橫跨保險、鐵路、能源與製造業的全球巨型控股集團，波克夏海瑟威 (Berkshire Hathaway) 在今年初交出了 2025 全年成績單。帳面上的數字確實不太好看，歸屬股東的淨利潤從前一年的 890 億美元降到 670 億美元，跌了大約兩成五。
不過，這個淨利數字其實不太能反映真實經營狀況。波克夏的帳面獲利，常會被未實現的股票投資損益大幅拉動。光是 2025 年對卡夫亨氏 (Kraft Heinz) 和西方石油 (Occidental Petroleum) 的資產減損，就超過 80 億美元。若先撇開這些帳面波動，本業當年仍產出約 460 億美元的營運現金流，高於過去五年平均的 400 億美元。
從更長的時間軸來看，這份年報真正值得讀的地方，或許是波克夏正在經歷一場比執行長交接更深層的轉變。
巴菲特 (Warren Buffett) 在 2025 年 5 月的股東會上宣布將於年底交棒，12 月底正式把執行長的位子交給了阿貝爾 (Greg Abel)，自己留任董事長。
而阿貝爾在他的第一封股東信裡，雖然也提到了核心持股和兩筆新收購，但花了更大的篇幅在闡述「文化」「紀律」和「問責」這些看起來很抽象的東西。
這更像是一個訊號：波克夏正從「靠天才直覺找到被低估資產」的時代，逐漸走向「用系統化的營運紀律，從既有資產裡擠出更多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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