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人思維是人性》

現今不少書籍刊物不斷地強調如果一個人想要富有就要摒棄窮人思維,那麼窮人思維到底對所謂致富有何影響呢?


首先窮人的思維中有一對孿生兄弟,一是被害者,二是烈士 :


被害者可以四周圍向他人哭訴他/她買不起樓或去不了外國旅行有多慘,但投訴過後還是不斷地去投訴,就算旁人對他/她提供了解決與行動的方法都他們會說或認為是沒有用的,因為買不起樓與去不到外國旅行不是他們的問題,是社會或他人逼害的,所以他們就只會投訴而不會去動;


烈士者則為另一個極端,既然社會或他人害了他們不能買樓或去外國旅行,他們就要找到一個霸權來作為一個逼害他們而且不能反抗的存在,而烈士也因為在自己心中對抗了一個不可能對抗的強權而覺得讓自己作出犧牲了,無論在肉體或精神上。


說到以上的一對窮人思維中的孿生兄弟,無論是自己或身邊的人很多都或多或少的擁有窮人思維,更可悲的是窮人思維是可以傳染的,所以世間有如此之多的是是非非,而且四周都好像充斥住被害者與烈士。


既然知道了窮人思維又是否可以摒棄這種思維而去讓自己致富呢?


答案其實是很難很難的,首先摒棄窮人思維就注定了自己之後會與衆不同,而且一個人就算能暫時摒棄到窮人思維去致富,在致富的過程也不見得身邊的窮人會為你而高興,因此摒棄窮人思維是孤獨的,因為除了要摒棄窮人思維,更可能要摒棄窮人圈子。另外摒棄了窮人思維的人也不一定會可以致富,頂多是自己以行動和解決問題來代替投訴與阿Q精神而已,在行動的過程如失敗了又可以讓那對孿生兄弟回歸,真正能堅強去面對孤獨與失敗的人在這個社會上是少見的?


對於烈士再補充一句,很多人在投資失利時很流行會以信仰價值會早晚回歸或以血肉長城來解釋自己的失利,對比起直接面對自己選擇錯了投資決定而作出解決方案,很多人則選擇讓烈士上身,心理可能平衡了一陣,但損失的問題則沒有動手去解決。


最後則是窮人思維是人性,是自然應對風險與損失時的人類自我心理調節的反應,不過通常成功或希望勝利的人多會是反自然與不服衆的人,否則的話就與其他人都差不多了吧。


《永遠無法填滿的欲望地獄》

欲望其實就是想擁有自己缺乏的事物,並為了填補那個缺,做出「不停尋找」、「反覆提出需求」的行為。


從 200尺大的小套房搬到 600尺大的房子應該會覺得很幸福,但真的搬 600尺大的房子後,比起好好享受比過去更寬敞的空間,人們的注意力通常會放在 1000尺大的房子上。不管怎麼換都覺得缺少了點什麼,還是無法滿足,所以不停地想要換到更寬敞的房子。


欲望是一種永無止盡的反覆行為,人的一生似乎都在填補那些不足之處之中度過,就這樣迎來生命的終點。匱乏會引發對擁有的欲望,但一旦被捲入,這就是個永遠無法填滿的欲望地獄。


人類有著生物學上的需要。舉例來說,肚子餓了就需要食物,進食過後就能夠消除飢餓感。但有時在吃飽喝足後,我們還是會覺得有點空虛,於是在飯後喝了咖啡,接著又吃了水果。但還是覺得沒有被滿足,總是會嘴饞,想著接下來要吃什麼,欲望就是指這種不停找尋食物的行為。 


當我們對某個對象提出需求的時候,經常會認為自己會這麼做是因為過往對某個東西的匱乏,或是那些曾經受過的傷,且深信只要這個需求被填補,就會感到滿足,變得更加幸福。但即便填補了過去所欠缺的事物,對過去所受的傷給予補償,也從戀人那得到充足的愛,欲望也不可能被填補,我們也還是無法獲得滿足,因為欲望還是在那。


