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驗精神的好處》

智慧的象徵是,避免相信進入你心中的每個念頭。情緒智商的標記是,避免內化進入你心裡的每種感覺。」


有科學精神的企業家,比較不會被自己原本相信的策略給綁架,他們願意依照事實和數據來發展新的念頭。而擁有高情商、懂得轉念的人,也不會被自己心中冒出的第一個感覺給綁架,而是透過質疑、實驗和驗證,找出轉念之後更理性的選擇。無論在理性或感性的層面,我們都可以透過重新思考而變得更有智慧、更有情商。


對於學習,要放棄最佳典範。作者認為最佳典範意味著理想的慣例已經建立。假如我們要人們不斷重新思考他們做事的方式,我們可能最好採取流程問責制,並且持續努力去找更好的典範。像是在績效文化中,人們經常變得依附最佳典範。人們會宣揚它的優點,停止質疑它的缺點,也不再好奇它有哪裡不完美以及需要改進之處。最佳典範意味著它已經達到了終點。


我不認為我們必須完全捨棄十年計劃,而是要記得「定期回頭檢視」這項計畫,然後持續修正。如同作者提到的另外一項建議是「安排人生檢查」,講的就是每年一到兩次的人生進度評估。兩件事情彼此也不衝突,因為我們大可制定十年計劃來探索更多的可能性,同時透過定期的回頭檢查,持續修正以適應未來不斷變化的世界。


《逆思維》同樣是一本會帶給我們思想衝擊的書,透過書中的案例分析,也讓我更能夠接受「改變想法」這件事情。我以前常會覺得一個人「意志堅定」是很好的特質,但是這本書讓我重新思考這個舊想法。或許一個更值得我們欣賞的對象,是願意改變心意、調整方向、以科學家的方式進行思考的人。


我們需要「謙遜」才能重新思考我們過去的承諾,需要「懷疑」去質疑我們目前的決定,需要「好奇心」去重新想像我們未來的計畫。如同作者的提醒:「在這麼做的同時,我們的發現可以讓我們掙脫熟悉的環境以及先前自我的束縛。重新思考能解放我們,去做比更新我們的知識和看法更多的事。」

《思考的四種職業心態》

《逆思維》的作者亞當.格蘭特(Adam Grant)指出一般人在「思考」和「談話」的時候,會進入三種職業心態:傳教士、檢察官、政治人物。


當我們的深信不疑的信念處於危險當中,我們會進入「傳教士」模式:我們會向別人布道,保護並宣揚我們自己的理想。

當我們在別人的論點當中看到瑕疵時,我們會進入「檢察官」模式:我們列舉出一堆理由來證明別人是錯的,並且期望自己可以打贏這個案子。

當我們在尋求贏得群眾支持時,會轉換到「政治人物」模式:我們會試著爭取到選民的認同,到處遊說別人支持自己的政治理念。


這三種思考模式的風險在於,我們深深相信自己的信念,宣揚我們是對的、控訴那些錯了的人,並以政治行動爭取其他人的支持,以至於我們根本忘了重新思考自己的觀點。


作者則建議,我們可以採取第四種職業心態來進行思考和討論,也就是「科學家」的心態。


科學家會進行實驗、測試假設、驗證資訊、發掘知識。當我們進入科學家的思考模式,我們會拒絕讓自己的理念變成意識形態。我們不會從答案或解決方案開始,而是跟隨問題的帶領。我們不會依照直覺來大肆宣導,而是接受證據的教導。我們不會只是對他人的主張抱持著懷疑,而是勇於反對自己的論點。


我認為,採取「科學家做實驗」的思考方式,不僅可以用來應對真實世界的層面,也可以用來應對心靈層面。我想起「轉念很像科學實驗」的感悟。我們原本的念頭是「假設」,然後我們要提出問題去「質疑」這個假設。我們設計出兩種不同假設,我們面對兩種假設的不同感受,就是我們的「實驗資料」。最後我們去「驗證」哪一種假設才是真的、才是我們想要的。只是這個實驗是在我們的頭腦裡面進行。


