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就從海外市場賺錢》

年輕人想做的工作通常是服務年輕人,例如你想做創作者,一個年輕的創作者的作品多數是給同齡人或更低齡人看的,年輕人很難寫出老年人滿意的作品。畢竟讀者的人生經驗比你多,又有一堆他以前看過的經典作品作為濾鏡,所以年輕人創作給老人看是吃力不討好的事情。但服務年輕人的話,在少子化的世界,就是服務一個人數既少,消費力也有限的群體,那雖然可行但絕對較困難。其他工作也會面對這樣的問題。


年輕人賺錢難,是因為他們服務對象的人少,而且越來越大比例是要求高的老年人。


因此社會漸漸傾向更少的財富流動源自跟年輕人的互動,即服務與創造;更多的財富源自跟老人的互動,即繼承,人脈,投機與政治。但是要注意的是,那是一個封閉的系統下才成立的事情。作為一個年輕人,如果你不走出自己少子化社會的話,要留在裡面找工作,就的確是如此,上面說的全都是內需經濟。


但對於那些一開始就從海外市場賺錢的年輕人來說,就完全不受影響,既然賺的是海外的錢,那就不會再受限於自己社會的人口結構,如果真的想要更好的收入,把目光放在賺海外國際市場的錢就是最佳解決方法,特別是全球最大的英語市場。那你去做創作甚麼的,該賣的就是這種市場,在萎縮的本地年輕人市場反而只是附屬於國際市場的一部份。只是很多人因為語言能力導致對外面有恐懼,所以也不願意找出去嘗試從國際賺錢的方向,而依賴本地的企業給的本地薪水,那麼大概就是死胡同。


所以一開始就把眼光放諸四海,而不是把目光放在本地的人力市場,應該才是未來年輕人的出路。但如果在語言能力上只有中文的話,那麼這個「廣大的海外市場」,恐怕最後也只有中國大陸,如果不想在中國大陸市場發展的話,那從小學一年級開始培養一門中文以外的外語能力似乎變成必要。

《老年人消費的形態》

老年人不花錢嗎?老年人很花錢,但他們花的錢有一個特徵,就是都集中在貴價的東西上,例如醫療,藥物,旅遊,養生,宗教,照護,銀行,房仲,資產管理等,他們看電影也是看以前的電影就足夠。而支撐不起以前那個巨量的草根消費,而且服務提供者通常是中年的專業人士。大部份的年輕人想做能做的工作都不屬於此類。


因此這些消費通常都沒有辦法將老人的錢,老年人對年輕人的需求,往往是時薪最低的那些,例如照護,或者服務生,年輕人想要或善於提供的服務,老年人多數不需要。老年人的消費,不是在基層粗茶淡飯自得其樂,只買最便宜的東西。就是在上層買最貴的東西養尊處優,只買最貴的東西,中間會有一個很大的破洞。


開創型的職位,才適合令年輕人收入提高,但在老人為主的世界裡,他們需要的並非開創而是守成。守成的職位,不是非常有限,講究人脈;就是發展有限,耗時低薪的工作,例如照護。適合服務老年人的工作,通常靠的需要大量教育與家庭條件下,成就的專業技術。


一個少子化的社會,不僅不會因為勞動力下降而導致薪水上升。反而會導致年輕人的收入也下降,因為這樣的社會需要的年輕人的部份,就只有廉價勞動力的部份,或者某種極度專業的能力(例如醫生),中層的部份卻會走向萎縮。底層跟上層出現了一條明顯的鴻溝,而且主要是由某些「卡了位」的中年人佔據,就像一開始的教學助理一樣,他們還是需要底層的教學助理,但中層的教師則只有很少的流動。


結果,一個少子化的社會,也是一個年輕人會低薪的社會,錢在上層左右流動,但跟年輕人沒甚麼關係,因為這些錢是流給人脈,有地位,有經驗,有能滿足老人需求的少數人的,這正好是年輕人難以擁有。

《平靜比快樂重要》

我們怎麼區分一個人是大人還是小孩?在於這個人要的是快樂還是喜悅。


快樂來自外在,所以小孩第一次吃到麥當勞很快樂,而要讓一個人快樂,得不斷提供他外在的刺激。喜悅不一樣,它的來源只有一個:就是感動。


一個人感受喜悅的能力愈強,愈不在乎快樂。而要體會喜悅,得先是個平靜的人。


比如,我問你「想過什麼樣的生活?」


你說「想過開心的生活」,這是空話。所謂具體化,是去思考:「怎麼樣才會開心?」然後不能逃避,認真執行。


如果你的「開心生活」是指「想住在倫敦」,那就排除不能住在倫敦的困難。錢不夠?去募款;不會講英文?去學英文。事情一清楚,才有進行的步驟。等到真的去了倫敦,發現不如預期,那很好,你又會有新的下一步。


完成,本來就不是生活中最重要的事,邁向完成的過程才是。

《搞定自己遠勝於應付別人》

沒有人不想「做自己」,偏偏「自己」卻往往是「世界上那個最熟悉的陌生人」。


「很多人說旅行會找到自我,你不面對,出去就會自動找到嗎?自我會站在路上等你撞過去?不會的,」蔡康永連珠炮般地一口氣說:「肯面對它,就算到馬路轉角的小店,都找得到。不打算面對,飛到北極去也沒有用。」


「先弄清自己是怎麼回事,才可能開始做自己」。不然,一切都只是說著玩。


這門功課並不簡單。畢竟每個人從出生開始,身上就不斷被四面八方貼上各種「理應如此」的標籤。

《當富士山冇咗個雪頂奶蓋》

我鍾意富士山係因為佢係富士山?定還是我只係鍾意富士山個奶蓋?冇咗個奶蓋,佢就唔再係富士山?


