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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0後香港人,旅居全世界

《永遠不要有僥倖心理》

我們不用羨慕現實中那些一鋪翻身的所謂「贏家」,他們很可能只是幸運的傻子,俗稱倖存者偏差。如果有平行世界,在我們這個時空中他是贏家,但在另一個概率時空中,他可能是個輸家。


舉個例子,很多人習慣亂過馬路不看紅綠燈,如果每天亂過幾次,有的人可能被車撞死了,有的人可能終其一生也沒出過事。

  

沒出過事的人,真的是不會出事嗎?

  

不是的,只是因為人的壽命有限,他們等不到出事的那一天就掛掉而已。如果他們壽命夠長,無限期活下去,一定會有出事的那一天。

  

只要重複夠多,那些看起來似乎極難發生的小概率災難,早晚一定會發生。因為極小概率的事件,只要是大於零,就會隨著時間疊加成為大概率事件。


凡是可能出錯的事,就一定會出錯。

《尊重概率》

如果一個市場在過去十幾年裡一直停滯不前或倒退,概率是在告訴你贏面很低,那麼在出現基本性的變化之前,你就要相信這市場以後不會有顯著增長,千萬不要寄予厚望,用甚麼超值、見底、低無可低來唬爛自己。

  

就像一個年年考試不及格的孩子,你期待他下一次考100分,一點也不現實。

  

有些人會說,壞的市場也有好的股票,自己是選股不選市,或者只是短期賺價差。你要這麼對着幹,我無話可說,這完全是你自己的選擇。但這樣的選擇,我認為與進賭場下注沒什麼區別,都是在進行一個贏面很低的遊戲而已。

《不要旁觀》

不要旁觀,無論何時都要全程參加,盡量避免擇時進出。你只有長期留在場內,才可以得到遍歷性,概率才能發生作用。這樣做的副作用是,你必須接納資產值的升跌,並將之視為投資常態。這是概率的必然,只要概率存在,要求資產值永遠向上就是不現實的想法。

《活得夠長》

想要得到概率的眷顧,首先就要在遊戲中活得夠長,永遠不要出局。時刻記住這世界沒有100%的確定性,無論你覺得贏面有多高,那種只要是輸一次就翻不了身的賭局,永遠不能參與。

  

無法承受小概率的失敗,再大概率的成功也没有意義,這就是我反覆強調的風險意識。


包括你將所有本金只投放在一檔標的上,那等於把所有雞蛋放在一個籃子內,不管那檔標的是一幢房產或一檔股票,本質上都是俄羅斯輪盤遊戲。


用現代的話來說,除非你已經走投無路,否則不要去參加魷魚遊戲—— 那種一輸就沒命、一輸就出局的遊戲。


你以為現實中沒有魷魚遊戲?股市中那些莊家控制的投機遊戲,牛熊證窩輪甚麼的,可能連魷魚遊戲都不如。

《如何令自己賺到錢》

透過以上實例,大家大概會理解到,我為何從不鼓勵擇時進出(Time the Market),即使你以為自己可以看得很準。就像剛才的實驗,你將本金隨著自己的預測沽出又買入、買入又沽出,不斷循環,也許你的預測準確度真的超過一半,Time the Market的勝率高於50%,還是會輸的,甚至有一天像LTCM基金那樣爆掉。


除非甚麼?除非你的預測準確度永遠是100%,那是神才可能做到的事。如果你有那本事,應該已拯救了世界,或正在拯救世界的路途上。


這就是大多數普通散戶投資輸錢的關鍵,他們總覺得輸錢是因為自己不夠勤奮,是做錯了題,然後回去繼續勤學苦練,下一次還是將辛辛苦苦掙到的錢All-in和All-out。


我們的教育制度,注定了大多數人掙得了錢,賺不了錢。

《值博率為何失效》

在《決策必勝術》中,我們聊過值博率的計算,那是一條簡單的公式:

  

值博率 = (勝率 x 回報率) - (敗率 x 損失率)


