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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匱乏感的必要性》

我們以為「愛」孩子,就是要滿足他們需求,而且要及時給予。但是仔細研究過後,我發現神經科學與心理學的證據,卻打破了這樣的通俗觀點。


真正的滿足感,並不是來自於「擁有」,而是來自於「追求」。


先來打破一個關於快樂的迷思。我們常聽到「多巴胺」是快樂的神奇分子,因此以為給孩子糖果、無限供應短影音,讓他們當下開心有滿足感,就是對大腦好。


實際上錯了。神經科學權威 Andrew Huberman 指出,多巴胺的核心機制在於「想要」(Wanting),而非「擁有」後的享受。為什麼現代孩子容易感到無聊?這可以用神經科學中的「獎賞預測誤差」(Reward Prediction Error, RPE) 來解釋。


多巴胺的釋放,依賴的是「驚喜」與「不確定性」。當孩子想要什麼就能立刻得到什麼,這種低摩擦的順遂,會讓大腦建立起「渴望 = 100% 獲得」的無聊迴路。一旦結果完全在預料之中,多巴胺系統就會停止運作,久而久之,大腦為了維持平衡,甚至會減少受體數量,導致多巴胺系統麻痺無感。


這就是為什麼擁有最多玩具的孩子,往往最快喊著「好無聊」。因為他們的快樂閾值被過度墊高。


相反地,當孩子必須付出努力、等待,甚至忍受暫時的求而不得時,大腦為了對抗這種「摩擦力」,就必須持續分泌多巴胺來維持動機。這種在追求過程中攀升的神經化學物質,才是培養孩子專注力、恆毅力 (Grit),以及深刻滿足感的生理基礎。


所以,當你下次想幫孩子「一鍵下單」買玩具,或是看到他稍有不耐就遞上手機時,請務必忍住。你以為你在給予孩子方便,其實你是在剝奪他大腦處理「預測誤差」的機會,也就是剝奪了他大腦重訓的最重要時刻。

《真正的強大是允許自己脆弱》

 


今天想分享一本讓我「鬆了一口氣」的書:《低谷戰略》。作者是前英國皇家海軍陸戰隊員 Gareth Timmins,他寫的不是成功學,而是「崩潰學」。


強者為什麼會垮掉?

他曾是 0.1% 才能錄取的特種部隊,卻在退伍一年後精神崩潰。這本書說明一個很重要的觀念:心理韌性也會耗盡,你不是不夠堅強,而是撐太久了。


真正的韌性,要懂得切換節奏

認知耐力跟體力一樣,要有訓練期、強化期與恢復期。你不是機器,不可能永遠處在「衝刺模式」,該停就停。


與其靠動機,不如靠習慣

書中一句話我很有感:「真正穩住你的力量,不是你渴望的東西,而是你害怕失去的東西。」當動機不在,是日常的規律撐著你走下去。


給自己喘息的空間


你可以開始這樣做:

▪︎ 幫生活面向打分,排出壓力來源

▪︎ 安排一個「放空空間」,像散步、看綠意

▪︎ 工作採分段模式,避免一次燒光專注力

▪︎ 接受自己同時想成功,也可能會失敗的矛盾


我最喜歡書裡一句話:真正的強者,不是永遠站在山頂的人,是知道如何在山谷中修復、並再次出發的人。

《忙也是窮》

 


貧窮並非單純的缺少收入或財富,更處在一種的「認知匱乏」狀態。


Sendhil Mullainathan跟Eldar Shafir後續的書《匱乏》一書,更加論點延伸到了「忙」身上,忙也是一種認知稅,因為太忙也會導致人的認知負荷過載的狀態。這樣的論點可在書中被整理「聚焦」與「隧道視野」(Tunneling)等概念來處理:時間有限的情況,人只能忙著處理緊急的事。在有些情況下,「隧道視野」可以幫助人提起精神把事情解決掉,但也有可能會「過度最適化」在緊急卻較不重要的維度上....


研究一再顯示:財務壓力會佔據人的注意力、削弱解決問題的智商,並減弱了自我控制的能力,使原本就挺困難的日常重大決策,變得更容易出錯。這種「認知稅」讓窮人,必須用更少的心理資源,來應付更多的挑戰,因而可能落入一種惡性循環——越匱乏越難以做出能擺脫匱乏的選擇。


整體證據仍提醒我們:貧窮帶來的不只是不足的收入,也是一種限制認知、壓縮人生選項的心理負擔。因此,理解貧窮,不能只看教育、努力或環境,更需要思考如何減輕匱乏本身所造成的認知壓力,才能真正打破困境,這也跟近年來的貧窮經濟學研究轉向「心理」取徑即有關係。

《財報裡的故事- F1 的下一圈4 》

最新的全球車迷調查顯示,F1 正以驚人的速度年輕化與多元化。女性車迷如今佔全球粉絲的 42%,三十五歲以下受眾約占 43%。


這些數字之所以重要,在於它們讓 F1 的商業敘事不再依賴傳統車迷的單一輪廓,而能把品牌價值延伸到更廣泛的文化場景裡,包含社群內容、時尚合作、旅遊體驗與生活方式消費。


