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這回事,從來都有門檻。
條件,不只是外在是否開放或允許,而是你內在究竟能不能撐得起那種日子。體驗的門票,不是人人都有。你說你想體驗世界、走進不同文化的深層,想讓靈魂撞擊出更大的視野與深度。但這些體驗,真要說起來,很多都藏著現實的條件。
有些事,你得活在特定時代、身在特定地點、用特定身份,才碰得上。有些事,就算你錢再多,照樣體驗不到。
想當尋寶的海盜,卻生在大航海時代已結束的現代。你有資金有閒,想搭私人飛機環遊世界,但身體早已不堪長途旅行。你憧憬山林獨居修行,卻連一隻蚊子都能打亂你的定力。
與其說不配,不如說還沒準備好。渴望依舊,但缺了進得去那個世界的入場資格。
體驗,靠的不只是想像力。你要有體力,能撐起奔波和變動。要有財力,支撐生活不至於瓦解。更要有心力,承接那些孤單、不確定、還有旁人無法理解的選擇。
你要夠覺察,知道當下身在何處、自己是誰。也要夠堅定,撐得過「沒人懂你」的時刻。說穿了,許多人不是沒機會,而是當機會擺在眼前,還沒能力抓得住。
擁有自由之前,得先承接它的重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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