舉一個例子,假設股市中有幾萬檔股票,而我們知道每週有一半股票會上升70%,一半股票會下跌50%。如果我們每週隨機交易其中一檔,值博率為:

  

(50% x 70%) – (50% x 50%) = 10%

  

在值博率的計算上,贏的概率有10%,即在無限次的重複下,平均每周赚10%。

  

現在我們設定一個投資策略的實驗,拿1000元本金,隨機投資一檔股票,逢週一買入、週五沽出,不斷重複一年,即重複52次。平均每週賺10%,1000元利滾利,乘以1.1的52次方,一年後就會有142,043元,本金的142倍,對嗎?

  

真的是這樣?

  

殘酷的現實是,你的回報大概率是:1000 x (1 + 70%) x (1 – 50%) x (1 + 70%) x (1 - 50%) ……


一年後,你只剩下14.62元,賠掉本金的98.54%!不相信的話,大家可以自行用Excel去計算一次。賺142倍與慘賠98.54%,哪一個計算才是對的?

  

兩個都對。分別是,前者是市場的平均回報,後者是你的回報,因為你的投資策略沒有遍歷性。


一群人用相同資金去做一件事的平均值,與你用自己的資金不停去做同一件事,是不一樣的。缺乏遍歷性,概率會失去意義。那麼,這實驗要如何才能獲得遍歷性?很簡單,購買所有股票,長期持有。

  

也就是說,放棄選股,直接投資指數,然後長期持有,就能解決遍歷性問題。

《什麼是遍歷性》

所謂「遍歷性」(Ergodicity),是指動力學系統或隨機過程的統計結果在時間和空間上的一致性。就是只要你能一直長時間地重覆玩某個遊戲,你所獲得的長期結果,會和所有人一起玩這個遊戲的平均結果,趨於一致。


在投資上的應用,就是一次輸贏的概率並沒有意義,你只有不斷地重復,長期地重復,概率才會產生意義。


很多人沒有這種意識的,他們認為只要贏的概率高,就可以全情投入,全球最精英的經濟學家也不例外。一個典型案例—— 長期資本管理公司(Long-Term Capital Management, LTCM)。這家基金成立於 1994 年,由一群最頂尖的華爾街精英創建,其中包括好幾位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如 Robert Merton 和 Myron Scholes)。


LTCM基金以複雜的數學模型和現代金融理論,創立了一種套利交易策略。在開始的四年,他們使用這套策略無往而不利,年化回報率超過40%,幾乎是百份百的勝率。


然後,1998年俄羅斯金融危機引發了市場劇烈波動,LTCM的模型假設失效,資產價值在幾個月內從 48 億美元跌至不到 5 億美元,幾近破產,最後靠美聯儲牽頭,組織了一個由華爾街主要銀行參與的救助計畫,耗資36億美元才免於滅亡(不過幾年後基金還是清盤了)。


為何勝率極高的策略也會敗亡?表面是LTCM的槓桿做太高,本質是缺乏了遍歷性的意識,令值博率的計算失效。

《普魯士教育》

我們的教育屬於「確定性」教育。


這種教育制度令我們以為,凡事必有一個正確答案。就像每一次考試,只要你寫下那個正確的答案,你就能獲得分數,答對愈多,分數愈高。


這種教育制度背後的核心思想是:


  1. 努力和收獲一定成正比,付出多少勞力,就有多少回報;

  2. 凡事都有正確答案,如果結果錯了,一定是你做錯了,必須立即改正。


經過幾十年洗腦,讓我們養成了兩樣本能。


第一樣本能是,多勞多得,只要夠勤奮,必有相應的收獲。


這種本能拿去打工掙錢是適用的,卻不適用在賺錢上,這也是為何很多人在工作上獲得很好的成績,在投資上卻一敗塗地的原因。他們誤以為投資和打工一般,愈勤奮收獲就愈多,他們不停地跟蹤市場、不停地做買賣,一日不交易就覺得內疚和手痕,結果得益的是交易所和證券商。