而數位化主權,則是 F1 近年最有效率的擴張工具之一。在美國市場,調查指出高達 70% 的 Gen Z 受訪者每天都會與 F1 內容互動。這種全天候連接的特質,讓 F1 的媒體權利金與內容生態具備更強的議價空間,也使 media rights 在整體營收結構中持續扮演關鍵角色,約落在三到四成的量級。


當粉絲透過社交媒體與車手建立情感連結,這份信任就不再只是情緒,而是一種能被精準轉換為商業價值的溢價。只要 F1 同時掌握稀缺的線下體驗,以及廣泛的線上注意力與內容分發能力,它就成了一個難以被繞開的內容樞紐。


看 F1 的財報數字之所有有趣,因為它不只是會計帳,它更像當代資本主義的一份縮影。


透過對核心資產的壟斷,以及與奢侈品階級的長約盟約、對年輕受眾的精準耕耘與收割,Liberty Media 正在把一項賽車運動改造成一座體育帝國。它逐步把價值核心從「誰跑得最快」,轉移到「誰定義了最昂貴的生活方式」。


只要引擎還在咆哮、香檳還在噴灑,這套印鈔系統就會繼續運轉。


F1 財報裡的故事提醒我們,成功的商業模式不再只是尋找觀眾,而是創造一種新的文化秩序;並在秩序裡重新定義稀缺、身份與欲望的價格。

《財報裡的故事- F1 的下一圈3 》

如果你仍以為 F1 的產品是那二十輛賽車,你其實只看見舞台上的道具,卻錯過了舞台背後那套更重要的變現系統。


如今的 F1 更像一家以賽車為背景的頂級體驗管理公司。這個判斷之所以站得住腳,關鍵不在口號,而在財報科目所揭露的結構變化。


F1 透過斥資 3.13 億美元收購活動管理公司 QuintEvents,把高毛利的 hospitality 與 premium experiences 更直接地握在手上。這種垂直整合的效果,在財報分類上尤其清楚。


2025 年第三季,「其他收入」大幅成長 27%,來到 1.31 億美元。細看這個分項就會發現,F1 賣的早已不只是門票,而是決定誰能進入圍場俱樂部與高端款待區域的資格。


拉斯維加斯大獎賽則把這種權力推到極致。F1 斥資 2.4 億美元購買土地,並投入約 2.6 億美元興建永久性設施,讓自己從賽事主辦者,進一步成為能長期掌控場域的地主型角色。


重資產模式確實可能在初期推升成本,但它換回的是更深的控制權,包含動線與場域的規劃、票種的分層設計、款待服務的商品化,以及每一次人潮與品牌曝光的再變現。外界估算 2023 年該賽事已經為當地創造了約 15 億美元的經濟影響力,正好凸顯這種模式的野心與尺度。


這不只是一場比賽,而是一座以體育為入口、以娛樂與房地產為底盤,能夠持續運作的現金流機器。


然而,財報揭露的是 F1 的獲利肌肉,人口學數據則解釋了它的成長動能與未來延續力。

《財報裡的故事- F1 的下一圈2 》

市場過去常把 F1 的繁榮,解釋成 Netflix 紀錄片《飆速求生, Drive to Survive》帶來的短期熱潮,但更深層的變化,其實是受眾結構與品牌結盟方式正在被改寫。


2025 年,F1 與奢侈品巨頭 LVMH 簽下十年長約,外界推估其年度價值上看 1.5 億美元。即使金額屬於市場估算,這筆合作仍清楚標示出轉折點:F1 正從以工程、性能與零件品牌為主的贊助結構,轉向更生活化、也更面向高端消費的品牌聯盟。


當 Louis Vuitton 為獎盃打造專屬皮箱,當 Moët Hennessy 把勝利的儀式重新包裝成品味,資本市場就很難再把 F1 只當成「體育聯盟」。它更像是一個文化圖騰,一座關於身分認同的舞台。


支撐這座舞台的,是台下高達 8.27 億的粉絲數。當賽道逐漸成為全球商業圈的新俱樂部,「不可複製的頂級體驗」便不再只是附加價值,而是最終的地位象徵。贊助收入的重心,也因此從汽車零件與技術敘事,逐步移向生活時尚與高端消費的敘事。

《財報裡的故事- F1 的下一圈1 》

現代體育賽事並沒有真的死去,但它正在被重新定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更像「全球頂級生活方式的頒獎台」的商業形態。當我們回到 Formula One Group 的財報脈絡來看,聽見的不再只是引擎的咆哮,而是資本在時速三百公里下的冷靜計算。


在 2025 年第三季,Formula One Group (FWONK) 交出了一份足以吸引市場目光的成績單。單季總營收達到 10.85 億美元,相較去年同期的 9.11 億美元明顯提升。


這個數字本身已經很有說服力,但更值得讀者留意的是,增長的動能不再只是來自「比賽本身」,而是整個商業結構正逐步向高單價體驗,以及更高端的品牌合作移動。


也因此,即使同一季度的 F1 賽事場次較去年同期少一站,整體營收仍能維持甚至推升。這清楚傳達出一個訊號:F1 的價值正在從「比賽的輸贏」,轉向「稀缺的體驗文化。」

《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