者們覺得此路不通,就改為希望透過選舉,加入國會在國會裡推動社會主義,也就是日後社會民主主義的祖先。社會主義者去選舉是沒問題的,問題是選舉真的可以推動社會主義嗎?基本上選舉就算成功了,被選出的代表也只是在國會中的少數聲音,結果是你有你說,沒有實權就會直接被無視。但這就是選舉路線的極限,本來就是既得利益權貴設立的遊戲,你怎可能玩贏他們呢?


面對這種困境,當時很多社會主義者都裝死,覺得就這樣推動一生沒有成果也沒關係,最重要的是我努力過了,去到死也見不到社會主義建立薪火相傳下去就好,社會主義不是一天可以建成的可能要幾萬年甚麼。

《反共必然反左》



共產主義只是形形色色的左派意識形態中的一種。偉大的經濟學家和政治哲學家米塞斯(Ludwig von Mises)指出,在馬克思那裡,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通常被當作同義詞使用。俄國革命成功後,人們開始區分共產主義和社會主義,但這種區分只是政治手法的不同,兩者追求的目標是一致的——建立一個以生產手段公有制為基礎的社會體系。


「在社會主義的社會裡,不會有空間容納自由。在任何地方,如果政府擁有每一個出版社,便不會有出版的自由;如果政府是唯一的僱主,有權力給每一個人指派必須完成的任務,便不會有執業或行業選擇的自由;如果政府有權力決定個人的工作地點,個人便不會有選擇定居地的自由;如果政府擁有所有的圖書館、檔案和實驗室,並且有權力把任何人派遣到不能繼續進行研究的地方,個人便不會有真正的科學研究自由;如果政府決定文學與藝術由誰創作,便不會有文學與藝術創作的自由;如果政府有權力,把任何反對者流放到氣候有害於身體健康的地方,或指派他承擔超過其體力與智力的工作負荷,以摧毀他的體力與智力,便不會有信仰與言論的自由。在社會主義的社會裡,公民個人不會有多於軍隊裡的士兵、或孤兒院裡的院童,所享有的自由。」


在此意義上,號稱反共的左派,其實是自欺欺人、掩耳盜鈴,宛如金庸小說中左右手互搏的周伯通。

《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