第二樣本能是,假如結果不符預期,一定是自己做錯了,要改正。


就像帳面上的資產值一有下降,很多人就會立時恐慌,情感上接受不了,下意識地認為自己做錯題了,必須馬上糾正,愈快愈好,要全部改回來。他們以為現實所有事情就像考試那樣,必有正確答案和公式,他們極力追求投資的公式,並深信只要掌握公式,就能百份百得分。


明白這一點,我們就會理解為何散戶最喜歡在投資上十進十出,樂觀時All-in、悲觀時All-out。在這種二分法的認知中,世界沒有概率,只有「對」和「錯」、「零」和「壹」、「絕對正確」和「完全錯誤」的分別。


還有一些人以為自己懂概率,但並不是真懂,因為他們忽略了一個關鍵條件:概率必須和遍歷性結合,才有實際意義。

《掙錢,不是賺錢》

掙錢是付出了勞力(包括體力和智力),得到了金錢,本質上更像是一種交換,是在用勞動來換錢。


「賺錢」是不同的,賺錢是將錢創造出來,不管是創業還是投資,都是用錢去賺更多的錢。


掙錢屬於交換性質,回報是和付出通常成正比,是線性增加,你多幹一小時就多一小時的錢,付出愈多,收獲愈高。


賺錢屬於資本回報,在順境時,回報可能呈現指數型成長。例如投入100元,每年回報10%,到第7.2年就是200%,再過7.2年就是400%。當然,這是順境時的情況,做得差或逆境時,100元也可以直接清零。


賺錢並沒有確定性,有時賺得多、有時賺得少、有時會虧損……經濟有週期有循環,賺錢有高低有順逆境,你做得再好,也不會100%必定賺到,最多也只是將賺到錢的概率盡量提高而已。


其實世間萬物都是概率的分佈,沒有確定性的。就像投資,你只要投資得夠久,一定會有賺錢和虧錢的階段。

《學校沒有教過我們賺錢》

首先我必須說一個殘酷的現實,我們從小到大的教育,無論是家庭還是學校,從來沒有教過我們如何去賺錢。


洗了你二十多年腦袋的學校,包括所有名校,都不會教你去賺錢。


現代的教育制度,被稱為「普魯士教育」,這是18世紀末19世紀初的教育改革而建立的制度,一直沿用至今。今天學校的課程,通常包括通識知識、數理化等基礎知識,以及大學的專業知識,最終目的並不是教你如何賺錢,而是教你如何打工。


說好聽點,是教學生找到工作;說難聽點,是教學生成為他人賺錢的工具。


有人會說,打工,不就是賺錢嗎?

《財報裡的故事- Ferrari 法拉利3 》

隨著 Ferrari 首款純電車 Ferrari Elettrica 的揭露節奏啟動,市場最大的疑問是:當引擎不再咆哮,Ferrari 還剩下什麼。對 Tesla 而言,安靜是一種現代性;但對 Ferrari 來說,完全的安靜可能意味著靈魂被抽離。


管理層談到過一個關鍵立場,Ferrari 的電動車不會走向「毫無情緒的沉默」,它仍會追求能夠觸發感官的 sound signature。


同時,外界也注意到 Ferrari 在聲學與結構面向的專利佈局。這些線索暗示,它可能不滿足於用最省事的方式去「做出一個聲音」,而更傾向把聲音做成一種貼近物理來源、可被精準調校、並且符合品牌性格的體驗元素。


當然,專利不等於最終的量產規格,但至少可以確定一件事:在 Ferrari 的產品哲學裡,聲音不是配件,而是核心資產的一部分。


讀懂 Ferrari 的財報,你會更清楚它販賣的從來不是交通工具,而是社會距離。


它用近乎不動的交車數量來維持稀缺,用收入與利潤的上升證明定價權仍然有效;它讓中國市場的比重保持在可控區間,把週期風險與客群結構一併納入治理;它用 Personalizations 這種看似「選配」的生意,建立一套可複製的忠誠度測試與階級辨識系統。


