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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廉價勞工以前叫奴隸3 》

後來大航海時代不是發現了去印度的航線,直接買香料嗎?但我們都知道非洲很大,大過中國加歐洲那麼大,那是非常長的航程,玩過大航海時代的朋友都知道,長距離航行中間要安全的完成,中間越多港口可以休養與補給越好。


而偏偏在十四世紀時,歐洲經歷了黑死病,這使歐洲的人口減少了三份之一,農業勞動力變得稀缺,勞動力不足這使歐洲的勞工待遇普遍上升。黑死病之後應該是中世紀歐洲農民過得最好的時代,當時連農奴的餐桌上都吃得較好。這使得歐洲對於廉價勞工的需求又重新回來,基督徒之間也沒甚麼奴隸不奴隸的問題,因為根本連人都不夠還哪來的奴隸?開拓航線港口需要的勞動力就更不足了,所以產生了巨大的勞動力需求,偏偏歐洲就正好在勞動力短缺的狀態。


長距離貿易購買香料比向穆斯林買還便宜這件事成立後,剩下來的問題就是怎樣把航線的補給港們建立起來,大航海時代使歐洲人發現的農業土地大幅增加,而且開發當地的經濟作物,例如咖啡,糖,也需要開墾與經營的大量勞動力。


因此歐洲市場的主要需求從「香料」轉向了「勞動力」。發展每一個殖民地,都需要大量的勞動力,輸入了勞動力,就能變成源源不絕的生產力,製造財富。大航海時代帶來的機會,使西方產生對勞動力的飢渴,而靠歐洲人自己生是不可能的。


你從歷史看,千年來「香料利益」對於歐洲來說都是個軍事問題,是靠戰爭奪取香料的貿易點才能夠解決的;大航海時代則提供了替代方案,現在歐洲人要香料不再需要跟穆斯林打仗,但那個航線很長而且未開發,因此以前歐洲需要的是大量士兵,現在歐洲需要的是大量廉價勞工。建設港口,建設殖民地。

《廉價勞工以前叫奴隸2 》

無論何時,要最大化生產性價比,需要的都是甚麼?需要的都是漫長的勞動時間,便宜管飽的食物,密集無私隱而且離工作地點近的集體居所,最少的保護裝備與措施,以及出現意外時傷殘死亡,僱主並不需要負上太大的賠償責任;如果要有獨立房間,吃得要健康,一週只工作五天八小時,而且所有工業安全要做足,要買勞工保險,性價比當然大幅下降。


因此「奴隸」就是古代的「廉價外勞」,或者你倒轉說,廉價外勞就是「現代奴隸制」。人類對於 C/P 值的追求是奴隸制存在的動力。


在上古時代的整個歷史,都是奴隸制;首先鬆動的是基督教,那個「愛你的敵人」的基督教,當然也是「愛你的奴隸」的(所以基督教真的發明了「大愛包容」),在基督教的理念中,上帝所創造的人類在靈性上是平等的,奴隸與公民也是平等的,不過當然當年的基督教沒脫離現實到要廢除奴隸制,只是肯定了奴隸在上帝面前也一樣可以得到救贖,這也是為何基督教能夠廣為散播的主要原因。因為對於龐大的奴隸群體中而言,這是受歡迎的思想。


在羅馬帝國崩潰之後,崩潰的也包括羅馬帝國的貿易網絡瓦解,這導致了羅馬帝國的奴隸貿易也衰落,供應減少導致奴隸的價格不斷的上升。最終歐洲本地的廉價佃農比奴隸更有性價比,黑暗時代歐洲的奴隸制就在「有比奴隸制更便宜的奴工」而慢慢走向衰敗。基督教歐洲經濟轉型,脫離了羅馬時期的奴隸經濟,走向封建經濟。


但那時歐洲還有很多異教勢力,例如穆斯林在西班牙,維京人在北歐,而他們都還有奴隸經濟的,而且基督教君主們也互相攻擊去獲取奴隸,因此,基督教日漸確立「基督教不奴役基督徒」的原則。


這能減少基督教君主間的戰爭,並在經濟上打擊維京人與穆斯林的奴隸貿易,打擊他們拐基督教奴隸再賣給基督教地區的生意,當需要對異教徒進行特別軍事行動時,可以用「解放基督教奴隸」當正義戰爭的理由,用宗教去讓基督徒不能當奴隸。基於以上諸多原因,在中世紀中期以後,基督教已確立了不用基督徒奴隸的大原則,當然也有過爭議,但在宗教背書下還是成功推行。

《廉價勞工以前叫奴隸1 》

在古希臘時代的阿里士多德說,大部份工作其實都是長時間的體力勞動,沉悶沒有趣味的,而從事這樣工作的人,而長時間從事這些不用思考,沒有趣味,只是重複工作的人。他們總是情緒化欠缺理性,也欠缺獨立思考的能力而人云亦云,因此他們是不應成為可以參與政治決策與保護城邦的公民的。


他們的腦子與品格沒能力維持城邦,沒資格當公民;但他們又想在過文明的安穩生活,得三餐一宿,所以他們應該成為奴隸,以受主人指揮換取主人的保障。因此一個城邦的治理,就是由這些人從事沉悶的工作,維持城邦的日常運作,空出較有能力的人時間從事需要決策與思考的工作,這樣對雙方都是互惠的。

然後比較聰明,品格良好的奴隸,不應該當奴隸,應該讓他成為公民;而奴隸也應該受到公平的對待,如果他有認真做好他的工作,他應該得到居所,食物,以及主人應有的禮貌與尊重。