欲望已經成了為填補匱乏而努力的目的,反覆提出需求的行為本身就成了一種欲望。

《窮人生仔沒有問題》

窮人生仔有甚麼問題?李自成(明末民變領袖之一,率起義軍於河南殲滅明軍主力)、張獻忠(明末民變首領之一,大西皇帝,主要割據於四川)、朱元樟(明朝開國皇帝) 都是窮人生出來的。


有問題的是窮人生出來的仔,認同了中產的意識形態,用中產的手段去想要得到中產的生活。窮人生仔就是生出窮人,讀書識字,著件西裝或努力工作都不會改變你的階級。你覺得張獻忠看到匯豐銀行,他會不會考慮進去見工?匯豐銀行大概不會器重張獻忠,更不會器重成就不如張獻忠的你。


不要向那些一出生階級就比你高的人學習,要向那些出生階級就比你低而成功的人學習。如果你不是中產卻找一個中產當學習對象,你為何不直接去學橋本環奈當日本偶象,或者模仿飛鼠騰空飛行,人是人,中產是中產,袋鼠是袋鼠,你怎模仿都不會模仿得來。


你中學的老師,自己就是老豆老母供去外國讀書返來時,他教你任何關於人生觀對窮人當然沒有任何用處。


如果你意識不到這二十年內資產價格增長的速度遠超於人類勞動能產生的價值,繼承才是致富之路,工作不是,你的數學白讀。考到滿分都是廢的。


《笨蛋才用分數設定目標》

一旦把分數當作目標,從那一刻起,我們將難以專注於「此時此地」。並在無形之中,過於執著分數的高低。攤開書本,心裡想著「我一定要考幾分以上」,這也是阻礙眼前學習的雜念。當然,我們的學習成效如何,必須以分數來檢驗。不過再怎麼說,這應該是學習之後的事情。在學習的同時,心裡還執著於分數,絕對是錯誤的。


即使是寫一道數學題,了解一個自然概念,我們的心思都必須百分之百專注在這件事情上。如果非但沒有全神貫注在學習上,還執著於接下來考試的「分數」,心想「要是沒有考到預期的分數,該怎麼辦?」「分數退步的話就完蛋了!」態度變得戰戰兢兢,那麼肯定會對眼前的學習帶來負面影響。最後的下場,恐怕連原本執著的分數都往下掉。


再說拿到考卷題目前,誰也沒有把握。因為一切取決於出題老師如何出題。如此一來,由於每次考試的難易度不同,平均分數也跟著上上下下。考題較困難時得到的八十分,可能比考題簡單時的一百分更好。


至於把名次或等第當作目標,和目標的意義更是背道而馳。因為名次或等第不僅取決於自己的表現,更是深受競爭者如何表現的結果。所以越是執著於名次或等第,受眾多雜念困擾的機率越大,反倒難以激發學習慾望。因為在這樣的目標裡,也包含了「自己無法控制的變數」。最後不僅無法讓自己的內心專注於「此時此地」,連名次或等第都跟著退步。


唯有讓自己全神貫注於「此時此地」,毫無雜念地專注於眼前的學習,才是正確的目標。比起執著於「自己無法改變的部分」,能專心投入「自己可以改變的部分」的目標,才是好的目標。也就是說,我們寫在行事曆上的「和自己的約定」、「預計的讀書量」,才是好的目標。即便有時讀書量較多,有時讀書量較少,不過這種決心完成預期讀書量的態度,任何雜念都沒有發揮的餘地。我們只會看見此時此刻需要學習的內容。換言之,就是專心投入「自己可以改變的部分」。它讓我們的內心逐漸沉澱在「此時此地」。


《崇基校訓》

 1951年,崇基創校伊始,即以「止於至善」為校訓,寓意不斷追求圓滿。


(漢字的傳統讀寫方向從右至左)


「止於至善」出自儒家之主要典籍《大學》。《大學》乃「初學入德之門」(北宋儒者程顥語),開首即揭示德性之源及其展開與圓滿之義:「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親(新)民,在止於至善。」