只要人類社會仍然存在階層,只要金字塔頂端仍渴望用符號把自己與庸眾拉開距離,馬拉內羅的機器就會繼續運轉。


不論未來它消耗的是汽油還是電能,Ferrari 都會用同一種方式講述這個星球上最熱血、也最追逐獲利的資本故事。

《財報裡的故事- Ferrari 法拉利2 》

在 Ferrari 的世界裡,市場不是越大越好。它需要的不是一個為了炫耀而買單的群體,而是一群把稀缺性當成信仰的人。


當經濟週期震盪、社會氛圍改變,品牌最怕的往往不是需求下降,而是客群結構改變,讓符號失去純度。


你可以把這理解成一種風險管理,也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種階級過濾,但無論怎麼命名,它都指向同一件事:Ferrari 把「買家」視為品牌資產的一部分。


如果財報數字是骨架,選配清單就是 Ferrari 的靈魂,也是其高毛利最具結構性的來源。


公司在電話會議中揭露,Personalizations 約占 cars and spare parts revenues 的 20%。以本季 cars and spare parts revenue 約 14.79 億歐元估算,Personalizations 的單季量級約在 3 億歐元上下。


這個數字的意義不在於「選配賺多少」,而在於它證明 Ferrari 能把「差異」變成可規模化交付的收入引擎。


於是你會看到一種看似荒謬、實則高度理性的價值對撞。一輛全新的 BMW 330i 在美國的起售價大約落在 4.5 萬美元左右,而在 Ferrari 的 Tailor Made 體系裡,選購高階漆面、碳纖維外觀套件與內裝材質的組合,就可能把選配金額推到一台 BMW 330i 的價格級距。


這不是因為油漆的功能更好,而是因為價格本身就是商品效用的一部分。對頂層消費者而言,昂貴不是缺點,而是一種篩選機制。


更重要的是,這套機制往往會回頭影響未來稀缺車型的分配。當你願意為 Personalizations 付出更高的代價,你不只是買到更獨特的配置,也在向品牌證明自己願意遵守這套秩序。


這就是凡勃倫效應 (Veblen effect):在某些奢侈品情境裡,價格越高,需求反而越強,因為「昂貴」本身就成了價值的一部分,它不只是成本,還是一種可被他人看見、可用來區隔身分的訊號。


放在極致品牌上,這種效應更像一套篩選機制:你買的不是油漆本身,而是買到被辨識、被記錄、被允許靠近的資格。

《財報裡的故事- Ferrari 法拉利1 》

2025 年深秋,全球奢侈品市場的氣氛明顯轉冷。中國需求走弱,消費者變得更謹慎,連不少一線品牌也開始反覆提到「不確定性」。跑車產業同樣感受到寒意,尤其像 Porsche 這種高度依賴中國市場的品牌,銷售壓力更是被徹底放大。


但就在這樣的背景下,紅色帝國卻彷彿活在另一個世界。Ferrari 在 11 月 4 日公布的 2025 年第三季成績單,讀起來不像一般汽車公司的財報,更像是一個實證案例:


讓人看見階級如何被篩選、慾望如何被設計,以及所謂「反向經濟學」究竟如何運作。


傳統商業直覺認為,成長來自於賣出更多商品。但 Ferrari 在 2025 年第三季(Q3)示範了一種幾乎反直覺的模型。本季交車 3,401 輛,只比去年多 18 輛,約 +1%。如果只看「量」,這幾乎可以被解讀為停在原地。


真正值得看的,是定價權如何被執行。Ferrari 本季 net revenues 達 17.66 億歐元,年增 7.4%。換句話說,即使交車數幾乎不動,收入仍明顯上升。這道剪刀差傳遞的訊號很直接:Ferrari 的成長不靠放量,而是靠對「價格」與「產品組合」的整體掌控。