我們不一定要成為「科學家」這個職業,但我們可以用科學家的態度來重新思考。我們要探尋的是自己為什麼「有可能錯誤」,而不是我們「一定正確」的理由。就像學習的目的並不是為了確認我們的舊信念,而是讓我們的信念有所進化和發展。


 

《溫水煮蛙》


你知道嗎?「溫水煮蛙」這個故事是「錯」的。

如果我們把青蛙丟進滾燙的鍋裡,牠會嚴重燙傷,不一定逃得掉;如果把青蛙放在慢慢煮沸的鍋裡,當水溫開始升到熱得難受時,牠會立刻跳出去。我們一直以為青蛙沒有領悟到眼前的危險,結果缺乏質疑精神和重新思考能力的,反而是我們自己。


《逆思維》的作者是華頓商學院最年輕的終身聘教授亞當.格蘭特(Adam Grant),在他的學術生涯當中,他發現人們習慣用最舒適的方式來思考,很少去懷疑或挑戰自己的信念,導致堅持己見、自以為聰明、離不開同溫層的情形不斷發生。在這本書中,他想告訴我們「重新思考」的方法和重要性。


這本書分成三大部分,第一個部分談我們「個人」如何重新思考,我們必須具備科學家的思考精神、區分清楚信心和自傲的差別,以及擁抱建設性的衝突。第二的部分談「人際」之間重新思考,我們要如何和別人進行一場良好的辯論,如何透過正確的聆聽來促成別人的改變。第三部分談「集體」重新思考的方式,消除意見極端對立來達成對話,扭轉僵化的教育和職場文化。


這是一本富有大量故事和科學實證的紮實著作,讓我們瞭解從自己到他人,從他人到群體,從群體到社會,該如何透過重新思考的方式,找出更好的平衡點,解開彼此的成見和枷鎖,引發更好的思考和討論品質。


強大的領導者和他們的批評者交手,讓自己變得更強大。軟弱的領導者將批評者消音,讓自己變得更微弱。


 

《人生不是用來委屈自己》

如果有人因為你做自己喜歡的事而討厭你,那是他的自由,但跟你沒有關係。


生活中有各種人,不可能每個人的喜好都相同;有些人會欣賞你的優點,有些人會把那個優點當作威脅。我們永遠無法讓所有人都喜歡自己。


當然,每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想法,只是你應該也要保護好自己認同的事。如果連自己都不重視自己的看法,不會有其他人願意重視。


無論別人對你說什麼難聽的話,那都只是他編造出來的虛假而已,你才是勇敢活在真實世界中的人。記得,我們都只能活那麼一次,實在沒有多餘的時間被討厭的人耽誤。

《不要自輕自賤》

我們總是不習慣稱讚別人,也不習慣接受別人的稱讚。


不去稱讚別人,或許是擔心其他人覺得自己在討好、諂媚,也許是不想承認對方的優秀。不習慣接受別人的稱讚,可能是自卑,認為自己不夠好,或是覺得接受了是一種自大。


其實,只要是真心誠意的讚美,對人來說絕對是正面的鼓舞,也是讓人持續變好的動力,願意承認別人的好,代表你懂得欣賞美好優秀的人事物。而接受別人的稱讚,是對人的尊重,也是對自我的肯定,相信自己值得所有的獲得。


大方接受別人的讚美,也要勇敢承認自己的不足。真的做得不夠好,記取教訓,日後改進,這樣就好。至少你願意承擔,總比什麼都不做好太多了,更多人是一直在為自己的錯誤與缺點找理由卻不思改進,不過他們的理由找得越多,距離更好的生活也越來越遠。至少你願意先盡過力,才會說自己無能為力。


《有些事翻翻白眼就過去了》

仔細回想後,人會發現生活中的不快樂都源自於「計較」與「競爭」,而且都帶點自討苦吃的成分。


計較著微不足道的得失,競爭著未必需要的名利與地位,讓自己越來越痛苦,為什麼呢?人與人之間的和諧來自於體諒與尊重,你跟人計較,人家也會跟你計較,你想爭奪,別人也會想搶回,在這樣你來我往的相互牽引因而衍生了各種不安、難過與憤恨。