「明明德」,意思是使自己的德性自覺明朗;

「新民」,意思是教化他人,使他人能「自新其德」;

「至善」則兼指兩者的圓滿完成。

 

「明明德」和「新民」即後世儒者常說的「成己成物」。「明明德」是「成己」(成就自身);「新民」是「成物」(成就世界或成就一切;「物」取廣義,包括「人」在內,亦即「一切」)。「成己成物」是德性自覺由內至外的展開,而「止於至善」則是總攝「成己」與「成物」而不斷向上升進,以圓滿為歸宿。


「至善」義同「圓滿」,是最高境界,立為永恆理想,其意義不在絶對完成或達到,而在作為「目的」以接近,兼且作為動力之源。一方面是理想為「圓滿」,另一方面是現實為「未圓滿」;由「未圓滿」而追求「圓滿」,邁向「圓滿」,是一永恆地努力不息的動態過程。


無休止的進步,成德之高,成德之堅永,盡在這「圓」與「未圓」之間。「圓」與「未圓」互相映發,自知「未圓」,故能虛懷若谷;力求「圓滿」,故得至健如天(「至健」語出《易經》)。「止於至善」蘊含至健與虛懷,同時兼有「不斷追求圓滿」的自強不息精神以及「不自以為圓滿」的開放精神


「止於至善」,向來有廣義和狹義兩種解釋


廣義地說,泛指在每一事上不斷力求圓滿,盡量做到最好;

狹義地說,則專指在德性上不斷力求圓滿,自己求進步,也幫助他人進步。不斷力求圓滿,無論是就日常生活的一事而說,或是就德性修養而說,都具有深刻的文化意義。


崇基校訓廣懷天下,高瞻至道,遠矚永恆。以「止於至善」之理想誘導學子,啟之以修德,拓之以宏襟,曉之以圓滿,勵之以精進,這是創校先賢深意之所寄,亦是崇基教化精神之所在。


《無印生活,靈魂留白》

精緻的生活是什麼?不是用錢買最貴的東西,用最好的服務,享受最好的待遇。精緻的生活,其實一點也不貴。它和金錢沒有直接關係,而是一種生活態度。精緻的生活,不是東西越多越好,而是越精越好。有位日本作家說:簡樸的生活、高貴的靈魂,是人生的至高境界。


年輕時,我們總以為人生就是要追求高配置的生活,追求豪華的車子、高檔的房子、體面的工作。聰明的人懂得:如果過於追求物質,身體累,心更累;適當減減配置,人生才能活得自在從容。看過一句話:擁有就是被擁有。意思是說,一旦我們擁有了某樣東西,從那一刻起,我們也被這個東西所擁有。


我們擁有的東西越多,需要擔心和關注的外部事物就越多。相反,如果我們在物質上追求簡單,注意力就不會被太多的外物分散,就能集中精力去做自己喜歡的事。我們總是嘗試擁有更多,卻很少問問自己:擁有這麼多之後,我就會幸福嗎?


法國作家莫泊桑說:「生活永遠不可能像你想像得那麼好,但也不會像你想像得那麼糟。」每一種講究的生活,都是從粗糙的過去走向精緻的現在。蘇格拉底曾言:「世界上最快樂的事,莫過於為理想而奮鬥。」


生活的理想,就是為了理想的生活。那麼什麼又是理想的生活?


《責任不在我方》

文化淺薄,難言道德;這就是禮崩樂壞。


道德,就是人與人相處之時的仁義禮智信。仁;是以同理心看待別人。義;是公平感。禮,就是人與人之間對行為、語言的共識。智,孔子的定義,不是小聰明,而是安身立命的智慧。信,就是對承諾的堅持。再講遠一點,大道廢,才有仁義。但是當仁義禮智信皆不存在,這又是一個怎樣的神奇國度?