有沒有留意阿里士多德的言論,把奴隸換成今天「廉價勞工」,「底層勞動力」,「外勞」都完全通用呢?自古以來,人類社會的土地主人們都需要低待遇,低收入,沒有權力,權利較少,安全與保障較少的勞動力,去讓他們在土地上工作,讓土地能生產人類生存的一切商品與資源。因此奴隸制的本質,就是一種保障廉價勞動力的制度,而廉價勞動力的產生,是在於人類權利的差異。

《肌力訓練為什麼這麼重要》

 


如果說人生中最重要的資產是身體,最珍貴的財富是健康,最高的享受是高水準的身體能力,那麼肌力訓練便是人生中最關鍵的投資手段。在過去的思維裡,財富被定義為那些有交換價値的東西,貨幣、貴金屬、股票、不動產,這些東西都有昂貴的標價,因為他們可以用來交換,但是「身體」作為一個不能交換的東西,卻比可以交換的東西還要珍貴。在人類壽命全體性延長的先進國家裡,許多人發現,早在那些有交換價値的東西耗竭之前,身體能力更早也更快耗竭,這讓許多人處於一種衣食無缺但體力貧窮的狀態。

 

在沒有明確的技術系統出現之前,這種體力貧窮被視為自然衰退,反正人過了年輕力壯的年紀之後,就應該坦然接受體力一路下滑的自然現象,但是在運動科學蓬勃發展的今天,我們發現人體在後天有許多可以進步的身體素質,而肌力正是一切的基礎。

 

本書是關於肌力訓練課程設計的心法,希望這本書可以幫助每一位想要抵抗衰退、反擊命運的訓練者,發揮自己的潛力,打造最強壯版本的自己。


《知足不是耍廢》

為了追求卓越,我們往往只能選擇孤獨,甚至用無盡的會議、應酬、工作填滿時間,以此證明「我還活著」。即使接觸了無數人,內心卻從未真正被理解。每次結束在台北的工作,搭著高鐵回南部的我,總在沉思:人生真的就該如此?


我們從小被教導要有目標,有夢想、有抱負。但沒有人真正教過我們:「意義」是什麼?成功一定代表對嗎?追求一個目標,是否真的要用一生去堅持?如果沒有目標,是否也能活出一種價值?


維根斯坦對卡繆的評論很深刻:「這個人正在實現存在的目的。他除了生活,不需要任何目的。」也就是說——知足。


但這讓我想問:「不需要目的」是不是就等於「耍廢」?


我認為,兩者截然不同。


耍廢,是對現實的逃避;知足,是對生命的理解。


耍廢是無所作為,不願面對、不願努力、不願思考,一種放棄的狀態。它常以「反正都沒用」為口頭禪,背後藏著懶惰與冷漠。


而知足則是深思熟慮之後的選擇,是在明白追求無窮目標未必帶來幸福之後,選擇停下來,感受當下、珍惜已得,是一種主動的接受與沉穩的行動。

耍廢是空虛的無為,知足是豐盈的無求。


所以,不要混淆了這兩者。如果一個人說他知足於目前的生活,那不是他懶,而是他理解了什麼才是真正重要的;但如果一個人什麼也不做,只是在等運氣來敲門,那不是知足,那是放棄。


人生的重量,不是靠做了多少事來衡量,而是靠我們對事情的態度來定義。而我仍然相信,存在的證明,不在成功與否,而在於你是否選擇去「活著」。

《行動派》

這世界永遠是行動派的天下,你不用比別人聰明,不用比別人努力,你只需要—比他們早動,然後持續下去。


如果你真的為自己盡了全力,真的拼盡了一百分的努力,即使結果不如預期,你的靈魂也會知道你已經成功了。


因為你不是為了結果而活,你是在為自己負責。一個對自己負責到底的人,失敗也會變成勝利的種子。


行動,會帶你離開原地。


行動,就是改運的第一張門票。


行動,不是什麼成功的過程,它本身就是勝利。

《被拖延偷走一切》

我們都知道「行動」很重要。這句話誰沒聽過?誰不點頭?誰不轉發?問題是,知道歸知道,做到又是另外一回事。


很多人不是沒夢想,也不是沒想法,而是每次想做點什麼的時候,心裡那個聲音就跳出來說:

「等一下好了。」

「今天太累了啦,明天一定做。」

「我還沒準備好,先充實一下自己。」


人性最厲害的地方就是,它總是用聽起來很有道理的藉口,把我們推進一張看不見的沙發裡,讓你覺得你在休息、在準備、在沉澱,實際上你什麼都沒做。會懶,是你沒有立即的痛。要是你的拖延產生立即性的後果,我保證你不會停下來。


身體不動,人生就不走。今天你懶得提升工作能力,五年後還在原公司被主管罵;今天你懶得回覆那個Offer,十年後還在想「如果當初我…」;今天你懶得健身,二十年後的你得吃藥控制血壓。


「拖延」是小偷,偷走你整個人生!我們總以為自己有的是時間,所以我們願意每天等、等、等,等到運氣變好,等到心情到位,等到環境更穩定。但你也知道,那些等的理由,最後都變成了你一事無成的原因。


你不用一次走到終點,你只需要踏出下一步。一次一小步,其實是不會太辛苦的。


不是一次就要完美計畫好,也不是一開始就要贏過所有人,你只需要現在、馬上、立刻,做一件讓你往前的事。一件就好,那就是啟動自己的訊號。

《荷蘭病3 》

台灣有人罵臺積電賺那多錢,低科技發展沒那麼好真的不公平,香港就剛好相反,我們這邊當個毫無科技的基層警察薪水都比台積電的工程師高,中層警察月入一兩萬美元也是等閒;香港最賺錢的是軍公教大家擠著去,台灣的軍公教就因為待遇不高找人難。 台股因為台積電而噴到四萬點,加權指數是二十年前的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