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歐發展出來的這是一種對抗式、監督式的開放,不是晉身精英的開放。其核心是 liberty(自由) ——為避免被菁英階級吞噬,平民需透過制度限制統治階層的恣意行動。於是,在長期的歷史河流中,儘管階級封閉,西歐社會卻在自由的狹窄走廊中逐步走出了「民治」(self-governance)。
換句話說,雖言「治」,但「誰治誰」的演化路向完全不同:
- 士人社會的開放=「菁英共治」、治理人民(治民)
- 西歐的開放=「平民制衡」、治理統治者(民治)
這構成了兩套文明根本性的政治結構差異。
我們不難發現,現代人的焦慮,很大一部分來自於我們一直在「追逐」。 追逐最新的科技產品,追逐社群上的認同,追逐更高的職位。哲學家亞瑟.叔本華(Arthur Schopenhauer) 有個著名的比喻:「人生就像鐘擺一樣,在痛苦與無聊之間來回擺盪。」 當我們想要某樣東西卻得不到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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