有種心理狀況叫「自卑情意結」。自卑與自卑情意結,是兩回事。人總會有無力感,這種自卑的感覺會過去。但 自卑情意結,是揮之不散。有自卑情意結嘅人,無論做甚麼,都會先給自己藉口 ,解釋自己為何會失敗,而且將失敗的責任,推卸別人身上。


責任不在我方,這句話大家都應該聽過;而這句話背後,其實也反映了極深的自卑情意結。「 列強亡我之心不死!」「外國人點會有咁好死?」因自卑情意結衍生出來的句式太多,不能盡錄 ; 被迫害妄想症乃嚴重嘅自卑情意結。何解仇外?其實他們當中,大多數沒有去過外國生活,亦沒有深入了其他地方的風土人情;他們有些或者曾經在外國生活過一點時間,但因為文化差異而覺得自己格格不入,然後就說別人歧視。


外國有沒有歧視?有,到處都有;甚至乎可以大膽說,每個人多少都會帶有色眼鏡去看別人?但你見 Microsoft 和 Alphabet 的 CEO ,都是第一代移民的印度人,所以也不可以說機會只是留給某些人。


說到底,人同人相處,除了要知道界線(boundary),在行為上、語言上,也要有一定的共識;這種共識,就是禮儀。排隊,是一種共識,也是禮儀。禮儀最高層次意義,就是反映在場的人有共同價值觀;大家都排隊,其實是反映平等的價值觀。禮,也可以令人產生一種共同的感覺,身份的認同。


影響力和權力,是兩回事。有些人,有權力但沒有影響力,結果做甚麼都是要威迫利誘。世界上幾乎所有地方,直到百多年前,都同時有兩套文化:一般人的民間風俗以及上流社會的精英文化。兩套文化,有很清晰的分別,也未必有甚麼交流。


民間風俗就是 folk culture ;民間風俗有其活躍生動的地方,但多數都缺乏上流社會有閒階級的優雅,亦往往沒有甚麼嚴格的規矩,更談不上有甚麼道德的價值。另一邊廂,我們在書本中間接地認識的的傳統文化,往往是過去的貴族階層的道德和社會價值觀。精英文化,功用是維繫貴族階級的既得利益,而非一般人的生活經歷。


每個社會其實直到百多年前,仍然有民間風俗與上流社會精英文化的分別。當我們講傳統文化的時候,所指的多數是上流社會精英文化,而不是舊社會一般人的生活習慣。剛好在百多年前的維多利亞時代,英國識字率大大提高。在大西洋對岸的美國,多得新教著重教育的傳統,更是自十八世紀以來,就已經有甚高的識字率。當傳統不只是口耳相傳,而是可以透過文字和文學流傳,上流社會的生活、價值等,不但可以流傳後世,也可以在同一個時空下,由上而下擴散影響改變民間風俗。


適逢這個時代,小資產階級冒起。這個階層雖然沒有貴族身份,但一樣有物質以外的追求,上流社會的喜好,例如音樂、藝術甚至體育競技,也是從這個時候開始,漸漸成為大眾生活的一部分。事實上,維多利亞時代的書籍,有不少都是關於城市中產與上流社會在生活和價值觀之間的矛盾。


全民教化,在過去的世界完全沒有出現過;甚至過去百多年,也是經歷好多代人的浸淫。英語文化也是在這個過程,成為世界主流文化之一。同時,英國的虛位元首君主立憲的傳統,也保留到今日。伊利沙伯二世最為人稱道,就是她在這個急速變化的社會當中,彷彿是連接著亘古不變的價值。


但有誰想到,英語教育趕得及在大時代爆發前普及,原來有如此重大的影響?

《穩住市場的不確定性》

高端打工人不要求你先把任務說清楚。老闆給他的往往不是任務,而是一團焦慮: 「我們這個新產品老推不動,你看看問題在哪兒。」 「這個大客戶快丟了,你去穩住。」 「現在 AI 來了,我們到底該怎麼調整組織?」 「這個部門成本太高,但不能簡單裁人,你給我一個方案。」 老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