Ferrari 賣的從來不只是車,而是一套把稀缺性制度化的系統。當供給永遠略低於需求,買不到的焦慮就不再是風險,而會被轉化成最昂貴的興奮劑。

《阿聯酋航空 A380 的故事6 》

要把這架載著 500 多人的巨無霸運營好,地面效率是生死線。如果飛機在地面趴太久,利潤就會被時間吃掉。


阿聯酋航空與杜拜機場合作,創造了一個工業工程學的奇蹟:90 分鐘過站。


這意味著在一個半小時內,要完成 500 人下機、500 人登機、全機清潔、30-40 個餐車補給、加油、以及 500 多件行李的裝卸。


專屬航廈:杜拜的 3 號航廈 A 區是全球首個專為 A380 設計的航廈,允許多層同時登機。頭等商務艙從上層進,經濟艙從下層進,物理分流,互不干擾。


數位化監控:他們開發了 "Hub Monitor" 系統,實時監控每一個環節。清潔慢了 2 分鐘?系統立馬報警,調度中心馬上介入。


這種精密的「地面芭蕾」,是支撐 A380 高頻次運轉的幕後英雄。


阿聯酋航空 A380 的故事告訴我們:商業世界裡沒有絕對的「好產品」或「壞產品」,只有適配的戰略。


對於其他航空公司,A380 是一個大而無當的麻煩;但對於擁有地理天賦、敢於極致規模化、並懂得經營人性的阿聯酋航空來說,它是征服天空的利劍,在未來的很長一段時間裡,我們恐怕再也看不到這樣宏大的航空敘事。

《阿聯酋航空 A380 的故事5 》

在杜拜之外,A380 還是阿聯酋航空手中的戰略武器,專門用來攻打那些「進不去」的堡壘。


以倫敦希斯洛機場(LHR)為例,那裡的起降時刻(Slot)比黃金還貴,一對黃金時段的時刻交易價可能高達 7500 萬美元,而且有錢也買不到。


既然航班數量無法增加,那就把單個航班的價值最大化。 阿聯酋航空每天飛往倫敦的 6-7 個航班,全部使用 A380。如果換成波音 777,每天就會少運 1000 多人,一年就是數億美元的潛在收入損失。


通過投放 A380,阿聯酋航空在沒有增加頻次的情況下,硬生生擠壓了英國航空等對手的生存空間,形成了「頻次+運力」的雙重壓制。這是在擁堵的全球樞紐中實現增長的唯一路徑。

《阿聯酋航空 A380 的故事4 》

除了算賬,阿聯酋航空還是頂級的產品經理。它深知,A380 不只是一個交通工具,更是一個「飛行目的地」。


在 3 萬英尺高空洗澡,聽起來是不是很瘋狂?為了這個頭等艙的淋浴水療間(Shower Spa),飛機要多背 500 公斤的水。從財務報表上看,這似乎是低效的。但從品牌營銷上看,這是無價的。


這創造了一種強大的「光環效應」(Halo Effect)。 即使你坐的是經濟艙,你也會覺得自己選擇了一家「能洗澡的航空公司」,這種心理暗示讓阿聯酋航空顯得比競爭對手更高級。而對於位於上層甲板的空中行政酒廊(Onboard Lounge),那更是社交媒體時代的病毒傳播利器。無數網紅和商務客的打卡照,成了阿聯酋航空最有效的免費廣告。


這種差異化體驗,讓阿聯酋航空在倫敦-杜拜這樣競爭激烈的航線上,敢於賣得比別人貴,而且還賣得更好。這就是品牌資產的變現能力。

《現金流的真實底線是多少?》

不是「你想要多少」,而是「你必須要多少」。 方法很簡單:列出你家庭的剛性支出:供樓、公車、供保險、孩子教育、父母贍養、基本生活。減去配偶的收入、投資收益,得出真實缺口。我見過太多人在這個問題上自我欺騙。他們說「我需要年薪百萬」,但當我們真正算下來,發現年薪三四十萬就能覆蓋剛性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