好多人鍾意某位明星,係因為佢嘅外表、佢嘅身材、佢哋演技歌藝,或者係某啲我哋自我投射嘅形象,當佢老咗肥咗身材走樣咗或者醜咗,又或者真面目原形畢露、啲技能生鏽跌watt嘅時候,我哋就失望難過,唔再鍾意佢,咁同富士山冇咗個奶蓋,又係咪同一個邏輯呢?


你話自己真心愛李嘉誠或者馬雲,唔係為咗佢啲錢,所以佢點樣你唔介意,但如果李嘉誠同馬雲冇晒錢,只係一個塊面係正立方體嘅民工,或者中年地中海阿叔,你係咪唔會介意,一樣愛佢?一樣全盤接受包容佢哋嘅缺點?


生而為人,好難唔會因為某啲條件原因而愛上一啲嘢,所以講白啲,我哋愛嘅其實只係某啲特質,同條件,而唔係果樣嘢本身;當冇咗嗰啲特質同條件,所有嘅嘢,就瞬間消失,頓時人間清醒……


世上只有無緣無故嘅恨,但唔會真係有無緣無故嘅愛,更加唔可能有無條件嘅愛。所謂無條件,只係自己唔發現,或者唔願意承認而已。唔好同我講父母嘅愛係無條件,我諗好多親身經歷過父母嘅勢利自私以至計算嘅原生家庭受害者,都可以即刻企出嚟用一萬個親身體驗嚟反駁你。


對我嚟講,世上恐怕只有宗教,先至會比較接近所謂無條件嘅愛。又或者我哋要嚟呢個世界學習做人,就係通過體驗各種有條件嘅愛,明白何謂無條件嘅愛。

《假嘅真不了》

而家呢個世界,無乜嘢係唔假。


假仁假義、假眼、假口、假鼻、假髮、假眼睫毛、假胸、假話、假笑、假數據、假相⋯⋯要數假嘅嘢可以好多,但真嘅嘢呢?


所以我成日都話唔好信 FB / IG 啲人 post 出嚟嘅嘢就當係佢哋生活嘅全部,嗰啲都係個人 Marketing,俾你知我今日有食咗好嘢,睇咗場歌劇、有隻好 cute 嘅狗、有架開篷跑車、有好 Chill 嘅生活(本人自我描述自己社交平台),其實都不過係生活嘅冰山一角,或者只係一場形象工程,真正嘅生活係返工、放工、做打雜、屋都係同人夾份租、每月愁又要交租但油價水電乜都升。


講咁多都係想講呢個世界真嘅嘢越嚟越少,假嘅嘢多到不勝枚舉。紀錄片之所以好睇,最重要一點就係因為係「真」!唔係創作力量同幻想,而係真真實實日常生活中發生過嘅事、新聞報導過嘅事、有人親身經歷過嘅事,令觀眾好易代入「如果係我又會點?」,亦同時令觀眾詫異,原來唔係戲如人生,而係有咁多人嘅人生真係如做戲一樣咁曲折離奇、咁癲咁喪、咁令人難以置信。

《強關係的重要性》

強關係的重要性,主要體驗在心理層面上。

  

平常我們體驗不到,有時甚至會感到厭煩,但一旦失去,我們才可能猛然驚覺,強關係是我們情感世界的基石。

  

強關係,提供的是深層的安全感,當我們潛意識中知道有一些人在附近無條件地為你打支援時,感覺就像自己有後盾和底氣。

  

強關係,滿足的是人類對歸屬感的渴望,使我們感到被理解、被接納、被無條件地愛。

  

因此,在定義「家」的概念時,強關係起著決定性作用。家,並非僅僅是物理空間,更是由這些親密的強關係編織而成的情感港灣。

  

當強關係被地理界限狠狠地阻隔開,這就是移民者必須面對的情感難關。

  

情感上的缺失,讓許多移民者在不知不覺、無意識中試圖在異地尋求強關係,渴望在新結識的朋友間重新找回原有的情感連結。

  

現實是,弱關係不大可能蛻變成強關係,尤其是根基如此淺薄的弱關係。

  

錯誤的期望,導致許多移民者在人際關係中鑽入了牛角尖,加上社交圈子較前大為收窄,許多無聊瑣事被放大,形成困獸鬥的局面。

《不是skin in the game 就別指望拿高薪》

其實人只要出來做事,就多多少少會把一些不確定變成確定。畢竟再小的活兒完成之後,也總會比完成之前多一點秩序。大家的區別只是在於大小和主動性不同。 初級打工人的心態是你讓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你給我一個工單,我處理;你給我一份表格,我填;你給我一個標準流程,我照著做。外賣、客服、基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