慾望是我們成長的動力,若是無法將其好好控制,那麼,慾望就像填不滿的黑洞,逐漸反噬自己的生活,甚至是自己的心。


當然,要做到無欲無求是不可能的,不過至少要做到「不傷人」、「不損人」,做自己該做的,拿自己該拿的,是你能擁有的,自然會留在你身邊,假使可以這麼想,許多惱人的煩憂便不會一直干擾著你的生活。


《如何可以抵抗注意力經濟》

2019 年,美國藝術家兼史丹福大學講師 Jenny Odell 就發佈暢銷著作 How to Do Nothing,探討如何可以抵抗注意力經濟(Attention Economy),尋找自我。大家可以把注意力經濟簡單理解成「時間即是金錢」。在現今世代,人們總被教導要好好運用時間於工作或者自我增值,每件事物都彷彿機器一樣,有被修正的必要,務求要發揮最大效率。故此,任何形式的分心,都是十分昂貴的事情,會浪費時間、減損競爭力。


Odell 希望透過 How to Do Nothing 一書,從根本去質疑現時對「生產力」的理解,並通過調整日常生活的節奏,重構身體和空間的關係,讓自己活得更人性化。 她強調人類從自古而來,都有各種哲學流派,重新反思生產力的本質。古希臘就有「伊比鳩魯學派」(Epicureanism),認為人死後只會灰飛煙滅,在有限的歲月裡,應該及時行樂,把快樂視為人生目標。到上世紀 60 至 70 年代,美國興起公社運動(Commune Movement),志同道合的年輕人(不少是嬉皮士)離開繁囂城市,到鄉郊共同生活。可是,過去的思潮通常都展現犬儒主義或者虛無主義的面向,強調個人至上,而輕視責任感。


How to Do Nothing 一書,從根本去質疑現時對「生產力」的理解,並通過調整日常生活的節奏,重構身體和空間的關係,讓自己活得更人性化。 她強調人類從自古而來,都有各種哲學流派,重新反思生產力的本質。古希臘就有「伊比鳩魯學派」(Epicureanism),認為人死後只會灰飛煙滅,在有限的歲月裡,應該及時行樂,把快樂視為人生目標。到上世紀 60 至 70 年代,美國興起公社運動(Commune Movement),志同道合的年輕人(不少是嬉皮士)離開繁囂城市,到鄉郊共同生活。可是,過去的思潮通常都展現犬儒主義或者虛無主義的面向,強調個人至上,而輕視責任感。

 

How to Do Nothing 不同於過往思潮,Odell 同時主張社會責任和理想主義,活在當下之餘,要相信世界有其他可能。她認為刻意抵抗注意力經濟,能夠令社會變得更好,把自身專注力引導到我們珍視的人和社區,重新發揮聯繫帶來的威力。她不相信社交媒體是萬惡的根源,但人們把平台裡的互動變成商品和資本,令大家難以構建有意義的聯繫。注意力經濟首先會令我們難以聚焦真正想做的事情,繼而在長遠令我們無法過想過的人生。


Odell 的抵抗策略,是要把注意力投放在周邊環境。對她本人而言,靜心欣賞周邊的小鳥,已經是一種對抗。在史丹福大學教書時,無論工作壓力多麼沉重,雀鳥都能令她抽離開來,而且牠們每次出現的神態都不同,令生活充滿驚喜。她形容自然是最原真的公共藝術,把自己浸淫當中,不做任何東西,大自然也會展現出獨特的形態。觀賞雀鳥和觀看社交媒體剛好相反,人們不能主動尋找雀鳥,而是雀鳥主動走來。 Odell 認為,社會運動需要時間去組織,但我們的時間卻不斷被慢慢吸走。當世界面對很多危機,需要大家採取行動的時候,學習從既有生活節奏中抽離,已經是生死大事。

《穩住市場的不確定性》

高端打工人不要求你先把任務說清楚。老闆給他的往往不是任務,而是一團焦慮: 「我們這個新產品老推不動,你看看問題在哪兒。」 「這個大客戶快丟了,你去穩住。」 「現在 AI 來了,我們到底該怎麼調整組織?」 「這個部門成本太高,但不能簡單裁人,你給我一個方案。」 老闆可能自己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